未婚夫把我鎖進防空洞,半小時後他慌了_第五章 5電話打完不到半個小時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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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打完不到半個小時,廠保衛科來了兩個人。
他們拿著鄭建安籤的通知,說廠裡要調查昨晚的事情,讓我立刻去禮堂說明情況。
護士攔著不肯放。
“她兩根肋骨骨裂,怎麼去開會?”
保衛科的人面露難色。
“鄭副科長說了,只問幾句話。”
我知道,鄭建安不是想調查。
他是怕我報警,想趁我孤立無援,先逼我承認昨晚只是一場玩笑。
我穿上護士借給我的外衣,忍著疼下了床。
我也想看看,他們究竟還能無恥到什麼地步。
廠禮堂裡掛滿了紅色標語。
慰問會還沒開始,前幾排卻已經坐滿了車間主任、工會幹部和保衛科的人。
鄭建安坐在臺上。
何秀蘭帶著小寶坐在他旁邊。
那塊屬於父親的懷錶,端端正正別在小寶胸前。
我腳步一頓,胸口像被人生生剜開。
小寶看見我,下意識捂住了懷錶。
何秀蘭卻抬起下巴,眼底全是勝利後的得意。
廠工會的孫主任清了清嗓子。
“沈雁寧同志,昨晚何秀蘭同志只是想跟你開個玩笑,你卻擅自攀爬廢棄通風井,造成了不好的影響。”
“鄭建安同志顧念你們的感情,不準備追究。”
“只要你當眾承認是自己不慎摔傷,再向何秀蘭同志道歉,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我看著臺上一張張理所當然的臉。
“如果我不承認呢?”
孫主任皺起眉。
鄭建安沉聲開口。
“雁寧,別任性。”
“昨晚有七八個人在場。他們都可以證明,秀蘭沒有傷害你的意思。”
我回頭看向那些保衛科的人。
他們避開我的視線,沒有一個人說話。
我忽然明白,鄭建安為什麼敢這樣逼我。
他是保衛科副科長,父親在廠工會幹了十幾年,母親又和家屬院裡的人關係親近。
而我只是化驗室裡一個沒父沒兄、母親遠在千里之外的普通職工。
只要他們統一口徑,我差點死在防空洞裡,也能變成我自己不懂事。
何秀蘭擦了擦眼角。
“雁寧,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可我丈夫死了,小寶從小沒有父親,我們已經夠可憐了。”
“你為什麼非要抓著一個玩笑不放,毀掉建安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