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把我鎖進防空洞,半小時後他慌了_第七章 7陸振山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
第七章
7
陸振山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
這位在戰場上流血都沒皺過眉的老人,當著滿禮堂人的面,哭得像個失而復得的孩子。
“是爺爺來晚了。”
“我找了你們三十年。”
“我對不起你爺爺,也對不起你爹。”
我搖頭,眼淚同樣止不住。
“您沒有對不起我們。”
“是我一直沒有打那個電話。”
陸振山身後的年輕軍官上前一步扶住我。
他的手很穩,聲音低沉。
“你還有傷,先坐下。”
陸振山這才回過神。
“這是我孫子陸崢,在軍區總醫院工作,也參加過邊防醫療隊。”
“我接到電話時,他正好在身邊。聽說你受了傷,藥箱都沒來得及收拾好就跟我來了。”
陸崢脫下外套披在我肩上,又蹲下檢查我手腕和呼吸。
“肋骨骨裂還敢下床,你不怕留下後遺症?”
語氣聽著嚴厲,動作卻很輕。
我還沒回答,鄭建安已經從臺上走下來。
他臉色發白,卻努力維持鎮定。
“老同志,這可能是一場誤會。”
“我和雁寧馬上就要結婚了,秀蘭也是我戰友的遺孀。大家都是一家人,只是為了借一塊表鬧了點矛盾。”
陸振山緩緩轉頭。
“你是誰?”
“我是雁寧的未婚夫,紅星廠保衛科副科長鄭建安。”
他特意提了自己的職務。
陸振山卻只冷冷問了一句:“就是你把她關進防空洞?”
鄭建安神情一僵。
“不是我關的。”
“秀蘭和她開了個玩笑,我當時也勸過......”
“你勸過什麼?”
我看著他。
“你站在門外,讓我把懷錶交出去才肯開門。”
“有人提醒防空洞可能進水,你說別鬧出人命就行。”
鄭建安立刻轉向那幾名保衛科職工。
“誰聽見了?”
那幾個人下意識低下頭。
陸振山沒有發火。
他只是朝身後的幹部擺了擺手。
“通知公安,把昨晚在場的人分開詢問,不許串供。”
“查防空洞的鎖、通風井的血跡和醫院的診斷記錄。”
“誰說了真話,誰撒了謊,讓證據說話。”
鄭建安終於慌了。
“這是廠裡的內部矛盾,用不著驚動公安吧?”
陸振山盯著他。
“把一個受傷的女同志鎖在進水的防空洞裡,差點害死她,這叫內部矛盾?”
“你當著保衛科的幹部,更應該知道,法律不是你家院門,想關誰就關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