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祈願牌,等不到落筆_第 9 章 陸硯辭沒有放棄
第 9 章
陸硯辭沒有放棄。
接下來的半個月,他每天都在我公司樓下等。
送花,送早餐,送各種昂貴的禮物。
沈聽白甚至給我發了一篇幾千字的檢討長文,細數他這些年的偏心和不是。
許淮安每天在微信上發他恢復資料的進度,哪怕只是徒勞。
他們把以前我求而不得的關注,加倍地砸向我。
可我連看都懶得看,全權交給了前臺處理,禮物一律退回。
直到有一天,林晚螢來找我。
她瘦了一大圈,沒了往日的光彩,眼眶紅腫地站在我公寓樓下。
“南星姐,求求你,見我一面吧。”
我本來不想理她,但看到她手裡拿著我的那個舊相機。
我停下腳步。
“你來幹什麼?”
“南星姐,我知道我錯了。硯辭哥不要我了,聽白哥拉黑了我,淮安哥說他看到我就噁心。”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們說,如果我不求得你的原諒,他們就徹底不管我了。”
她把相機遞過來。
“南星姐,我把相機還給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以前,只要她擺出這副姿態,那三個男人就會毫無底線地偏向她。
現在,她把這招用在了我身上。
“相機本來就是我的,你還給我,就能抵消你刪掉我媽媽遺物的罪過嗎?”
我走過去,從她手裡抽走相機。
“林晚螢,你其實一點都不無辜。”
“你明知道那是我的未婚夫,你卻要他陪你看初雪。”
我看著她躲閃的眼神。
“你明知道那是我親哥,你卻要他缺席父母的忌日。”
“你明知道我海鮮過敏,卻故意點一桌子海鮮。”
我盯著她的眼睛,聲音冷硬。
“你不是在求我原諒,你只是在害怕失去你的血包和長期飯票。”
林晚螢臉色瞬間煞白,連退了兩步。
“不,不是這樣的。”
“回去告訴他們。”我打斷她。
“如果他們再來騷擾我,我就報警申請限制令。別讓我覺得這五年的感情,噁心得像吃了一隻蒼蠅。”
我轉身上樓。
第二天,陸硯辭又來了。
這次,他堵在了我小區門口。
“南星!”
他攔住我的去路,眼底滿是絕望。
“晚螢說你嫌我髒了。我發誓,我跟她從來沒有越界過!我真的只把她當妹妹!”
“妹妹?”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陸硯辭,你見過哪個哥哥會給妹妹定製帶首字母的項鍊?”
他愣住了。
“你見過哪個哥哥,會因為妹妹看恐怖片害怕,就把發著高燒的未婚妻扔在家裡不管?”
“你愛她還是愛我,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看著他蒼白的臉。
“或者說,你誰也不愛,你只愛那個永遠懂事、永遠不給你添麻煩的沈南星。”
我一步步逼近他。
“現在,那個懂事的沈南星已經死了。”
“死在你們丟下她去吃海鮮的那個中秋節。”
“死在你們毀了她母親遺物的那個病房裡。”
“陸硯辭,別再演深情了。你不配。”
他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跌坐在花壇邊。
我繞過他,走向了前方的地鐵站。
陽光很好,刺破了連日的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