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祈願牌,等不到落筆_第 7 章 失控的情緒在房間里蔓延
第 7 章
失控的情緒在房間裡蔓延。
林晚螢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硯辭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我?難道全都是我的錯嗎?”
她看向沈聽白,指望像以前一樣得到偏袒。
但沈聽白只是煩躁地點了一根菸,沒有看她。
“你平時惹她就算了,可你連我爸媽的忌日都不提醒我!”
沈聽白把矛頭轉向陸硯辭。
“那是你爸媽,憑什麼要南星提醒你?”許淮安冷笑。
“還有你陸硯辭,你特麼連自己未婚妻離職三天了都不知道?”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陸硯辭揪住許淮安的領子。
“要不是你發那個破冰島機票的朋友圈,她會走得這麼絕?”
三個人扭打在一起。
林晚螢在旁邊尖叫著拉架。
曾經牢不可破的小團體,因為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的離開,瞬間分崩離析。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才真正體會到什麼叫骨髓裡的依賴。
陸硯辭因為胃疼找不到常吃的藥,半夜在急診室疼得冷汗直冒。
醫生問他用藥史,他一問三不知,全靠以前我幫他記的備忘錄。
可是備忘錄被我登出了雲同步。
沈聽白因為借貸逾期,沒有我幫他按時轉賬還款。
被催收公司打爆了電話,還丟了一個大客戶。
許淮安那份沒有精修的檔案,在投資人面前漏洞百出,被罵得狗血淋頭。
至於林晚螢。
她習慣了闖禍後有人兜底。
在公司裡,她因為報表出錯,習慣性地想找藉口。
卻發現再也沒有那個南星姐幫我做的可以甩鍋了。
她被主管當眾痛批,哭著跑出公司找他們三人。
但這一次,沒有人去接她。
陸硯辭發瘋一樣找我。
他去查了小區的監控。
監控畫面裡,我穿著一件單薄的風衣,一個人拖著那個黑色的行李箱。
在凌晨兩點的夜色中,走出了小區大門。
沒有回頭看一眼。
他看著那個單薄的背影,眼眶酸澀,心臟像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
“她連一件多餘的衣服都沒帶走。”
陸硯辭看著滿櫃子的女裝,聲音哽咽。
他開始聯絡我所有的前同事,甚至找到了我遠在老家的姑姑。
沒人知道我去哪了。
直到一個月後。
陸硯辭收到了信用卡賬單。
上面有一筆在廣州機場的便利店消費記錄。
那是我的副卡,我走得急,忘了剪斷。
“她在廣州!”
陸硯辭拿著手機,手都在抖。
他立刻訂了最近的一班機票。
沈聽白和許淮安聽到訊息,也跟著一起去了機場。
“找到她,一定要把她帶回來。”沈聽白咬著牙說。
“帶回來幹什麼?繼續給你們當保姆嗎?”許淮安刺了一句。
“你不也離不開她!”
三個人在候機廳裡互相仇視,卻又朝著同一個方向飛去。
他們以為,只要找到了我,道個歉,服個軟。
一切就能回到從前。
畢竟,五年的感情,哪是說斷就能斷的。
他們根本不懂,有些火葬場,一旦點燃,燒掉的就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