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結我的工作室後,戀愛六年的男友跪求我複合_第十九章 工作室徹底步上了正軌
第十九章
工作室徹底步上了正軌。
員工薪資福利完善,培訓中心第三期開班,供應鏈多元佈局,賬上永遠留著足以應對半年的現金流,再也不會有誰能一夜之間掐住這家店的咽喉。
而我的生活裡,多了很多和江屹有關的、細水長流的日常。
他會在閉館日來展廳“查崗”,挑剔展臺燈光的角度。
會在學員的作品前站半天,然後憋出一句“比我當年強”。
會在加班的深夜,把熱湯麵放在我手邊,然後坐在離 不願的地方處理酒店的事務。
我們誰都沒有捅破那層紙。
直到展覽閉館的那個傍晚。
最後一批觀眾離場,展廳安靜下來,夕陽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把展櫃的影子拉得很長。
江屹站在那枚舊銅模的展櫃前,等我鎖好最後一盞射燈。
他看著我,突然輕聲開口:“溫寧。”
我下意識回應道:“嗯?”
他從外套口袋裡,取出一個小東西,放在我的掌心。
是一枚手工敲打的小型銅飾,巴掌大小,邊緣還帶著錘紋,溫熱的,像被人在口袋裡焐了一路。
我翻過來。
背面沒有落款日期,只有一個全新的紋樣。
不是復刻過去的舊銅模。
是一條裂痕,裂痕深處,鏤空出一小片透光的形狀。
像極了《鑄痕》。
“我自己敲的。”江屹的聲音一如往常的穩,只是聽著就覺得安心。
“敲廢了十一塊料。我現在的手藝不如你,但是意思應該到了。”
我捏著那枚銅飾,喉嚨有點緊。
他看著我,目光乾淨坦蕩,“你的過去、你的傷疤、你重新站起來的這半年,我全都看見了。”
“我不催你給答案。戀人也好,知己也好,夥伴也好,你想讓我們是什麼,我們就是什麼。”
“只要有一天,你想要停下的時候,願意選擇我就好。”
夕陽落在展廳的地面上,金紅色的一大片,像那道裂痕深處透出來的光。
我低頭看著掌心的銅飾,看了很久很久。
六年的背叛沒有消失,法院的判決書還在抽屜裡,深夜的崩潰也真實地發生過。
那些傷疤,我不會假裝它們不存在。
但它們,再也不能左右我了。
“江屹。”我抬起頭,很認真的看著他。
“下週三,有個新展的策劃會。”我把銅飾小心收進口袋,露出一抹釋然的笑,“缺一個只提反對意見的監工。你願意嗎?”
他愣了一秒,隨即笑意漫上眼底:
“成交。”
我們沒有擁抱,沒有告白,沒有任何石破天驚的承諾。
走出展廳的時候,晚風正好,路燈次第亮起。
我走在前面,他走在旁邊,隔著半步,不近不遠。
我不再依附任何人。
事業握在自己手裡,名字刻在自己的作品上。
往後的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腳下。
至於我和江屹最終什麼時候回在一起,不知道。
畢竟愛情,它只是錦上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