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結我的工作室後,戀愛六年的男友跪求我複合_第十四章 更精彩的在後頭
第十四章
更精彩的在後頭。
有知情人陸續爆料,陸景屹和夏淼內部爆發激烈矛盾,互相甩鍋。
夏淼稱是陸景屹主動把手稿給她,並且承諾會擺平一切。
陸景屹方放風稱是夏淼覬覦設計、主動索要。
兩邊殘存的合作方接連切割,報價單和聊天記錄一張張往外飛。
曾經的“伯樂與千里馬”,撕成了兩條瘋狗。
有人問我怎麼看。
我說,不看。
狗咬狗,一嘴毛,那是他們的結局,不是我的劇情。
我把全部時間,砸進了《鑄痕》。
新作品的主體,是一座三層糖藝塔。
塔身佈滿裂痕,裂痕深處透出光。
糖體要做出“碎而不塌”的效果,每一道裂的走向、深淺、承重,都要精確到毫米。
江屹成了我的“義務監理”。
他的手留不了這行的飯,眼卻比誰都毒。
每天晚上,他站在工作臺對面,看我組裝糖件,一句話戳一次要害:
“左邊第三層懸挑太長,糖體自重會把它墜裂,收進來兩公分。”
“深色糖片厚度不均,透光會花,重來。”
“裂痕走向太規整了,真東西的裂,是不講道理的。”
我不服氣,跟他爭,爭不過就熬夜改。
改到第七版那個凌晨,我盯著初步成型的塔身小樣,臉上露出釋然的笑。
裂痕深處透出的那點光,暖得像有人在裡面點了燈。
我看著,嘴裡輕聲說道:“成了。”
江屹看著小樣,又看看我,難得沒有挑毛病,只說了一句:“比《煙火歸途》好。”
我抬頭看他:“好在哪?”
“煙花是給別人看的。”他說,“這道光是給你自己的。”
我低下頭,假裝檢查底座,沒讓他看見我的表情。
而陸景屹,已經熬紅了眼。
敗訴的陰影一天天逼近,他開始不擇手段。
那天傍晚,江屹打電話給我,語氣是我從沒聽過的冷:
“溫寧,今天下午兩點十七分,有人撬了你臨時製作間的門鎖,對著你《鑄痕》的糖體半成品潑了清潔劑。”
我的心猛地一沉:“半成品毀了嗎?”
“主塔保住了,邊角元件毀了三件,至少需要兩週的時間修補。”
我眼底透著冷:“查到是誰了嗎?報警了嗎?”
“報警了。”江屹頓了頓,“好在門口的監控什麼都拍下來了。動手的是陸景屹的司機。”
他把一份監控影片和轉接記錄發給了我。
“順藤摸瓜,我們調查道,是陸景屹給他轉了賬,讓他這樣組哦對。”
我看著那行轉賬記錄一點都不意外。
從凍結賬戶、封殺供應鏈、收買作坊、稅務舉報,到今天的入室損毀。
這個男人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每一步都在證明同一件事。
當年出租屋裡的陸景屹,早就死了。
“證據移交法院。”我說。
“已經交了。”江屹聲音突然低了下去,“溫寧,案子快結了。結了以後……你有什麼打算?”
我看向工作臺上那座透著暖光的小樣,想了想,認真地回答:
“參加比賽,然後,一步一步把我的人生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