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結我的工作室後,戀愛六年的男友跪求我複合_第十二章 我的律師看完成交條件
第十二章
我的律師看完成交條件,都忍不住問了一句:“溫小姐,七位數,夠工作室緩兩年了,真不考慮?”
我接過協議,從頭到尾看完,然後當著對方律師的面,撕成了兩半。
“麻煩帶句話。”
“我的東西,誰也別想搶走,我一步都不會退讓。”
對方律師走的時候,臉色比來的時候難看得多。
調解破裂,正式進入庭審程式。
也就是在這個階段,我透過律師依法申請第三方調查,拿到了一份材料。
夏淼所謂的“孤身進城、兜裡只夠吃一星期飯”,從頭到尾是一場精心的表演。她家境普通,父母做小生意,談不上大富,但絕對衣食無憂。
她的“貧困”,是塑造給陸景屹看的人設,目的就是為了攀上陸家這棵大樹。
那段時間,江屹始終在我身邊。
陪我跑房產抵押手續,在我跟作坊老闆磨價格的時候在旁邊幫我剝橘子,深夜從酒店後廚端來一碗熱湯麵,放下就走。
有一次我熬到凌晨,趴在桌上睡著了,醒來時肩上多了一條毯子,桌上壓著一張字條:
“糖漿比例我照你筆記調好了,冰箱第二層。別總熬夜,你的手比時間值錢。”我捏著那張字條,看了很久。
六年的感情教會我一件事,被偏愛的時候要留三分清醒。
我把字條收進抽屜。
而陸景屹,又出新招了。
他匿名向稅務部門舉報工作室“偷逃稅款”,稽查組第二天就上門了。
助理嚇得臉色發白:“溫姐,稽查一查兩三個月,咱們復工的節奏全完了,他就是要拖死咱們!”
我反而笑了。
“查。”我說,“把六年的賬,全部搬出來。”
財務流水、納稅憑證、合同發票,我帶人連夜整理,主動送到稽查組面前,配合到讓對方挑不出一絲毛病。
一週後,稽查結論下來:“核查,該工作室賬目清晰,無任何違規。”
當夜,陸景屹換了個新號打進來:
“溫寧!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看著窗外的月亮,語氣很輕:
“我想怎麼樣?我只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而已。”
結束通話電話,我重新坐回工作臺前。
檯燈下,是一張全新的設計草圖。
大賽截止日期,還有五十三天。
被偷走的《煙火歸途》,我不要了。
這一次,我要讓全世界看看,溫寧的手,能造出的東西,遠遠不止一個《煙火歸途》。
錢到賬那天,我把它拆成了三份。
第一份,兌付了高階訂單的雙倍違約金。
我帶著運營主管,一家一家登門,鞠躬道歉,然後主動提出補償,違約金照賠,甜品免費重做,原材料升級一檔,分文不取。
有位下了三年訂單的老客戶聽完,沉默了很久說了一句:“溫小姐,單子我留著。你現在這種處境還肯把口碑撿起來,這樣的店,我等得起。”
走出那扇門的時候,我在樓下站了一分鐘,才把眼淚壓回去。
第二份,員工工資足額髮放,外加這個月我承諾的穩崗補貼。
第三份,採購基礎物料,維持工作室最基本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