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結我的工作室後,戀愛六年的男友跪求我複合_第十六章 判決書下達那天
第十六章
判決書下達那天,是個大晴天。
法院門口,我律師念判決的速度,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被告陸景屹侵犯原告溫寧著作權成立,賠償經濟損失及維權支出共計一百三十七萬元;解除其對溫寧工作室的全部入股權益,雙方股權關係徹底終結。”
“被告夏淼參賽作品構成抄襲,全國甜品大賽組委會對其作出永久除名處理,並於三十日內在省級報刊公開登報道歉。”
“被告陸景屹惡意凍結對公賬戶、指使損毀原告參賽作品等行為,另行承擔相應法律責任。”
賠償款到賬。
被凍結的對公賬戶,正式解封。
被陸景屹拿走的糖藝裝置,由法院執行局押車原樣歸還,出庫單上我簽字的時候,手穩得可怕。
至於那兩個人。
夏淼的人設徹底崩塌,奢侈品代言解約,綜藝除名,經紀公司連夜發聲明切割,曾經的吹捧媒體掉頭做起了“起底假才女”的專題。
行業裡,她的名字成了反面教材的代名詞。
陸景屹更慘。
慶功宴醜聞、連環敗訴、“竊取女友創意”的標籤,讓他的合作商在一個月內解約了四成,公司資金鍊斷裂,股價腰斬再腰斬,供應商堵門,員工仲裁,昔日的“行業新貴”,成了商學院課堂上的失敗案例。
有人以為我會痛快。
說實話,我一點也沒有想象中的快意。
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本來就談不上勝利。
那不是戰利品。
那是我本該擁有的、被人偷走又搶回來的東西而已。
判決落地後的第二天,工作室推出了全新的平價糖藝體驗課。
報名須知第一條,我親手寫的:“入學需透過基礎能力考核。我們珍惜每一個熱愛糖藝的人,但請用作品敲門,而不是眼淚。”
釋出當天,後臺湧進四百多條報名資訊。
運營主管湊過來看,欲言又止。
我笑了笑,沒說話。
窗外,秋陽正好。
有員工跑進來報喜:“溫姐!體驗課首周名額,搶空了!”
我抬頭,看見整個工作室燈火通明,烤箱的“叮”聲此起彼伏,糖香混著人聲,熱氣騰騰。
這才是我溫寧的工作室該有的樣子。
不靠任何人的施捨和庇護。
靠一雙手,一群人,和滿腔熱愛。
日子並沒有從此一帆風順。
主流甜品圈子裡,陸景屹殘存的人脈還在暗中使絆子。
幾個大品牌的聯名合作,談著談著就沒了下文。
行業展會的攤位申請,莫名其妙排到了兩年後。
甚至有協會活動公開的嘉賓名單,我的名字在初版裡有,終版裡消失。
我沒有著急,把規劃表攤開在桌上,圈出兩條線。
“高階商單的賽道水太深,人脈盤根錯節,我們去擠,是用自己的短板撞別人的長板。”
我指著第一條線:“從今天起,我們深耕私人紀念甜品。這塊市場認手藝,不認關係。”
又指著第二條線:“藝術糖藝展覽。辦自己的展,建立自己的話語權。”
“等我們站住了,不是圈子選不選我們,而是圈子要求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