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結我的工作室後,戀愛六年的男友跪求我複合_第十七章 事實證明
第十七章
事實證明,方向對了,努力才值錢。
三個月,私人訂製排期滿了明年二月。
兩場小型糖藝展,場場預約爆滿。
業內開始有人私下議論:“現在圈裡真正的手藝人,看溫寧。”
全國大賽複賽如期而至。
《鑄痕》站在複賽的展臺上,裂痕深處透出的暖光,讓評審席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出來的時候,江屹在門口等我,手裡拎著保溫袋。
複賽那幾天,他全程陪著我。
我熬夜調整糖藝造型,他就在隔壁間處理酒店的事務,凌晨兩點給我送熱湯。
我手抖裝不上主塔頂件,他站在旁邊,用平穩的聲音幫我倒數節奏。
賽事方臨時通知改布展位,他一個電話打到組委會,以酒店方的合作身份,十分鐘擺平。
回程的車上,我看著窗外。
城市的燈一盞盞往後退。
我忽然開口:“江屹。”
他應了一聲:“嗯?”
“複賽結束了,接下來是決賽,然後……一切都會好起來。”
我停了停,繼續說到:“這半年,沒有你,我撐不下來。”
“我能感受到你的心意,但是,剛從一段六年的感情裡爬出來,我現在還沒有做好開始一段新關係的準備。”
車廂裡安靜了幾秒。
江屹轉過頭看我:“溫寧,我幫你,從來不是投資,也不指望回報。”
“路還長,你先走你的。等你願意的時候,我永遠都在。”
三天後,陸景屹堵在了大賽場館門口。
他瘦了一大圈,鬍子拉碴,那身定製西裝換成了起球的深色外套,看見我,幾乎是撲過來的:“溫寧!公司沒了就沒了!股份、房子、車子,我全不要了!你現在回頭,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
看這個我曾經愛了六年。
“陸景屹,”我說,“我要的東西,早就自己掙回來了。”
“但是你,我不想要。”
我轉身走進場館,一步都沒有回頭。
全國甜品大賽總決賽。
國家會展中心,主舞臺,聚光燈下。
我的《鑄痕》,立在三米見方的展臺中央。
三層糖塔,通體流光,裂痕縱橫,而每一道裂痕深處,都有暖光透出。
碎過的地方,恰恰是它最亮的地方。
評審團在展臺前站了很久。
終身成就獎的老評委摘下眼鏡,擦了擦,又戴上,最後只說了一句:“這個作品,會留在這一屆的回憶裡很久。”
我的參賽陳述環節,我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沒料到的事。
我捧出了一樣展品——那枚邊角破損的舊銅模。
“它不是我的參賽工具。”我對著全場說,“它是我的證人。”
“七年前,我和當時的愛人,在十二平米的出租屋裡,一錘一錘把它敲了出來。它壓出的花紋,撐起了我店裡所有的招牌。”
“一年前,我打磨了三百多個夜晚的參賽作品,連同這枚銅模,被人從保險櫃裡拿走,送給了別人。”
“半年前,它在一場混亂中摔裂了,再也壓不出花紋。”
臺下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