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我外婆玉雕絕技成名,我在座談會上親手揭穿他們真面目_第十七章 溫懷瑾專題陳列館籌備穩步推進
第十七章
溫懷瑾專題陳列館籌備穩步推進。
我一邊繼續非遺評審的本職工作,一邊抽時間跟進展館設計、展品整理。
不少普通玉雕手藝人,自發把自己珍藏的老資料寄過來。
有的是早年行業報刊,有的是當年展會的舊照片。
但阻力依舊存在。
有江佩茹的殘餘擁護者,暗地裡散佈流言,說我靠著死去外婆博取名聲,藉著專題館給自己撈取行業地位。
甚至有人惡意投訴,阻撓展館審批流程。
好在,經過前面一系列案件的公開審理,官方充分了解整件冤案的完整始末,給予專題陳列館審批支援。
週末,我和母親一起,去祭奠外婆。
墓園裡面,我們把官方勘誤公告列印副本,輕輕放在墓碑前面。
母親伸手,細細撫摸墓碑上面外婆的名字,低聲絮絮說著這些年發生的一切。
“母親,你看,你的名字,堂堂正正被記錄下來了。”
我站在墓碑之前,過往幾十年外婆所承受的苦難,母親吃過的苦,一幕幕在腦海掠過。
這麼多年的堅持,到這一刻,才算真正落下一塊石頭。
回到工作崗位,新一屆青年傳承人遴選,正式進入答辯階段。
會場之上,人才濟濟。
很多年輕匠人,帶來充滿個人想法的原創玉雕作品。
不再是一味模仿老牌名家的風格,大量新鮮創意湧現。
答辯會進行到一半,工作人員遞給我一張紙條。
是看守所寄過來,江佩茹託人轉交。
紙上字跡潦草,是江佩茹手寫。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高傲強勢,字裡行間滿是絕望。
她說,在監獄之內反覆回想一生,知道自己罪孽深重。
只是依舊放不下一手帶大的孫女江若檸,希望我日後可以不要為難她。
看完紙條,我隨手放在桌面。
江若檸早已選擇斬斷家族舊業,從零開始闖蕩,我從來沒有打算去為難她。
遴選答辯結束,新一屆青年傳承人名單正式對外公示。
入選的年輕人裡面,有出身普通作坊的少年,有半路入行的女匠人,全部依靠實打實原創作品突圍。
沒有誰靠著上一輩的光環走捷徑。
公示釋出當晚,我收到江若檸發來的幾張照片。
照片裡面,是她小小的作坊工作臺,擺放著幾件全新的玉雕小件。
不再是層疊鏤雕的風格,是屬於她自己摸索出來的全新紋樣。
附帶一段文字:“我不再依靠不屬於我的東西。這條路很難,但我會踏踏實實地走下去。”
我回復她:“匠心在於自我創造,祝你有所成。”
日子慢慢歸於平靜,但我沒有停下腳步。
我向協會遞交提案,希望建立玉雕行業反剽竊舉報機制。
建立手稿、創作底稿留存備案通道,保護普通匠人的創作成果,避免再出現類似外婆這樣被竊取心血的悲劇。
提案遞交上去,在協會內部引發激烈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