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我外婆玉雕絕技成名,我在座談會上親手揭穿他們真面目_第七章 工作人員接過我的U盤
第七章
工作人員接過我的隨身碟,快步走向控制檯。
江佩茹渾身緊繃,死死盯著大螢幕,指尖掐進掌心。
溫景明站在發言臺上,身子微微發抖,眼神不停躲閃。
巨大的螢幕亮起。
最先跳出來的,是外婆泛黃手稿高畫質掃描件。
上面佈滿歲月留下的黃斑,邊角帶著當年作坊煙燻灼燒的痕跡,一行行密密麻麻,全是層疊鏤雕的推演草稿。
甚至可以看見多處塗改痕跡,能看出來是一次次反覆試驗留下來的記錄。
三位受邀的老鑑定專家快步上前,盯著投屏仔細比對。
第一位專家皺起眉頭:“紙張老化痕跡真實,從墨跡、紙張纖維來看,這份手稿的年代,早於江佩茹公開發表層疊鏤雕技法至少八年。”
第二人補充:“多處試驗推演,是創作者從零摸索才會留下的痕跡。抄襲者只會抄最終成品,不會有這麼多失敗的草稿。”
江佩茹聲音尖利地大喊:
“這是偽造!全部都是偽造!溫瑜為了毀掉我,不惜偽造舊稿!”
“偽造?”我抬手,按下翻頁。
螢幕跳出另一組檔案:外婆早年參賽落選投稿回執。
幾十年前,外婆還沒有出事的時候,就向全國工藝美術大賽投過層疊鏤雕的初步方案,回執信件還保留在檔案館。
投遞時間,遠遠早於江佩茹的任何一篇公開論文。
全場一片死寂。
彈幕瘋狂刷屏,風向徹底反轉。
【我的天!原來真的是偷來的!】
【江佩茹頂著別人的成果當了一輩子大師!】
溫景明站在高臺,渾身搖搖欲墜。
這些證據,每一份都狠狠打在他的臉上。
當年就是他,把外婆的投稿全部截留下來,壓在文博檔案室,不讓對外流出。
江佩茹眼見局勢失控,突然換了一副面孔,眼眶通紅,捂著臉開始落淚。
“就算師姐早年有過類似構思又如何!礦山出事之後,是我把這套技法完善、發揚光大!沒有我,這套手藝早就徹底失傳!”
“竊取別人十餘年心血,再做一點點完善,就可以心安理得佔為己有?”
我冷冷反問,“我外婆又該向誰討要公道?”
溫景明忽然開口,聲音沙啞:“世事已成過往,人死不能復生,舊事不必窮追猛打,江佩茹已經為玉雕行業貢獻半生,何不各退一步?”
“各退一步?”我直視他,“我外婆被毀掉一生的時候,你們可曾給她退過半步?”
就在這時,會場側門又衝進來兩個人。
是被外公當年打壓的老匠人陳師傅,手裡抱著一疊塵封信件。
“我這裡有證據!當年溫懷瑾一封又一封舉報信,全部被溫景明釦押!”
江佩茹看見那一疊信封,臉色瞬間慘白。
她猛地轉頭看向臺上的溫景明,眼神里第一次露出猜忌。
“這些信件,不是說早就銷燬了嗎?為什麼還會流出來?”
溫景明瞳孔驟縮。
他萬萬沒有想到,當年竟然還有漏網的物證留存於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