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我外婆玉雕絕技成名,我在座談會上親手揭穿他們真面目_第三章 我從辦公室出來
第三章
我從辦公室出來,走進茶水間,擦肩而過的同事紛紛側身讓路,壓著嗓子交頭接耳。
“就是她,把江大師的孫女刷了。”
“有的人啊,手裡有點權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拿人家小輩開刀,算什麼本事?”
我沒理,接了杯水轉身出去。
身後有人壓低嗓子補了一句:“可不是嘛,公報私仇,這種人配當主審?”
回到工位,手機震了一下。
同事群裡有人發了一張截圖,是江若檸的社交平臺長文。
配著她那件落選的層疊鏤雕玉牌和歷年獲獎照片。
她沒點我的名字,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我因私怨打壓後起之秀。
底下評論已經過萬了。
“什麼狗屁主審,看人家年輕優秀就眼紅吧?”
“仗著手裡有權,毀人前途,這種人早晚遭報應。”
“我認識她,姓溫的,聽說她外婆當年也不是什麼乾淨人,家風就有問題。”
……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江佩茹沒親自下場,卻默許一幫圈內老友轉發。
幾位前輩公開發聲,要我在即將直播的座談會上給個公開交代。
協會領導把我叫去談話,話裡話外一個意思:
座談會上自證不了清白,主審的位子先讓出來。
下班回家,母親正坐在燈下翻外婆那本殘破手記。
她合上本子,眼眶通紅:
“溫瑜,算了吧,我們鬥不過她的,你別把自己搭進去了……”
我蹲下來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掌粗糙,指節全是常年做零工磨出的老繭。
“媽,我心裡有數。”
她看著我,眼淚掉了下來。
深夜,我回了工作室。
那間工作室是我專門租來存放外婆原始草稿和手記的地方。
牆上貼著外婆年輕時唯一的黑白照片,她坐在工作臺前,手裡握著刻刀,笑得眉眼彎彎。
我推開門,腳底踩到了碎木屑,鎖被撬了!
監控的線垂在半空,鏡頭歪向地面。
我快步走到工作臺前——
抽屜被拉開,手稿散落一地,有幾頁被撕走了,只剩碎邊留在原地。
那些手稿全是外婆親手寫的筆記,幾十年裡零零散散記下的心得,不是完整圖譜,卻是最珍貴的一手材料。
我蹲在地上數了數,缺了整整七頁,全是外婆關於鏤雕層次銜接和玉料分層處理的核心記錄。
“溫主審。”
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我回頭,是工作室樓下的保安老周。
“我巡夜的時候看見有人從後窗翻出去,沒追上……對不起。”
“沒事,周叔。”我站起來,把殘頁收進懷裡,“不怪你。”
我知道那人肯定是江佩茹派來的。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張主任打來的。
“溫瑜!你到底想幹什麼?江大師剛給我打了電話,只要你明天座談會上公開道歉,把名額還給若檸,她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大家以後還好見面。”
“張主任,”我語氣平靜,“您替我轉告她一句話。”
“什麼話?”
“手稿的事,我會追究到底。”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張主任的聲音低了下去:
“溫瑜,你別不識好歹,你以為你鬥得過江家?”
“我鬥不鬥得過,明天就知道了。”
他們撬鎖偷走的,是我故意留在現場的副本。
真正的原件和完整備份,早就被我分開放了三個地方。
我從抽屜最底層抽出那份完整的證據目錄,一頁一頁翻過,最後停在一張發黃的照片上。
我輕聲道:“外婆,我會替你把這筆賬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