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我外婆玉雕絕技成名,我在座談會上親手揭穿他們真面目_第五章 萬眾矚目的行業座談會正式拉開帷幕
第五章
萬眾矚目的行業座談會正式拉開帷幕。
會場之內座無虛席,各路玉雕行業專家、媒體記者盡數到場。
大大小小的直播鏡頭齊刷刷對準主席臺,全網同步直播。
我剛在席位上坐下,四面八方的目光便齊刷刷落在我的身上。
有猜忌,有鄙夷,還有不少抱著看熱鬧心態的打量。
主持人先點了江若檸的名。
她緩步走上發言臺,一身素雅旗袍,眼眶紅紅的,手裡攥著話筒。
“我從小跟著祖母學玉雕,冬天手凍裂了也不敢停,夏天作坊裡四十度,一坐就是一整天。”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我拼了十幾年,拿了幾十個獎,就是想把這門手藝傳下去,可溫主審一句話,就把我所有的努力全盤否定了。”
臺下響起一片低低的唏噓。
彈幕瘋狂滾動:
【太慘了,這姑娘真不容易。】
【溫瑜憑什麼?有本事出來解釋啊!】
【讓她道歉!必須公開道歉!】
緊接著幾位老前輩輪番上臺,一個比一個語氣沉重。
“青年傳承人遴選,本該唯才是舉。一個前途大好的後輩,被如此輕易刷掉,是玉雕界的損失。”
“評審權不能淪為宣洩私人恩怨的工具。今天,務必要把這件事掰扯清楚。”
臺下掌聲陣陣。
彈幕區幾乎一邊倒,全是讓我滾出評審圈、公開道歉的留言。
主持人終於點了我的名。
我剛站起來,話筒還沒拿到手,旁邊一位評審就搶過話頭:
“溫主審,你先解釋解釋,江若檸到底哪裡不夠格?”
我看著他:“你想聽真話?”
“當然。”
“那我告訴你。”我接過話筒,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會場。“江若檸的祖母江佩茹,五十年前偷了我外婆溫懷瑾的層疊鏤雕技法圖譜。從技法到名聲,都是偷來的。”
全場譁然。
一位老專家拍案而起:
“溫瑜!你血口噴人!江大師德高望重,豈容你汙衊?”
“我有沒有汙衊,問問當年的倖存者就知道。”我抬高聲音,“我手裡有人證,就在會場外,我申請傳他入場——”
“等一等!”
江佩茹猛地從席位上站起來,一聲高喊打斷我,抬手指向會場入口:
“諸位!既然溫主審要講五十年前的舊事,那我今天也請來了一位親歷者!”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轉頭望去。
看到來人的瞬間,我渾身血液像被凍住了。
頭髮花白,一身筆挺中山裝,溫景明緩步踏進會場大門。
我的親生外公,那個拋棄妻女、親手壓住外婆一封封舉報信的男人。
他一步一步走進來,自始至終沒往我這邊看一眼。
會場安靜得落針可聞,連彈幕都停了。
江佩茹長長吐出一口氣,臉上是壓不住的鬆快。
她抬高聲音,面向全場,也對著無數鏡頭朗聲宣告:
“諸位,溫景明先生,當年那件事的親歷者!今天,就請他給所有人還原當年全部的真相!”
溫景明踏上發言臺,伸手拿起立式話筒。
他清了清嗓子,抬起眼,第一次看向我。
那目光裡沒有半分祖孫之情,平平淡淡的,像看一個陌生人。
“溫懷瑾當年的層疊鏤雕技法,並非她一人獨創。”
“真正創立這套技法的,是江佩茹的父親,江老先生。溫懷瑾不過是在江家學了些皮毛,後來藉著礦山塌方,倒打一耙,把自己包裝成原創者。”
番話落下,全場一片譁然,不少人對著我指指點點。
江佩茹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冷笑。
可我沒有半分慌亂。
一隻手悄然伸進隨身帆布包,拿出儲存著掃描原件的加密 U 盤。
看著臺上顛倒黑白的溫景明,聲音鋒利:
“你說技法出自江家,那你敢不敢,當眾看一看我外婆留存下來的,早於江佩茹所有作品的原始手稿拓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