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我外婆玉雕絕技成名,我在座談會上親手揭穿他們真面目_第十六章 一審判決下達之後
第十六章
一審判決下達之後,江佩茹提起上訴。
她依舊不死心,抱著一絲幻想,企圖爭取減刑。
上訴理由,依舊反覆強調自己推廣層疊鏤雕對行業有巨大貢獻,請求法院從輕改判。
溫景明沒有上訴,接受一審判決結果。
宣判之後,我曾經收到來自監獄的一封書信,是溫景明寫來。
厚厚的信紙,通篇是懺悔的話語。
他訴說自己的悔恨,說對不起外婆,對不起我母親,希望可以得到我們母女的原諒。
還提出,希望能夠見我一面。
我拆開信件,看完,隨手放到一邊,並沒有回信。
傷害已經鑄成,幾十年的苦難,不是一紙懺悔書信就可以抹平。
我不會去監獄見他,也不會替死去的外婆選擇原諒。
“他想要贖罪,該向法律、向逝去的外婆懺悔,而不是寄希望於我們的寬恕。”我跟母親說道。
母親點點頭,眼神平靜:“我早就不指望他什麼。法律已經給出判決,就夠了。”
沒過多久,二審開庭。
法庭再次核對全套證據,江佩茹拿不出新的可以推翻一審的材料。
二審當庭宣判: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塵埃落定。
屬於江佩茹的一切光環,徹底煙消雲散。
昔日高朋滿座的江家大宅,門庭冷落。
過去絡繹不絕登門拜師的徒弟,紛紛作鳥獸散。
少數死忠徒弟依舊在網上零星發聲,但是翻不起大浪花。
江若檸搬出江家老宅,獨自租了一間小小的作坊。
她放棄層疊鏤雕這套技法,從零開始,鑽研全新的玉雕方向。
不再靠著家族光環參加各大評獎展會,安安靜靜埋頭做手藝。
偶爾,她會發來訊息,和我交流玉雕工藝,再無往日對立。
風波平息之後,非遺評審工作迴歸正軌。
我重新回到主審崗位。
青年傳承人遴選重新啟動。
這一次,選拔標準更加看重匠人的本心與原創能力。
很多被江佩茹打壓埋沒多年的老匠人,終於有機會站上臺,展示自己作品。
遴選答辯現場,有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師傅,登臺的時候,專門提到溫懷瑾的名字。
“我年輕的時候,曾經見過溫懷瑾的半成品玉雕,可惜天妒英才。今天,能夠看到她的名字被正名,我心裡萬分感慨。”
臺下響起熱烈掌聲。
工作之外,我牽頭,推動籌建溫懷瑾小型專題陳列館。
徵集外婆遺留的手稿、玉器殘件,收集當年人證口述記錄。
目的,不只是紀念外婆,更是警醒行業,守護創作者的權益,警惕剽竊竊取成果的惡行。
籌備陳列館過程之中,我遇到不少阻力。
部分業內人士心存牴觸,不願意參與。有人私下勸我,舊事已經翻篇,不必大張旗鼓。
我沒有妥協。
“發生過的錯,不該被刻意遺忘。”
專題館動工建設的訊息公佈,大量普通玉雕從業者,主動聯絡過來,捐贈資料、口述回憶,給予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