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說我投資廢物,我全倉拼夕夕買爆華爾街_第 3 章 對賭協議生效的第三天
第 3 章
對賭協議生效的第三天。
顧家的大宅裡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傭人們連走路都踮著腳尖。
我穿著真絲睡袍,光著腳走到二樓的欄杆旁。
一樓客廳的茶几上堆滿了各種檔案。
顧清商和顧廷州已經連續熬了兩個通宵。
他們試圖尋找法律漏洞來推翻那份對賭協議。
但霍連城敢下這種套,自然做得滴水不漏。
門鈴響了。
管家走過去開門。
裴景明提著一個精緻的保溫食盒走了進來。
他今天換了一身藏藍色的西裝,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位優雅的貴族。
“顧先生,顧小姐,早安。”
裴景明把食盒放在餐桌上,微笑著打招呼。
“聽說兩位這兩天都沒怎麼休息,我特意讓米其林主廚燉了燕窩。”
顧廷州頭都沒抬。
“拿走,顧家不缺你這口飯。”
裴景明並不介意,慢條斯理地開啟食盒。
濃郁的香味瞬間飄散在空氣中。
“顧先生,何必拿自己的身體撒氣。”
他拿出一個瓷碗,盛了一碗燕窩,端到顧清商面前。
“顧小姐,您臉色看起來很差。”
顧清商猛地站起身,一把揮開面前的瓷碗。
“啪。”
瓷碗摔在地上,碎成幾塊。
燕窩濺了裴景明一身。
他依然沒有生氣。
甚至連嘴角的弧度都沒有改變。
他從口袋裡拿出那方真絲手帕,優雅地擦拭著西裝上的汙漬。
“顧小姐還是這麼有活力。”
裴景明語氣溫和。
“不過,看了今天的盤前資料,不知道您的活力還能保持多久。”
他拿出一個平板電腦,放在茶几上。
螢幕上顯示著霍連城選的那隻AI概念股。
一條刺眼的紅線,正在以極其陡峭的角度向上攀升。
“百分之四十五。”
裴景明輕聲念出這個數字。
“短短三天,市值翻了將近一半。”
他抬起頭,目光轉向二樓。
正好對上我的視線。
“至於顧三小姐選的拼夕夕......”
裴景明推了推金絲眼鏡,笑意更濃。
“連續三天,紋絲不動。”
“據我所知,華爾街有幾家大型做空機構,已經盯上了這隻股票。”
“準備在明天集中拋售。”
“一旦發生踩踏,你們的三百億,連個響都聽不到。”
顧廷州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死死盯著平板上的資料,手指深深摳進沙發墊裡。
阮初弦從廚房端著咖啡走出來,聽到這句話,手裡的托盤差點沒拿穩。
我靠在欄杆上,打了個哈欠。
“說完了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裴景明。
“說完你可以走了,別影響我吃早餐。”
裴景明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他似乎很難理解,在這個時候,我怎麼還能保持這種無所謂的態度。
“顧三小姐的心理素質,真是讓人敬佩。”
裴景明收起平板。
“希望到了最後一天,您還能睡得這麼安穩。”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轉身離開。
客廳裡再次陷入死寂。
顧清商突然像瘋了一樣,衝到樓上。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拖進她的臥室。
“砰”的一聲關上門。
她從保險櫃裡拿出一個檔案袋,狠狠砸在我懷裡。
“拿著這個,今晚就滾。”
顧清商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極度的疲憊和一絲無法掩飾的顫抖。
我開啟檔案袋。
裡面是一本全新的護照,一張飛往日內瓦的頭等艙機票。
還有一張瑞士銀行的黑卡。
“這是我和廷州湊出來的最後一點錢,乾乾淨淨,沒有掛在顧家名下。”
顧清商別過臉,不看我。
“你到了日內瓦,會有人接應你。”
“以後永遠不要回國,也不要聯絡我們。”
我捏著那張機票。
紙張很輕,但我知道這幾乎是他們能抽調出的最後一點生機。
“為什麼是我走?”
我把檔案袋放在床頭櫃上。
“要走一起走。”
顧清商轉過頭,眼眶通紅。
“你以為這是在拍電影嗎?”
她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如果顧家人全跑了,霍連城會放過我們在國內的所有親戚朋友嗎?”
“必須有人留下來頂罪。”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極其惡劣。
“你留在這裡也是個累贅,連累大家一起死。”
“拿著錢,滾得越遠越好。”
這才是虐文裡最俗套也最管用的橋段。
用最惡毒的話,做最深情的偏袒。
我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她因為強忍淚水而微微抽搐的眼角。
“我不走。”
我在床邊坐下,隨手拿起她梳妝檯上的一瓶香水,看了看標籤。
“日內瓦太冷了,我怕凍著。”
顧清商氣得渾身發抖。
她揚起手,似乎想打我。
手掌停在半空中,最終還是頹然落下。
“顧微瀾,你真的是個無可救藥的蠢貨。”
她捂住臉,眼淚終於決堤。
“為什麼偏偏是你按下了那個交易鍵。”
“為什麼你偏偏要買那隻破股票。”
我看著她崩潰的樣子,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我站起身,走到顧清商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哭了,妝都花了。”
“明天陪我去逛街吧,聽說SKP上了新款包包。”
顧清商抬起頭,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我。
我沒理會她的震驚,徑直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