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說我投資廢物,我全倉拼夕夕買爆華爾街_第 2 章 不用你貓哭耗子假慈悲
第 2 章
“不用你貓哭耗子假慈悲。”
顧清商冷冷地打斷裴景明的話。
“顧家還沒死絕,輪不到你在這裡念悼詞。”
裴景明嘴角的笑容依舊完美無缺。
他甚至貼心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方真絲手帕,遞向顧清商。
“顧小姐,氣大傷身。”
顧清商連看都沒看那方手帕一眼。
裴景明也不覺尷尬,自然地收回手。
“既然顧家決心要抗爭到底,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他微微低頭,語氣誠懇。
“希望五天後,各位還能像現在這樣保持風度。”
說完,他轉身走向大門,皮鞋踩在地板上沒有發出一點多餘的雜音。
直到大門關上,餐廳裡的氣氛才徹底垮塌下來。
顧廷州像被抽乾了力氣,跌坐在椅子上。
阮初弦走過去,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默默流淚。
我低頭看了看手機。
拼夕夕的股價沒有任何波動。
一條平穩的直線,死氣沉沉。
對賭的規則很簡單。
五天時間內,不準賣出,不準補倉。
到期日對比雙方賬戶裡的總市值。
跌得多的一方,直接判定違約,名下所有資產無條件轉讓給對方。
霍連城那邊選的股票,是一隻剛剛在納斯達克上市的AI概念股。
程式碼我剛才瞥了一眼。
名字起得花裡胡哨,但背後的資金盤很散。
換作以前在歐洲,這種盤子我動動手指就能把它砸穿。
可是現在,全家的錢都在我的賬戶裡。
“現在怎麼辦?”
阮初弦擦乾眼淚,聲音發緊。
“爸還在國外跟那些債權人周旋,媽昨晚高血壓犯了在醫院掛水。”
“現在資金全被鎖死了。”
顧清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修剪整齊的草坪。
背影顯得格外單薄。
“還能怎麼辦。”
顧清商的聲音有些空洞。
“等死唄。”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極其複雜。
沒有我預想中的破口大罵,也沒有指責。
只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微瀾,你回房間去吧。”
顧清商揉了揉太陽穴。
“這裡沒你的事了。”
我沒動。
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如果輸了,顧家真的會破產嗎?”
我用一種極其天真的語氣問道。
顧廷州抬起頭,佈滿紅血絲的眼睛看著我。
“是。”
他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連這棟房子都會被銀行收走。”
“你名下的那些跑車、珠寶、黑卡,全部都要被凍結。”
他以為這樣說會嚇到我。
我端起杯子,把剩下的一口冷茶喝完。
“哦。”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碎屑。
“那我上去睡個午覺。”
顧清商看著我滿不在乎的背影,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顧微瀾,你到底有沒有心?”
她快步衝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驚人。
“那是全家人的命,你就這麼一句哦就完了?”
顧清商的眼眶紅透了。
“早知道你是這麼個只知道花錢的廢物,當初就不該把你找回來。”
阮初弦嚇了一跳,趕緊衝過來拉開顧清商。
“清商,你別衝動,微瀾她不懂這些。”
顧廷州也站了起來,擋在我面前。
“行了,罵她有什麼用,錢已經買進去了。”
他們三個人吵成一團。
我被顧廷州護在身後。
手腕上還殘留著顧清商抓出的紅痕。
我低頭看著那道紅痕。
心裡明白。
顧清商如果真的恨我,剛才就該直接給我一巴掌,而不是抓我的手腕。
他們在演戲。
演一場名為“徹底放棄我”的戲。
“你上去。”
顧廷州沒有回頭,聲音低沉。
“這兩天不要下樓,不要看新聞,不準接任何人的電話。”
我看著他寬闊的背影。
這三年,他總是這樣擋在我面前,替我解決所有的麻煩。
“好。”
我轉身,慢慢走上樓梯。
拐角處,我停下腳步,往下看了一眼。
顧清商正捂著臉,靠在阮初弦懷裡無聲地哭泣。
顧廷州拿起電話,開始瘋狂地撥打那些平時根本不需要他去應酬的號碼。
這群傻子。
明明心裡怕得要死,還要裝出一副兇狠的樣子來趕我走。
回到房間。
我鎖上門。
從衣帽間最底層的一個帶密碼鎖的盒子裡,翻出了一部黑色的衛星電話。
開機。
螢幕亮起的瞬間,無數條未讀資訊像雪花一樣湧進來。
大部分是各種語言的問候和求助。
我滑到通訊錄最底部。
點開了一個只有一個字母“K”的聯絡人。
傳送了一條簡短的訊息。
“幫我查一下,納斯達克那個新上的AI概念股,背後是哪家機構在做市。”
資訊傳送成功。
我把手機扔在床上,倒頭閉上眼睛。
才過了半天,這日子就開始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