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說我投資廢物,我全倉拼夕夕買爆華爾街_第 2 章 不用你貓哭耗子假慈悲

全家說我投資廢物,我全倉拼夕夕買爆華爾街發布時間:2026-09-18作者:脆弱的草履蟲

第 2 章

“不用你貓哭耗子假慈悲。”

顧清商冷冷地打斷裴景明的話。

“顧家還沒死絕,輪不到你在這裡念悼詞。”

裴景明嘴角的笑容依舊完美無缺。

他甚至貼心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方真絲手帕,遞向顧清商。

“顧小姐,氣大傷身。”

顧清商連看都沒看那方手帕一眼。

裴景明也不覺尷尬,自然地收回手。

“既然顧家決心要抗爭到底,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他微微低頭,語氣誠懇。

“希望五天後,各位還能像現在這樣保持風度。”

說完,他轉身走向大門,皮鞋踩在地板上沒有發出一點多餘的雜音。

直到大門關上,餐廳裡的氣氛才徹底垮塌下來。

顧廷州像被抽乾了力氣,跌坐在椅子上。

阮初弦走過去,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默默流淚。

我低頭看了看手機。

拼夕夕的股價沒有任何波動。

一條平穩的直線,死氣沉沉。

對賭的規則很簡單。

五天時間內,不準賣出,不準補倉。

到期日對比雙方賬戶裡的總市值。

跌得多的一方,直接判定違約,名下所有資產無條件轉讓給對方。

霍連城那邊選的股票,是一隻剛剛在納斯達克上市的AI概念股。

程式碼我剛才瞥了一眼。

名字起得花裡胡哨,但背後的資金盤很散。

換作以前在歐洲,這種盤子我動動手指就能把它砸穿。

可是現在,全家的錢都在我的賬戶裡。

“現在怎麼辦?”

阮初弦擦乾眼淚,聲音發緊。

“爸還在國外跟那些債權人周旋,媽昨晚高血壓犯了在醫院掛水。”

“現在資金全被鎖死了。”

顧清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修剪整齊的草坪。

背影顯得格外單薄。

“還能怎麼辦。”

顧清商的聲音有些空洞。

“等死唄。”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極其複雜。

沒有我預想中的破口大罵,也沒有指責。

只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微瀾,你回房間去吧。”

顧清商揉了揉太陽穴。

“這裡沒你的事了。”

我沒動。

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如果輸了,顧家真的會破產嗎?”

我用一種極其天真的語氣問道。

顧廷州抬起頭,佈滿紅血絲的眼睛看著我。

“是。”

他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連這棟房子都會被銀行收走。”

“你名下的那些跑車、珠寶、黑卡,全部都要被凍結。”

他以為這樣說會嚇到我。

我端起杯子,把剩下的一口冷茶喝完。

“哦。”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碎屑。

“那我上去睡個午覺。”

顧清商看著我滿不在乎的背影,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顧微瀾,你到底有沒有心?”

她快步衝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驚人。

“那是全家人的命,你就這麼一句哦就完了?”

顧清商的眼眶紅透了。

“早知道你是這麼個只知道花錢的廢物,當初就不該把你找回來。”

阮初弦嚇了一跳,趕緊衝過來拉開顧清商。

“清商,你別衝動,微瀾她不懂這些。”

顧廷州也站了起來,擋在我面前。

“行了,罵她有什麼用,錢已經買進去了。”

他們三個人吵成一團。

我被顧廷州護在身後。

手腕上還殘留著顧清商抓出的紅痕。

我低頭看著那道紅痕。

心裡明白。

顧清商如果真的恨我,剛才就該直接給我一巴掌,而不是抓我的手腕。

他們在演戲。

演一場名為“徹底放棄我”的戲。

“你上去。”

顧廷州沒有回頭,聲音低沉。

“這兩天不要下樓,不要看新聞,不準接任何人的電話。”

我看著他寬闊的背影。

這三年,他總是這樣擋在我面前,替我解決所有的麻煩。

“好。”

我轉身,慢慢走上樓梯。

拐角處,我停下腳步,往下看了一眼。

顧清商正捂著臉,靠在阮初弦懷裡無聲地哭泣。

顧廷州拿起電話,開始瘋狂地撥打那些平時根本不需要他去應酬的號碼。

這群傻子。

明明心裡怕得要死,還要裝出一副兇狠的樣子來趕我走。

回到房間。

我鎖上門。

從衣帽間最底層的一個帶密碼鎖的盒子裡,翻出了一部黑色的衛星電話。

開機。

螢幕亮起的瞬間,無數條未讀資訊像雪花一樣湧進來。

大部分是各種語言的問候和求助。

我滑到通訊錄最底部。

點開了一個只有一個字母“K”的聯絡人。

傳送了一條簡短的訊息。

“幫我查一下,納斯達克那個新上的AI概念股,背後是哪家機構在做市。”

資訊傳送成功。

我把手機扔在床上,倒頭閉上眼睛。

才過了半天,這日子就開始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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