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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說我投資廢物,我全倉拼夕夕買爆華爾街

作者:脆弱的草履蟲更新:4小時前章節: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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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我是首富失散多年的小女兒

第 1 章

我是首富失散多年的小女兒,也是全家公認的投資白痴。

哥哥嫂嫂叱吒股市,姐姐手握三家上市公司。

他們選股票,看財報,看估值。

我選股票,看名字順不順眼。

姐姐問我看好哪家企業,我指著拼夕夕這三個字:

“這個吧,一聽就很愛拼,愛拼才會贏。”

哥哥欲言又止,嫂嫂低頭喝茶。

姐姐直接關掉交易軟體。

“算了,你負責花錢就行。”

他們不知道,我曾是全歐洲資本爭相邀請的神級操盤手。

求我管錢的人,能繞地球三圈。

最忙的時候,我四十八小時沒閤眼。

現在好不容易有人養我,誰還掙那點辛苦錢?

直到因為一塊核心地皮,讓顧家惹上了海外財閥。

對方拿債務施壓,逼顧家簽下對賭協議。

雙方本金一致,各選一隻股票,

同時買入,五日後比漲幅,輸家當場破產清算。

聽說對家砸重金,請來了華爾街從無敗績的天才股神。

哥嫂連夜籌錢,姐姐四處求援,

老爸老媽忙著替我安排後路。

看著全家愁雲慘淡,我打了個哈欠,

指尖一點,一秒清空家裡的所有賬戶,全倉購入了拼夕夕。

......

“你到底把家裡的流動資金買成了哪隻股票?”

顧廷州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雙手撐在大理石餐桌上,手背青筋暴起。

平時梳得一絲不苟的背頭,此刻散落了幾縷在額前。

我坐在他對面,手裡拿著一塊剛烤好的馬卡龍。

抹茶味的,有點甜。

“拼夕夕。”

我咬了一小口,語氣平靜。

餐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嫂嫂阮初弦手裡的骨瓷咖啡杯猛地晃了一下。

深褐色的液體濺在她潔白的真絲襯衫上,暈開一片汙漬。

姐姐顧清商連呼吸都停滯了。

她踩著高跟鞋從酒櫃旁走過來,死死盯著我的眼睛。

“顧微瀾,你再說一遍,你買了什麼?”

顧清商的聲音在發抖。

她掌管著三家上市公司,見慣了大風大浪。

但現在,她的臉色比紙還白。

“拼夕夕啊。”

我把剩下的半塊馬卡龍放進嘴裡,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指尖。

“我之前不是說過嗎,這個名字聽著就很努力,愛拼才會贏。”

顧廷州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胸膛劇烈起伏。

“三百個億。”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

“整個顧家所有能動用的現金流,連帶著抵押莊園換來的錢。”

“你全倉了拼夕夕?”

我點點頭。

交易記錄還在我的手機螢幕上亮著。

乾乾淨淨,滿倉買入。

阮初弦抽出紙巾,胡亂地擦拭著襯衫上的咖啡漬。

眼眶瞬間紅了。

“微瀾,那是我們和海外財閥對賭的全部本金啊。”

阮初弦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五天,五天後就要比對漲幅。”

“對方請的可是華爾街的裴景明。”

“你哪怕去買大藍籌,買黃金ETF,也不能買這種連財報都看不懂的下沉市場概念股啊。”

我端起面前的紅茶,抿了一口。

味道偏淡。

上次喝到這麼淡的茶,還是在法蘭克福的私人酒會上。

那個頭髮花白的歐洲央行行長,為了求我接手一筆不良資產,在我的休息室外站了整整三個小時。

那時候我四十八小時沒閤眼,盯著大盤的紅綠線,只想吐。

現在好不容易回到顧家,當個無憂無慮的米蟲。

誰還想去看那些密密麻麻的K線圖。

“顧先生,看來你們家庭內部的溝通,出現了一點小問題。”

一道溫潤醇厚的男聲從客廳入口傳來。

我轉過頭。

裴景明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銀灰色高定西裝,單手插兜,閒庭信步般走進來。

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他就是海外財閥花重金請來的那個天才股神。

“裴景明,你來幹什麼?”

顧清商猛地轉過身,像一隻護犢子的母豹子。

“顧家不歡迎你。”

裴景明停在餐桌三步開外,微微欠身。

禮貌得挑不出半點毛病。

“顧小姐,火氣別這麼大。”

他從西裝內側口袋裡拿出一塊懷錶,看了一眼時間。

“對賭協議已經生效十二個小時了。”

“我作為霍先生的首席代理人,來看看你們這邊的資金建倉情況,也是合情合理。”

裴景明的目光掃過桌上我的手機螢幕。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拼夕夕。”

他輕輕吐出這三個字,像是在品鑑什麼劣質紅酒。

“顧三小姐的眼光,真是令人驚歎。”

他看向我,眼神里沒有嘲諷,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用三百億去賭一個邊緣概念股,這種魄力,華爾街都找不出第二個。”

顧廷州猛地把手裡的餐巾砸在桌上。

“看完了嗎?看完了就滾出去。”

裴景明並不生氣,慢條斯理地將懷錶收好。

“顧先生,何必動怒呢。”

他嘆了口氣,語氣溫和得像是在關心老朋友。

“你們現在認輸,霍先生願意寬限你們三個月的清算期。”

“畢竟顧家是百年名門,鬧到當場破產,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裴景明看向我,推了推金絲眼鏡。

“特別是顧三小姐,才剛找回來不久,還沒享幾天福,就要跟著揹負鉅額債務。”

“這太殘忍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