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說我投資廢物,我全倉拼夕夕買爆華爾街_第 18 章 就在匕首距離我的咽喉只有不到十公分時
第 18 章
就在匕首距離我的咽喉只有不到十公分時。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
裴景明慘叫一聲,匕首掉在地上。
他的右手手腕被子彈直接貫穿,鮮血噴湧而出,濺落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K面無表情地收回帶著消音器的手槍。
裴景明捂著手腕,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
“啊——我的手!我的手!”
他那雙用來敲擊鍵盤、指揮千億資金流的“神之手”,徹底廢了。
對於一個操盤手來說,這比殺了他還要殘忍。
“帶走。”
我厭惡地移開視線。
兩個僱傭兵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裴景明拖了出去。
M看著這一幕,眼神徹底暗淡下去。
“你贏了。”
他癱在椅子上,彷彿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
“我們一無所有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
“M先生,你錯了。”
我走到他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們本來就什麼都沒有,那些沾滿血的錢,不過是你們從別人手裡搶來的。”
“我只是,讓它們物歸原主而已。”
我轉身走向大門。
推開橡木門的那一刻,東方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倫敦罕見地沒有起霧。
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灑在維多利亞莊園古老的牆壁上。
莊園外。
大批閃爍著警燈的車輛已經將這裡團團包圍。
國際刑警的重灌特警端著衝鋒槍,正在撞擊莊園的鐵門。
我交給K的那些證據,顯然已經發揮了作用。
他們連破產要飯的機會都沒有了。
監獄,才是這群吸血鬼最終的歸宿。
“微瀾,一切都結束了。”
K走到我身邊,替我披上一件厚重的羊絨大衣。
“機票已經訂好,飛往海城。”
我裹緊大衣,感受著久違的溫暖。
“是啊,結束了。”
我看著那些被戴上手銬,像喪家之犬一樣被押上警車的貴族們。
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資本市場的遊戲,從來都是你死我活。
我不消滅他們,他們就會像吸血蟲一樣,趴在顧家的身上吸乾最後一滴血。
坐在返回機場的邁巴赫上。
我從包裡拿出那部黑色的衛星電話,按下了開機鍵。
螢幕亮起的瞬間。
未接來電的提示音像暴雨一樣傾瀉而出。
全都是顧清商和顧廷州的號碼。
我深吸了一口氣,撥通了顧清商的電話。
“嘟”聲只響了半下就被接起。
“微瀾?!”
顧清商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甚至有些破音。
“你這個死丫頭!你終於肯接電話了!”
“你知不知道我們快急瘋了!”
聽著電話那頭熟悉的咆哮聲。
我靠在車窗上,忍不住笑出了聲。
“姐。”
我看著窗外倫敦的朝陽,語氣輕鬆。
“我餓了。”
“我想吃王媽做的糖醋小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