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說我投資廢物,我全倉拼夕夕買爆華爾街_第 12 章 車廂里
第 12 章
車廂裡,K遞給我一份厚厚的資料。
“莊園裡的情況摸清楚了。”
K壓低聲音。
“除了M,歐洲四大財閥的繼承人全在場。”
“他們今晚會舉辦一場晚宴。”
我翻開資料,第一頁是個金髮碧眼的年輕女人。
穿著繁複的宮廷裙,手裡拿著一把鑲滿鑽石的摺扇。
“安娜·馮·霍亨索倫。”
K在一旁解釋。
“極其狂熱的血統論支持者。認為除了歐洲老牌貴族,其他人都是劣等基因。”
“她甚至宣稱,如果不是為了顧氏的現金流,她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我合上資料,輕笑出聲。
“劣等基因?”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倫敦街景。
“今晚我就讓她知道。”
“什麼叫資本面前,人人平等。”
......
維多利亞莊園的主體是一座龐大的哥特式古堡。
晚宴大廳裡,水晶吊燈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穿著考究的名流們端著香檳,三三兩兩地交談著。
當我在管家驚恐的目光中推開厚重的橡木門時,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般,落在我身上。
“天哪,這就是那個東方來的女孩?”
一聲極其做作的驚呼打破了死寂。
安娜穿著一件誇張的酒紅色禮服,搖著那把鑽石摺扇,款款走來。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瞧瞧這身打扮。”
她用扇子遮住半張臉,對身邊的幾個貴族青年嬌笑道。
“連家族徽章都沒有。”
“真不知道M先生為什麼要邀請這種下等人參加我們高貴的晚宴。”
那幾個青年立刻附和著發出刺耳的鬨笑。
“聽說她以前是個孤兒。”
“顧家的基因也真是可悲。”
他們用流利的法語交談,以為我聽不懂。
我站在原地,神色未變。
隨手從路過的侍應生托盤裡端起一杯紅酒。
“安娜小姐。”
我用比他們更純正、更古老的巴黎腔法語開了口。
“這件禮服是去年香奈兒的過季款吧?”
大廳裡再次死寂。
安娜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說什麼?”
我慢慢走到她面前。
“我說。”
我目光掃過她脖子上的項鍊。
“你脖子上那串所謂的家族傳世藍寶石。”
“上個月剛剛被你們家抵押給了日內瓦銀行,用來填補期貨市場的虧空。”
“你戴著一條高仿的玻璃珠子,在這裡跟我談高貴?”
安娜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火雞。
“你胡說!”
她尖叫著,猛地揚起手裡的紅酒杯,想要潑向我的臉。
“譁——”
紅酒並沒有潑到我臉上。
我只是微微側身,然後順勢扣住了她的手腕。
稍稍用力一折。
“啪”的一聲脆響,高腳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暗紅色的酒液濺了安娜一身。
“放肆!”
安娜疼得五官扭曲,眼淚狂飆。
“保安!把這個野蠻的女人抓起來!”
“夠了。”
一道低沉沙啞,卻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從二樓的旋梯處傳來。
所有人立刻噤若寒蟬。
安娜甚至連哭都不敢出聲了,只能捂著手腕瑟瑟發抖。
我抬起頭。
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老人緩緩走下樓梯。
他手裡把玩著一枚純金的骷髏硬幣。
一雙渾濁的眼睛裡,透著毒蛇般的陰冷。
這就是M。
傳說中掌控著歐洲經濟命脈的幕後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