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認下三萬兩爛賬後,老太爺吐血求我掌家_第6章 天光未亮

逼我認下三萬兩爛賬後,老太爺吐血求我掌家發布時間:2026-09-18作者:南么

第6章

天光未亮,峽江的冷霧鎖住了整座碼頭。

我翻出沈宅后角門,直奔臨江的官牙總號。

官牙大堂裡點著青油燈。

櫃檯後的嚴掌櫃正撥弄著鐵算盤,

見我拍在案上的紫檀舊木牌,算盤聲驟然止住。

那是我爹生前在江陵水路上的行商信物。

“嚴伯父,小侄今日來,想翻一頁舊賬。”

我壓低聲音,遞上半張撕毀的隨船底條。

“去歲九月十三,沈家自洞庭運進老宅東庫的那船極品湖絲,”

“在官牙可曾過秤入冊?”

嚴掌櫃長嘆一口氣,搬下最高一層樟木架上厚厚的封檔。

“當年你爹救過老朽一條命,這樁醜事,本不該瞞你。”

嚴掌櫃翻開去歲秋九月的批紅,手指重重一點:

“那船生絲在峽江遭遇狂風翻船,在水裡泡了整整兩夜。”

“崔家管事怕擔全責,連夜用生石灰拌著爛泥硬拉回東庫。”

“官牙總簿上寫得明白,入庫時絲已發黑酸爛,”

“判定全損,一文不值!”

官印硃紅,赫然在目。

我收緊五指,將拓印好的底冊折入胸口暗袋。

二房的遮羞布,徹底被我扯成了碎片。

我揣著鐵證趕回沈宅,剛踏進長房小院,

迎面就見十幾個粗壯惡僕,正掄著鐵鍁打砸門窗。

我爹生前留下的書架、案几全被砸爛,扔在泥濘裡。

崔氏裹著狐裘斗篷,滿臉厲色站在臺階上。

“沈青舟,大清早的,你往哪裡鬼混去了?”

崔氏扶了扶頭上的金鳳釵,眼底殺機畢露。

“老太爺命人徹查東庫,查出一樁大禍來!”

我掃過滿地狼藉,跨步上前,冷笑道:

“二嬸帶著惡奴砸我長房小院,又是唱哪出大戲?”

“唱什麼大戲?自然是抄你這吃裡扒外的孽障!”

崔氏猛一揮手,身側的李嬤嬤立刻指著我尖嚎:

“看庫雜役全招認了!壽宴前半個月,你曾三更半夜潛入東庫!”

“定是你懷恨公中罰沒你的分紅,暗中破壞頂棚通風天窗,”

“故意引雨水泡爛了萬斤好絲!”

崔氏用帕子按著眼角,痛心疾首地嚎叫:

“怪不得壽宴上你死活不肯接管大印,”

“原來是你早就做賊心虛,故意設套禍害兄弟!”

“來人!把這禍亂家門的孽障給我扒皮抽筋,押去祠堂!”

七八個家丁滿臉橫肉,揮著哨棍就朝我面門砸來!

我眼中寒芒一閃,抬腿狠狠一記窩心腳,

當先的家丁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撞碎了碎木案!

我反手從袖中抽出一卷蓋著江陵官牙硃紅大印的硬皮文書,

啪的一聲甩在崔氏臉上!

“崔氏,你睜大狗眼看清楚!”

我指著她的鼻尖,厲聲暴喝:

“這是江陵官牙去歲九月蓋印封存的驗貨公文!”

“萬斤生絲早在半年前崔家押運翻船時,就已全損爛透!”

“半年前就爛穿的死貨,你倒有臉賴在我頭上?!”

崔氏被文書抽得趔趄後退,撿起薄冊只看了一眼,

整張臉瞬間褪得慘白如紙。

“你......你竟敢去官牙私調老底?!”

“我不僅調了底,嚴大掌櫃更已帶人往沈宅來了!”

我逼前一步,聲音森寒徹骨:

“二嬸這般急著搜我的院子,是怕你買官貪銀的勾當,”

“被江陵商道當場扒得一乾二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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