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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救老婆落水白月光死去,重生後我拿起抄網

作者:橘一酸更新:10小時前章節: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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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妻子的白月光不慎落水

第 1 章

妻子的白月光不慎落水,旱鴨子的她瘋狂催促我去救人:

“你不是金牌得主嗎,人命關天啊!”

我不顧嚴重的胃病跳入冰河,拼盡全力將他托起。

可他為了自己活命,死死踩著我的肩膀爬上岸,將我踹進深淵。

水流淹沒頭頂時,我聽見相愛七年的妻子將他緊緊護在懷裡:

“別怕,他以前是省隊游泳冠軍,死不了,就算出事,正好成全了我們。”

那時我才知道,這場落水根本就是他們為了逼我讓位的殺局。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那一天。

白月光在江水裡淒厲地撲騰,妻子紅著眼眶推我:

“你水性那麼好,快下去救人啊!”

我輕巧地拂開她的手,一臉嚴肅:

“不行啊,弟弟體型太大,快去隔壁釣魚大哥那裡借抄網!”

......

“蕭濯,你別鬧脾氣了好嗎?”

容徽的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與無奈。

她穿著剪裁得體的高定女士職業套裝,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在江邊微弱的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

“裴皎就在水裡掙扎,你身為省隊退役選手,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一條生命消逝嗎?”

我站在岸邊,江風吹得我風衣下襬獵獵作響,胃痙攣的絞痛正一陣陣從腹部傳來。

前世那股冰水灌入肺腑的窒息感,似乎還殘留在我的呼吸道里。

我低頭,看著江面那個正在“絕望”撲騰的裴皎。

他撲騰的動作極其有節奏,頭抬得高高的,甚至還能精準地朝著容徽的方向露出清俊可憐的側臉。

“容徽,我說了,弟弟這體格子太結實,水性也比你好,我這舊傷未愈真撈不動。”

我往後退了半步,雙手抱胸。

“那邊釣魚的大爺有兩米長的超級大抄網,你去借一下,一網兜就能把你的好弟弟撈上來。”

周圍圍觀的路人本來還緊張兮兮,聽到我這話,有幾個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容徽的臉色瞬間僵住。

她向來最重面子,永遠端著一副溫雅端莊、清冷自持的淑女做派。

“蕭濯,我知道你對阿皎有心結。”

容徽深吸一口氣,語氣越發溫柔,卻字字誅心。

“但現在是賭氣的時候嗎?”

“如果你因為嫉妒就見死不救,你讓我怎麼看待你的人品?”

她不僅不跳下去救她心愛的男人,反而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有條不紊地將一頂“冷血嫉妒”的帽子扣在我的頭上。

路人們的眼神瞬間變了,看向我的目光多了一絲責備。

“這男的怎麼這樣啊,吃醋也不看場合。”

“就是,自己會游泳都不救,太惡毒了。”

聽著周圍的議論,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前世,我也是在這樣的道德綁架下,加上容徽的哀求,才不顧一切地跳了下去。

結果呢?

我成了他們雙宿雙飛的墊腳石。

“我嫉妒他什麼?”

我直視著容徽那雙看似深情的桃花眼。

“嫉妒他能在大冬天主動跳進五度的江水裡洗冬泳?”

“還是嫉妒他有個只會站在岸上幹叫喚,連外套都不肯脫的姐姐?”

容徽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她掩飾得極好,只是眉頭微蹙,彷彿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就在這時,巡邏的救生員終於趕到。

“撲通”一聲,救生員跳下水,三兩下就把裴皎拖上了岸。

裴皎渾身溼透,白色的絲質襯衫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薄肌清瘦的線條。

他癱坐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容徽立刻迎了上去,毫不猶豫地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極其珍視地裹在裴皎身上。

“阿皎,別怕,沒事了。”

她半跪在地上,聲音輕柔得彷彿能掐出水來。

裴皎順勢靠進她的懷裡,瑟瑟發抖的雙手緊緊抓著她的襯衫下襬。

“徽姐,我不怪蕭哥。”

他聲音嘶啞,帶著濃濃的哭腔。

“我知道他不喜歡我,剛才我在岸邊沒站穩,他可能也是沒反應過來才沒拉住我,你別生他的氣。”

三言兩語,直接把我定性為見死不救的罪魁禍首。

容徽轉過頭,隔著幾步遠的距離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失望與痛心。

“蕭濯,你聽聽阿皎在說什麼。”

她嘆息著搖了搖頭。

“他剛剛死裡逃生,第一件事還是在為你辯解。”

“你再看看你現在的態度,不覺得臉紅嗎?”

我靜靜地看著這對在路人面前表演情深意重的男女,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我為什麼要臉紅?”

我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物業的電話。

“麻煩調取一下東江步道十二號路燈下的監控,有人落水,需要查清是不是碰瓷。”

裴皎的身體猛地一僵,連哭泣聲都停頓了一秒。

容徽迅速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極其自然地伸手想要按住我的手機。

“蕭濯,夠了。”

她微微低頭,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在外人面前,給自己留點體面。”

“體面是人掙的,不是別人施捨的。”

我避開她的手,冷冷地看著她。

“既然你們這麼捨不得分開,今晚就好好在江邊吹吹風吧,我不奉陪了。”

說完,我轉身徑直走向停車場。

半小時後,我推開了家裡的門。

這是一套位於江景核心區的大平層,首付是我父母留給我的遺產,貸款是容徽在還。

我沒有開燈,而是徑直走到客廳角落的智慧路由器旁。

前世死後,我曾以靈魂的狀態飄在容徽身邊。

我親眼看著她熟練地解鎖我的手機,把我的意外身亡偽裝成見義勇為。

我也親耳聽到裴皎抱怨我家的網速太慢,而容徽寵溺地說早就給他設定了最高優先順序的專屬通道。

我開啟手機,登入路由器後臺。

在連線裝置的歷史記錄裡,我很快找到了一個名為“皎皎的小蘋果”的裝置。

連線記錄密密麻麻,不僅有今天,還有昨天,上週,甚至上個月。

而且,每一次連線的時間,都是在我出差或者加班的深夜。

我繼續開啟家裡的智慧體脂秤軟體。

在歷史資料裡,多出了一個身高一米八二,體重六十五公斤的長期稱重記錄。

與我的資料截然不同。

鐵證如山,他們早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把這個家當成了他們的愛巢。

大門傳來指紋解鎖的聲音。

“蕭濯,你還沒睡嗎?”

容徽溫和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