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救老婆落水白月光死去,重生後我拿起抄網_第 8 章 這場暴雨足足下了一整夜
第 8 章
這場暴雨足足下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一條爆炸性的新聞登上了各大頭條:
【昔日容氏女總裁與新銳男設計師街頭互毆,疑似因分贓不均。】
配圖是一組極其清晰的連拍照片。
在警局門口的臺階上,容徽死死揪著裴皎的衣領,而裴皎則用鋒利的戒指在容徽臉上劃出了幾道血痕。
兩人毫無形象可言,像兩條瘋狗一樣撕咬在一起。
我點開新聞下方的影片連結。
影片裡,裴皎尖銳的罵聲穿透螢幕。
“容徽,你個沒用的廢物!”
“你自己公司破產了,憑什麼要回給我的錢?”
“我告訴你,那些錢是我應得的青春損失費!”
“你以為你做的那些假賬沒人知道嗎?”
“逼急了我,我把你的老底全掀給警察!”
容徽氣急敗壞地吼道:“你這個賤人!”
“你拿著我的錢去養小情人,現在還敢威脅我?”
“信不信我弄死你!”
兩人互揭老底,把對方最骯髒、最不堪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示在公眾面前。
曾經那對在江邊上演“生死相依”的痴女怨男,如今為了利益,撕破了最後一塊遮羞布。
這才是他們真正的面目。
沒有了金錢和地位的濾鏡,他們比任何人都自私、醜陋。
我關掉影片,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些無聊。
“蕭總,律師那邊來訊息了。”
助理小陳敲門進來,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法院已經凍結了容徽名下的所有資產。”
“另外,經偵部門根據我們提供的線索,正式立案調查容氏集團的稅務問題。”
我點點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裴皎那邊呢?”
小陳翻了翻備忘錄。
“裴皎涉嫌協助轉移資金和偽造商業檔案,也被限制出境了。”
“他之前養的那個小情人,一聽說他惹上官司,連夜卷著他剩下的錢跑路了。”
“他現在身無分文,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正滿世界找律師願意接他的案子呢。”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下午,我準時出席了法院的庭前調解。
不出所料,容徽沒有帶律師。
她穿著一件起球的舊毛衣,面容憔悴,眼窩深陷,整個人老了十歲不止。
看到我光鮮亮麗地走進調解室,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不甘,有悔恨,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恐懼。
調解員例行公事地詢問雙方是否願意和解。
容徽猛地抬起頭,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看著我。
“蕭濯,我同意淨身出戶!”
“我什麼都不要了!”
她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前傾,聲音急促。
“只要你撤訴,只要你讓經偵的人停止調查,房子、車子、甚至我在容氏最後那點股份,全都是你的!”
她終於害怕了。
面對即將到來的牢獄之災,她終於願意交出她視若生命的財富。
我坐在她對面,姿態優雅地翻看著手裡的檔案。
“容徽,你是不是弄錯了一件事?”
我抬起眼皮,冷冷地看著她。
“淨身出戶,那是離婚的條件。”
“而你偷稅漏稅、職務侵佔,那是觸犯了刑法。”
“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拿法律當籌碼,來跟我談條件?”
容徽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你非要趕盡殺絕嗎?”
她喃喃自語,眼神空洞。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合上檔案,站起身。
“前世你把我推向深淵的時候,可曾想過給我留一條活路?”
這句話,我用只有她能聽見的口型說了出來。
容徽猛地瞪大了眼睛,彷彿看到了鬼一樣看著我。
她嘴唇顫抖著,似乎想問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調解失敗。
我乾脆利落地在不調解協議上籤下名字,轉身走出了法院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