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救老婆落水白月光死去,重生後我拿起抄網_第 2 章 客廳的燈驟然亮起

為救老婆落水白月光死去,重生後我拿起抄網發布時間:2026-09-17作者:橘一酸

第 2 章

客廳的燈驟然亮起,刺目的光線讓我微微眯起了眼睛。

容徽站在玄關處,手裡還扶著裹著大浴巾的裴皎。

裴皎的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上,眼眶通紅,活像一隻無家可歸的流浪貓。

“蕭哥,打擾了。”

裴皎怯生生地開口,聲音弱得像蚊子哼。

容徽換上她專屬的女士拖鞋,然後極其自然地從鞋櫃的最下層,拿出一雙男士限量版手工皮拖鞋。

那是上個月我的發小從義大利帶回來送我的限量版,我一直沒捨得穿。

“阿皎,穿這個吧,地上涼。”

容徽體貼地把拖鞋放在裴皎腳邊。

看著那雙我的拖鞋被另一個男人踩在腳下,我胃裡的噁心感再次翻湧上來。

“那是我的鞋。”

我坐在沙發上,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容徽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直起身,無奈地看著我。

“蕭濯,阿皎的鞋子在江裡衝丟了,他現在光著腳,借穿一下你的拖鞋怎麼了?”

她走到我面前,用一種教導不懂事小孩的語氣說道。

“你以前是個很大度的人,為什麼現在連一雙拖鞋都要計較?”

“這些外物,真的比人情冷暖更重要嗎?”

她的語氣極其溫和,沒有半句髒字,卻字字都在貶低我的格局。

裴皎立刻縮回了腳,光著腳丫踩在冰冷的瓷磚上,眼淚又掉了下來。

“對不起蕭哥,我不知道這是你最喜歡的鞋,我這就脫下來。”

他一邊哭,一邊試圖蹲下身子。

“阿皎,你別動。”

容徽一把拉住他,眼神里滿是心疼。

她轉過頭,看向我的目光變得越發失望。

“蕭濯,你一定要把家裡搞得烏煙瘴氣才滿意嗎?”

“阿皎剛剛受了那麼大的驚嚇,醫生說他有創傷後應激障礙的先兆。”

“他一個人住我不放心,我帶他回來暫住幾天,難道你就不能展現出一點作為丈夫的大度嗎?”

丈夫。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我指了指茶几上的智慧體脂秤。

“既然是暫住,為什麼這個秤上,會有他連續三個月的稱重記錄?”

容徽的視線落在那個秤上,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但她畢竟是商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老狐狸,僅僅一秒鐘,她就恢復了那副溫雅端莊的模樣。

“蕭濯,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精神太敏感了?”

她走到我身邊,試圖伸手摸我的額頭,被我偏頭躲開。

她也不惱,只是溫柔地嘆了口氣。

“三個月前,阿皎來家裡拿過幾份檔案。”

“他是個青年舞者,對體重比較在意,借用一下秤很正常。”

“你連這種小事都要查監控、翻資料,你這疑心病是不是太重了?”

她輕而易舉地把偷情的鐵證,化解為了我精神敏感、胡亂猜忌的證據。

裴皎也在一旁輕輕抽泣著補充。

“蕭哥,你誤會了。”

“我和徽姐清清白白,我們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弟。”

“你要是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你別和徽姐吵架。”

說著,他作勢就要往外走。

容徽當然不會讓他走。

她緊緊拉住裴皎的手腕,將他護在身後。

“阿皎,你哪裡都不用去,這裡也是你的家。”

說完,她轉頭看向我,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蕭濯,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

“我明天會聯絡李醫生來給你做個心理評估。”

“既然你覺得阿皎礙眼,那這幾天你先去市中心的公寓住吧。”

“等你冷靜下來,想清楚了怎麼做我的丈夫,我們再談。”

她竟然要趕我走。

在這個我付了首付、寫著我們兩個人名字的房子裡,她為了一個“借住”的白月光,溫雅端莊地請我滾出去。

我坐在沙發上,手指緊緊掐著掌心,直到指甲陷入肉裡。

“你要我搬出去?”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問。

容徽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溫水遞給裴皎,然後才不緊不慢地回答我。

“蕭濯,不是我要你搬出去,是我們需要物理隔離一下,給彼此一個緩衝的空間。”

“你現在的敵意太強了,這對你的身心健康沒有好處。”

“我是在保護你,也是在保護我們的婚姻。”

好一個為了我好。

她永遠能把最自私無恥的事情,包裝成深情款款的施捨。

我站起身,沒有看他們一眼,徑直走向臥室。

“隨便你們。”

容徽在身後輕輕舒了一口氣,似乎對我最終的“妥協”感到滿意。

“早點休息,明天我幫你叫搬家公司。”

她的聲音依然溫柔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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