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救老婆落水白月光死去,重生後我拿起抄網_第 2 章 客廳的燈驟然亮起
第 2 章
客廳的燈驟然亮起,刺目的光線讓我微微眯起了眼睛。
容徽站在玄關處,手裡還扶著裹著大浴巾的裴皎。
裴皎的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上,眼眶通紅,活像一隻無家可歸的流浪貓。
“蕭哥,打擾了。”
裴皎怯生生地開口,聲音弱得像蚊子哼。
容徽換上她專屬的女士拖鞋,然後極其自然地從鞋櫃的最下層,拿出一雙男士限量版手工皮拖鞋。
那是上個月我的發小從義大利帶回來送我的限量版,我一直沒捨得穿。
“阿皎,穿這個吧,地上涼。”
容徽體貼地把拖鞋放在裴皎腳邊。
看著那雙我的拖鞋被另一個男人踩在腳下,我胃裡的噁心感再次翻湧上來。
“那是我的鞋。”
我坐在沙發上,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容徽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直起身,無奈地看著我。
“蕭濯,阿皎的鞋子在江裡衝丟了,他現在光著腳,借穿一下你的拖鞋怎麼了?”
她走到我面前,用一種教導不懂事小孩的語氣說道。
“你以前是個很大度的人,為什麼現在連一雙拖鞋都要計較?”
“這些外物,真的比人情冷暖更重要嗎?”
她的語氣極其溫和,沒有半句髒字,卻字字都在貶低我的格局。
裴皎立刻縮回了腳,光著腳丫踩在冰冷的瓷磚上,眼淚又掉了下來。
“對不起蕭哥,我不知道這是你最喜歡的鞋,我這就脫下來。”
他一邊哭,一邊試圖蹲下身子。
“阿皎,你別動。”
容徽一把拉住他,眼神里滿是心疼。
她轉過頭,看向我的目光變得越發失望。
“蕭濯,你一定要把家裡搞得烏煙瘴氣才滿意嗎?”
“阿皎剛剛受了那麼大的驚嚇,醫生說他有創傷後應激障礙的先兆。”
“他一個人住我不放心,我帶他回來暫住幾天,難道你就不能展現出一點作為丈夫的大度嗎?”
丈夫。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我指了指茶几上的智慧體脂秤。
“既然是暫住,為什麼這個秤上,會有他連續三個月的稱重記錄?”
容徽的視線落在那個秤上,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但她畢竟是商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老狐狸,僅僅一秒鐘,她就恢復了那副溫雅端莊的模樣。
“蕭濯,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精神太敏感了?”
她走到我身邊,試圖伸手摸我的額頭,被我偏頭躲開。
她也不惱,只是溫柔地嘆了口氣。
“三個月前,阿皎來家裡拿過幾份檔案。”
“他是個青年舞者,對體重比較在意,借用一下秤很正常。”
“你連這種小事都要查監控、翻資料,你這疑心病是不是太重了?”
她輕而易舉地把偷情的鐵證,化解為了我精神敏感、胡亂猜忌的證據。
裴皎也在一旁輕輕抽泣著補充。
“蕭哥,你誤會了。”
“我和徽姐清清白白,我們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弟。”
“你要是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你別和徽姐吵架。”
說著,他作勢就要往外走。
容徽當然不會讓他走。
她緊緊拉住裴皎的手腕,將他護在身後。
“阿皎,你哪裡都不用去,這裡也是你的家。”
說完,她轉頭看向我,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蕭濯,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
“我明天會聯絡李醫生來給你做個心理評估。”
“既然你覺得阿皎礙眼,那這幾天你先去市中心的公寓住吧。”
“等你冷靜下來,想清楚了怎麼做我的丈夫,我們再談。”
她竟然要趕我走。
在這個我付了首付、寫著我們兩個人名字的房子裡,她為了一個“借住”的白月光,溫雅端莊地請我滾出去。
我坐在沙發上,手指緊緊掐著掌心,直到指甲陷入肉裡。
“你要我搬出去?”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問。
容徽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溫水遞給裴皎,然後才不緊不慢地回答我。
“蕭濯,不是我要你搬出去,是我們需要物理隔離一下,給彼此一個緩衝的空間。”
“你現在的敵意太強了,這對你的身心健康沒有好處。”
“我是在保護你,也是在保護我們的婚姻。”
好一個為了我好。
她永遠能把最自私無恥的事情,包裝成深情款款的施捨。
我站起身,沒有看他們一眼,徑直走向臥室。
“隨便你們。”
容徽在身後輕輕舒了一口氣,似乎對我最終的“妥協”感到滿意。
“早點休息,明天我幫你叫搬家公司。”
她的聲音依然溫柔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