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救老婆落水白月光死去,重生後我拿起抄網_第 6 章 紙片散落在地
第 6 章
紙片散落在地,幾名眼疾手快的記者立刻撿起來檢視,隨即爆發出更大的驚呼聲。
“五千萬!”
“這可是實打實的經濟犯罪證據啊!”
“原來這倆人不僅搞學術造假,還聯手轉移婚內財產!”
閃光燈瘋狂閃爍,幾乎要將容徽與裴皎的臉照得毫無血色。
容徽的溫雅端莊徹底碎成了齏粉。
她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記者,三步並作兩步衝下臺階,來到我面前。
她沒有動手,因為周圍全是指著她的鏡頭。
但她壓低了聲音,用一種近乎咬牙切齒的語氣質問我:
“蕭濯,你到底想幹什麼?”
“毀了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別忘了,你也是我容徽的丈夫,容氏的股價跌了,你的資產也會縮水!”
這才是真正的容徽。
在所有深情和溫和的面具下,她永遠只算計利益。
“你的丈夫?”
我冷漠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誰稀罕當這個噁心的丈夫。”
我從包裡抽出最後一份檔案——離婚協議書,直接甩到她的胸口。
“容徽,淨身出戶,或者我帶著這些證據去經偵大隊報案,你自己選。”
協議書順著她的高階套裝滑落在地。
她盯著地上的那三個字,呼吸急促得像一個破風箱。
“蕭濯,你別衝動。”
她試圖緩和語氣,伸手想要抓我的胳膊。
“我們之間有誤會。”
“是,我承認轉移財產是我不對,但我那只是為了避稅,不是為了給他。”
她居然還在試圖用這種蹩腳的謊言來矇混過關。
“避稅避到裴皎的個人賬戶裡?”
我嫌惡地避開她的觸碰。
“容徽,你真當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蠢嗎?”
裴皎見局勢徹底失控,眼看自己馬上就要背上男小三和詐騙犯的雙重罵名。
他突然捂住胸口,雙眼一翻,直直地朝著旁邊倒了下去。
“哎呀,裴先生暈倒了!”
周圍頓時亂作一團。
容徽下意識地想要去扶,但看了一眼我冰冷的眼神,又硬生生地停住了腳步。
我幾步走到裴皎面前,看著他緊閉的雙眼和微微顫抖的睫毛。
“別裝了,你的眼皮抖得比心電圖還厲害。”
我冷聲說道。
裴皎依然躺在地上,沒有任何反應。
我轉頭看向旁邊還沒來得及撤走的醫護人員。
“醫生,這位先生剛才說他有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現在又突然暈倒,疑似心梗。”
“為了他的生命安全,麻煩趕緊給他打一針強心劑,最好直接用除顫儀。”
那幾個醫生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配合地拿起一個粗大的注射器走上前。
“確實需要緊急搶救,來,把他的衣服解開。”
聽到“解開衣服”和“強心劑”,躺在地上的裴皎終於裝不下去了。
他猛地睜開眼睛,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我......我剛才是太虛弱了,現在好多了。”
他尷尬地整理著凌亂的衣襬。
周圍爆發出一陣毫不掩飾的鬨笑聲。
“這演技,不去拿奧斯卡真是屈才了。”
“剛想裝死逃避,結果被正宮一句話拆穿,太丟人了。”
裴皎羞憤欲絕,捂著臉撥開人群,落荒而逃。
容徽站在原地,看著裴皎狼狽逃竄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份離婚協議書。
她終於意識到,那個曾經對她百依百順、為了她可以在大冬天跳進冰河的蕭濯,已經徹底死了。
現在的我,是她惹不起的活閻王。
“蕭濯。”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裡竟然帶上了一絲乞求。
“這件事我們關起門來解決好嗎?”
“給我留點面子。”
“只要你撤銷這些指控,我可以把那五千萬原封不動地轉回你的賬上,方案的署名權也全部歸你。”
她依然以為,一切都可以用錢來交易。
“晚了。”
我轉過身,背對著她。
“容徽,我的律師會在一個小時後向法院正式遞交起訴書。”
“你就帶著你那可憐的面子,準備去監獄裡過下半輩子吧。”
說完,我沒有再理會她絕望的呼喊,大步走出了酒店的大堂。
外面陽光正好,刺破了連日來的陰霾。
我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感覺肺裡的那口濁氣終於吐了出去。
前世的憋屈,在這一刻,得到了最暢快的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