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救老婆落水白月光死去,重生後我拿起抄網_第 3 章 第二天清晨
第 3 章
第二天清晨,我拉著行李箱走出臥室時,裴皎正穿著我的真絲睡袍,在開放式廚房裡煎雞蛋。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身上,好一幅溫馨的居家畫面。
容徽坐在餐桌旁,看著財經新聞,時不時抬起頭,對裴皎露出溫柔的笑意。
聽到滾輪的聲音,容徽放下平板,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行李都收拾好了?”
“市中心那邊我已經找阿姨打掃過了,冰箱裡也塞滿了你愛吃的水果。”
她伸手想要幫我拉行李箱,被我直接避開。
“不勞容總費心。”
我冷冷地說。
裴皎端著兩個煎蛋走出來,臉上帶著抱歉的笑容。
“蕭哥,你這就走了嗎?”
“要不吃完早餐再走吧,我特意多煎了一個蛋。”
看著那兩個焦黑的煎蛋,我只覺得反胃。
“留著給你們補身體吧。”
我拉著箱子走向大門。
容徽跟在身後,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縱容。
“蕭濯,這幾天你好好休息,工作室那邊的事情就先放一放。”
“身體最重要。”
走到門外,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
“容徽,我的競標方案下週就要交了,你讓我怎麼放一放?”
容徽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弧度。
“那個關於城南溼地公園的景觀設計方案嗎?”
她雙手插在褲兜裡,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我已經替你做主,把那個方案轉交給阿皎的團隊了。”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血液瞬間衝向頭頂。
那個方案,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實地考察了半個月才做出來的心血。
它不僅關乎我工作室的生死存亡,更是我準備用來衝擊行業大獎的敲門磚。
“你憑什麼動我的方案?”
我死死盯著她,聲音抑制不住地發抖。
容徽嘆了口氣,走上前,想要拍我的肩膀。
“蕭濯,你別激動。”
“阿皎前段時間因為腿傷退出了舞團,他現在處於極度的自我否定中。”
“他大學也是學設計的,只是荒廢了幾年。”
“他需要一個機會來重建社會認同感,重新站起來。”
她看著我的眼睛,眼神里充滿了聖母般的慈悲。
“你是業內知名的設計師,少這一個方案對你來說不痛不癢,但對阿皎來說,卻是救命的稻草。”
“作為姐夫,提攜一下弟弟,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就當是為昨晚你沒拉住他的事,做個補償。”
我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她用最溫柔的語氣,做著最強盜的行徑。
她不僅要搶走我的心血,還要讓我背上虧欠裴皎的道德枷鎖。
“那是我的智慧財產權。”
我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
“你這是盜竊。”
容徽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但依然保持著風度。
“蕭濯,說話不要這麼難聽。”
“你的工作室,最大的投資人是我。”
“從法律意義上來說,我有權對工作室的資產進行合理調配。”
“況且,我已經讓阿皎在方案的次要參與者名單里加上了你的名字。”
“名利,你們共享,這還不夠公平嗎?”
把我的主創方案變成他的,然後施捨我一個署名權。
她管這叫公平。
“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冷冷地問。
容徽微微一笑,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份檔案,遞到我面前。
“這是你工作室另外兩位合夥人的簽字授權書。”
“他們已經同意了這次方案的轉讓。”
“蕭濯,你是個聰明人,不要因為一時的情緒,和整個團隊作對。”
我看著那份檔案上熟悉的簽名,心裡一陣發寒。
為了裴皎,她竟然在背地裡買通了和我一起創業的合夥人。
她從各個方面,將我逼入孤立無援的絕境。
“容徽,你真讓我噁心。”
我沒有接那份檔案,轉身拉著行李箱走向電梯。
身後傳來容徽依然溫和的叮囑。
“蕭濯,別說氣話。”
“下午我讓李醫生去公寓給你做心理疏導,你好好配合。”
“我都是為了你好。”
電梯門關上,將她偽善的面孔隔絕在外。
我靠在電梯壁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前世被水淹死的痛苦我都能承受,這點憋屈算什麼。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隱藏的號碼。
“喂,張律師,是我。”
“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書。”
“另外,我之前讓你查的容氏集團海外賬戶的資金流向,有結果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聲音。
“蕭先生,有眉目了。”
“容總這半年裡,以諮詢費的名義,向一個海外空殼公司轉移了將近五千萬的資產。”
“而那個空殼公司的法人,姓裴。”
我冷笑一聲。
容徽,你以為你把一切都算計得天衣無縫嗎?
你想用軟刀子殺人,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一擊致命。
“繼續盯著,隨時等我的通知。”
結束通話電話,我看著電梯樓層不斷下降。
遊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