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救老婆落水白月光死去,重生後我拿起抄網_第 7 章 接下來的半個月
第 7 章
接下來的半個月,容徽猶如一隻過街老鼠,徹底陷入了泥沼。
那場釋出會的鬧劇不僅在社交媒體上引爆了熱搜,更是引起了相關部門的注意。
容氏集團的股價連續三天跌停,市值蒸發了數十億。
董事會緊急召開會議,直接剝奪了容徽的執行總裁職務。
我坐在新租的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看著電腦螢幕上容氏集團綠油油的K線圖,悠閒地喝了一口美式咖啡。
“蘇總,這是城南溼地公園專案方送來的重新簽約意向書。”
助理小陳將一份檔案遞給我。
“他們看了您最初的設計原稿,覺得比裴皎東拼西湊的那個版本好太多了,希望能由您親自操刀。”
我接過檔案,簽上自己的名字。
失去的東西,我正在一件件親手拿回來。
就在這時,前臺打來內線電話。
“蕭總,容女士在樓下等您。”
“她說如果您不見她,她就在雨裡一直站著。”
我轉頭看向落地窗外,不知何時天空已經下起了瓢潑大雨。
容徽沒打傘,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站在我公司樓下的花壇邊。
曾經那個無論何時都一絲不苟、端莊雅緻的容總,此刻活像一隻落湯雞。
她在大演苦肉計。
前世,只要她稍微露出一點脆弱和疲態,我就會心疼得無以復加。
但現在,我只覺得滑稽。
“讓她站著吧,別去管她。”
我吩咐前臺。
我繼續處理手頭的檔案,直到夜幕降臨,暴雨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
我拿起車鑰匙下樓,撐著傘走到停車場。
容徽看到我出來,眼睛一亮,不顧一切地衝了過來,攔在我的車前。
“蕭濯!”
“你終於肯見我了!”
她的嘴唇凍得發紫,聲音嘶啞,雨水順著她的頭髮流進眼睛裡,看起來極其狼狽。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被塑膠袋層層包裹的絲絨盒子,顫抖著遞給我。
“蕭濯,你看,這是你一直想要的極光藍寶石袖釦。”
“我託人從拍賣會上拍下來了。”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該被裴皎那個賤人矇蔽雙眼。”
“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們重新開始,我發誓以後只對你一個人好。”
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卑微的祈求。
在發現裴皎的真面目,在失去財富和地位後,她終於想起了我的“好”。
這就是追夫火葬場裡的標準配置:失去後才懂得珍惜,用看似深情的自我感動來換取原諒。
可惜,我不收破爛。
我沒有接那個盒子,只是撐著傘,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容徽,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像一條為了骨頭搖尾乞憐的喪家犬。”
容徽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屈辱。
但她依然死死抓著那個盒子,不肯放棄。
“蕭濯,只要你能消氣,你怎麼罵我都行。”
“那五千萬我已經強行從裴皎那裡追回來了,明天就打到你的卡上。”
“我已經和他徹底斷絕關係了。”
“他就是個騙子,他不僅騙了我的錢,還在外面養了別的情人!”
說到這裡,容徽咬牙切齒,五官因為憤怒而扭曲。
原來如此。
她之所以這麼快就來找我跪求原諒,不僅是因為失去了公司,更是因為她發現自己被心愛的白月光給綠了。
雙重打擊下,她急需抓住我這根曾經對她百依百順的救命稻草。
“他養了別的情人,關我什麼事?”
我冷冷地看著她。
“你們倆本來就是絕配,互相算計,互相戴綠帽子,多般配啊。”
“容徽,你別在我面前裝深情了。”
“你只是受不了曾經高高在上的自己跌落谷底,你只是想透過挽回我,來證明你還有價值。”
我一針見血地撕破了她虛偽的表象。
容徽呆立在雨中,似乎被我戳中了痛處,一時間竟然找不到話來反駁。
我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
“別再來找我,法院的傳票你應該收到了。”
“準備好在庭上交代你是如何偷稅漏稅的吧。”
我降下車窗,最後看了她一眼。
“對了,那枚袖釦,前世我就不想要了。”
“現在的你,連送禮物的資格都沒有。”
說完,我一腳油門,車子呼嘯而去,濺起一地的泥水,毫不留情地灑在了容徽的身上。
從後視鏡裡,我看到她頹然地跪倒在雨水中,那個裝滿藍寶石的盒子滾落在泥濘裡,再也發不出一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