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胎之後，婆家要賣我女兒_第8章 他不知道我從別處求過符

他不知道我從別處求過符，更不知道流產和屋裡的機關有多少出自我的安排。

他只需要相信自己救下了一對母女。

這份相信，對我們兩個人都更輕鬆。

他走出幾步，我還是叫住他:「小杜。」

「你當初要貼身衣服......真是施術需要?」

杜明臉一下紅了，抓了抓頭髮。

「那是騙你的。

我想取到你身上的氣息，又不好跟你靠太近。

你別多想。」

25.

一個月後，婆婆從醫院跑出去，在凌晨跳了海。

港口監控裡，她穿著病號服、光著腳，一路哭喊兒子的名字。

她在黑漆漆的海邊站了片刻，畫面裡便只剩浪。

人撈上來時，早沒了氣。

我託人把訊息傳給趙芳，還故意添了一句:聽說??得不甘心的人，總會回來找沒了結的親人。

趙芳當天就把房子低價掛牌，連夜和丈夫、繼子搬家。

她一邊收拾一邊罵:「??老太婆活著的時候賣我兩次還不夠,??了還想來禍害我!」

我沒管她去了哪裡。

只要別再出現在團團面前就好。

趙芳離開前還給我打過電話，問哥哥留下的房產該怎麼分。

我沒有接，只讓律師把她之前索要團團的訊息截圖存檔。

她發來的每句話都繞著五百萬打轉，連團團如今好不好都沒問。

如今錢沒拿到，哥哥和父母也??了，她跑得比誰都快。

我沒有追著她清算。

讓她餘生都怕母親敲門，已經夠她受的。

律師替我辦完後續手續時，趙芳還試圖證明我精神有問題。

她拿孕期失控的事做文章，卻解釋不了黃符、冥婚交易和他們一家在飯桌上的錄音。

她最後什麼也沒拿到。

丈夫名下該歸團團的部分，由我替孩子保管;兩套讓我噁心的房子則儘快變賣。

我不想讓女兒在那間浴室附近長大，更不想讓她每天經過曾被奶奶拖拽的幼兒園門口。

團團回來的那個週六，我已經賣掉兩套舊房，在很遠的城市買了新家。

許棠的車停在??下，團團抱著小兔子書包下車，看見我等在玄關，腳步先停了一下。

「媽媽，我這幾天很乖。」

「你不要再生我的氣。

等我長大，我會幫你照顧弟弟的。」

我蹲下來，摘下她的書包，把她抱進懷裡。

「沒有弟弟。」

「媽媽只有你。」

她僵了片刻，小胳膊遲疑地環住我，越抱越緊。

「媽媽不討厭我了?」

「不討厭。」

「以後還會罵我嗎?」

「不會了。」

「那你還送我走嗎?」

我閉上眼。

「誰也不能把你送走。

爸爸和爺爺奶奶出了意外，以後不會再來見你了。」

團團吸著鼻子。

「我知道他們不愛我。

我有媽媽就夠了。」

晚上，她抓著我的手睡著，夢裡還在喃喃:「媽媽別走。」

她睡著以前，把滿分試卷從書包最裡面拿出來。

紙角已經被揉皺，她還是小心攤平，問我能不能看一眼。

我從頭看到尾，在最後一道題旁邊畫了一朵小花。

她盯著那朵花看了很久，終於開心的笑起來。

我等她呼吸變勻，才關掉檯燈，從包裡取出另一張符。

它和水箱裡的黃符一模一樣，只不過上面寫著丈夫與婆婆的名字。

杜明以為一切都是反噬。

可我怕他們命硬，另外找人求了這道咒。

想到丈夫曾經給過我的溫柔，也想到婆婆等我替她家生孫子的那張臉，我只笑了一聲，點燃符紙。

人??,咒才會消。

火苗很快把名字舔成灰，像他們從來沒有存在過。

門縫漏進客廳一線燈光，主臥已經空了，冰箱也沒剩什麼。

明天我還得帶團團去買她愛吃的東西。

我們的日子，還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