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胎之後，婆家要賣我女兒_第5章 我下

「我下??買燙傷膏。」

婆婆說讓她去，我沒理，提包出了門。

等丈夫喝醉回家，我反鎖浴室，調出錄影。

趙芳一家吃完先走。

臨走時，她竟對婆婆說:「媽，要不把團團給我帶。」

「浩浩以後娶媳婦也得花錢，你何必非對親孫女下??手?」

婆婆趕她:「滾，你知道什麼就亂說!」

趙芳冷笑:「我是不知道，可我沒你這麼缺德。」

等屋裡只剩丈夫和公婆，婆婆急著追問:「你媳婦真答應把團團送走?」

丈夫不耐煩地扯了扯衣領。

「昨晚已經答應了。」

「媽，你讓我放進水箱的究竟是什麼?」

「她最近脾氣大得嚇人。」

趙芳問賣個孩子為什麼還要繞這麼大圈，人家給五百萬，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

「她一個孤兒能翻出什麼浪?」

「真不同意，我就離婚，把團團的撫養權搶過來。」

15.

婆婆的聲音低下去。

「哪有這麼簡單，我跟你說......人家要的不是活孩子。」

「人家要的是屍體。」

丈夫的手明顯抖了一下。

「媽，你說清楚，什麼叫不要活的?」

公公還在喝酒，婆婆翻著白眼開口。

「團團出生時四柱全陰。

我原來還嫌她命薄，算命先生卻說她能招來弟弟，這才留她到現在。

誰知道她的八字被有錢人家看中了，五百萬送上門，咱們憑什麼不要?」

丈夫遲疑了。

「她是我親生女兒!」

婆婆啐了一聲。

婆婆叫他只管哄好老婆，把孫子生下來，還說當初若不是他非要娶，絕不會讓一個孤兒進門。

「對方的兒子??了幾年，這麼大的女孩八字合得很。人家找了這麼久才找到她，就是想讓她配冥婚。」

錄影到這裡結束。

我的眼淚落滿手背。

丈夫不是不知道，他只是在五百萬面前猶豫要不要當父親。

既然他們都不想做人，我也不必再留情。

我把錄影複製了三份，一份交給許棠，一份存在只有我知道密碼的網盤裡，另一份發給律師。

既然如此，呵呵。

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16.

我忍住了翻臉的衝動。許棠替我聯絡律師，把夫妻資產一項項清出來;我還叮囑她，無論誰去接團團，都不能交人。

許棠和我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看見我的神情便明白事情要鬧大。

她沒有多問，當天帶著團團出了國。

我把真相告訴杜明。

他並不意外。

「這種咒要貼身藏進家裡，外人本來就不容易辦到。」

「林姐，你聽見的那些話，能確定嗎?」

「能。」

我說完，又讓他把黃符上的人換成丈夫和婆婆。

「他們要我女兒??,我也要他們嚐嚐被至親厭棄是什麼滋味。」

杜明沒有馬上回答。我聽見他那邊鋸木機停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自己辦不到。

我知道求他刀人沒有用，便先讓律師準備離婚與財產材料。

丈夫一旦發現團團失蹤，可能先搶孩子，也可能毀掉證據。

我必須在他們動手以前，把錢、房子和孩子的去向都握住。

17.

杜明拒絕替我下咒。

他說自己提醒我只為救命，若主動害人，就和施咒者沒有區別。

我哭著求了許久，他才答應替我破咒。

咒被破開以後，施術者遭到反噬，是她自己種下的果，與他無關。

丈夫回家時，我收好恨意，親暱地挽住他的胳膊。

「老公，兒女雙全以後就別再生了，你去結紮吧。」

他立刻甩開我。

「你一天一個主意。

男人結紮以後還算男人嗎?」

我哭得比他聲音更大。

「生孩子受罪的是我，我不想再意外懷孕。

你不肯去，我就不吃不睡，大家一起熬!」

接下來一週，我當著他的面吃不下飯，夜裡也故意大聲嘔吐，體重很快掉了五斤。

婆婆怕我肚裡的孫子出事，親自押丈夫去了醫院。

我聽見她在門外勸:「一個小手術，復通機會大得很。

她正懷孩子，你跟她較什麼勁?

先把人哄住再說。」

她不知道，替丈夫做手術的是我大學師兄。

我提前求過他，丈夫躺上手術檯的那一刻，這輩子便沒了再要孩子的機會。

師兄答應前反覆問我是否想清楚，我只把丈夫賣女兒的錄影放給他看。

他看完後沒有再勸，只提醒我手術同意書必須由丈夫自己籤，醫院記錄也不能留下漏洞。

於是我每天把痛苦演給丈夫看，讓他親手在同意書上落了名字。

婆婆還在旁邊催，生怕這點小事拖壞她的寶貝孫子。

他們自己把每一步都走完，我只負責在終點等著。

丈夫從手術室出來後還埋怨我折騰他。

我替他掖好被角，說等孩子出生，一家人就能安穩過日子。

他說這才像他認識的妻子，終於肯為家裡著想。

我聽完差點笑出聲，只好低頭替他看輸液管。

他惦記的安穩，是女兒被賣掉、兒子被留下、妻子繼續替他照顧父母。

這樣的人談家，不過是在給自己的便宜換個好聽名字。

18.

丈夫回來時叉著腿走路，活像橫著爬的螃蟹。

他看見我躺在沙發上吃葡萄，臉色更加難看。

「團團還沒回來?」

我慢吞吞吐出一顆葡萄籽。

「她跟棠棠旅遊去了，後天才回。」

他沒再問，捂著下身進屋，很快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