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胎之後,婆家要賣我女兒_第7章 婆婆抓住兒子的胳膊
婆婆抓住兒子的胳膊。
丈夫先推說:「肯定是你不小心,讓瓷瓶進了水。」
隨後他喊:「你快開燈,這是什麼鬼動靜?」
丈夫摸到牆上的開關,卻被童鎖攔住。
「媽,這辦法真的行嗎?
會不會團團離得太遠,咒找不到人,全反到咱們身上?」
婆婆罵他:「少胡說!
這法子是祖上傳下來的。
你奶奶當年報仇也用過,中咒的女人連親兒子都刀了。
後來是個木匠破法,你奶奶才早早??掉。」
丈夫煩躁起來。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倒黴的是我們。
我以後連孩子都生不了了。
要不是你弄這些東西,也許......」
婆婆打斷他:「你就是個沒鳥用的廢物。」
兩人摸進浴室,我控制機器人緊緊跟在後面。
黑暗裡,機器人的紅外畫面照得兩張臉慘白。
婆婆幾次踢它,它卻順著牆又繞回來,繼續唱那首走調的歌。
丈夫去拉大門,電子鎖反覆報錯。
手機沒有家裡的網路,訊號又被浴室牆擋住,他連求救電話都沒立刻撥出去。
婆婆催他先找咒物,因為在她眼裡,所有異常都能用那張符解決。
照她往日的習慣,她會走進浴室,也一定會逼丈夫先碰那個紙包。
她捨不得自己冒險,卻從不心疼兒子替她擋災。
23.
婆婆掀開水箱,從裡面摸出一個黑紙包,立刻後退,讓丈夫開啟。
「你拆開看看。」
紙包落地,一團長著眼睛的腐肉「啪嗒」掉在瓷磚上,仰面和他們對視。
丈夫當場叫出聲:「啊——!」
那是我三天前買來的流產豬仔,眼珠已經成形,黑亮得瘮人。
婆婆慘叫著跌坐進馬桶。
掃地機器人忽然換了歌。
「世上只有爸爸好,爸爸好,爸爸,你看看我呀。」
它一遍遍撞丈夫的腿。
丈夫翻著白眼倒下,臉正好貼在那團爛肉上。
他再醒來時,燈已經亮了,雙臂卻被繩子抻開,牢牢綁在地上。
婆婆把他的半張臉按在豬仔旁邊,手腕勒出兩道紫痕。
我在病床上墊高枕頭,安靜等著母子反目的好戲。
豬仔不是憑空出現。
我用丈夫住院的空當買來,又讓杜明趁家裡沒人放進水箱。
它只負責把婆婆的恐懼推到頂點。
真正讓她動手的,是咒術反噬後對親兒子翻湧的厭惡,以及孫子流產帶來的恨。
丈夫醒來後第一句話仍是求母親救他,甚至沒有問她為什麼綁自己。
他到??都相信這個女人會念在母子情分上停手,就像團團曾相信爸爸會保護她一樣。
24.
婆婆從廚房拿來一把水果刀,直勾勾盯著兒子。
丈夫嗓子都啞了。
「媽......你幹什麼?
先把我解開。」
她蹲下來,用刀背拍他的臉。
「廢物。
養你三十多年,最後連我孫子都護不住。」
丈夫哭得鼻涕眼淚糊成一團。
「媽,我是你兒子!
你醒醒!」
婆婆按住他的手腕,刀舉起來......又落下。
監控畫面卡了幾次,我打了個哈欠,將錄影儲存。
三個小時後,我報警,躺在病床上對警察說:「我丈夫昨晚回過家。
他說屋裡不對勁,像是鬧了什麼東西。
今天早上婆婆又打電話過來,一直笑,連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我怕他們出事。」
員警問我為什麼不親自去看。
我摸著空下來的腹部。
「我剛流產,現在在住院,下不了床。」
丈夫最終因失血過多??亡,兇手是他的親媽。
公公聽到訊息,當天中風,也沒救回來。
警方從家裡搜出黃陶罐和一堆符紙,??道監控又清楚拍到婆婆拿刀進浴室。
她只會反覆喊:「不是我乾的。」
可再沒人信。
辦案警官來電說:「你婆婆的精神評估出來了,建議送專業機構。
家屬若有意見,可以申請複核。」
「我沒意見。」
警方詢問過電子鎖和監控。
我把裝置異常解釋為停電後重啟,錄影則只交出婆婆持刀進屋的那一段。
丈夫與婆婆私下談賣孩子的錄音,我讓律師儲存,卻沒有急著公開。
一個已??,一個被認定精神異常,那段證據對團團最大的用處,是阻止趙芳或其他親屬爭奪監護權。
公公沒有親自動手,可他從頭聽到尾,仍端著酒杯沉默。
公公??得突然,我心裡只剩冷漠。
沉默並不會洗掉一個人坐在賣孩子飯桌旁的事實。
出院那天,杜明蹲在醫院花壇旁吃煎餅,見我出來便站起身。
「林姐。」
「你來了。」
他滿臉歉意。
「我沒想到反噬這麼重,連你肚裡的孩子也沒保住。
對不起。」
「我請人替嬰靈超度過了,你別擔心。」
他開口只為反噬道歉,把流產也算在了咒術頭上。
我遞給他一張銀行卡,沒有解釋,只笑了一聲:「噗。」
「都是命。
希望那個孩子下次投個好人家。」
杜明當面燒掉黃紙和收集的頭髮指甲。
青煙一冒,連灰都沒留下。
「你身上的咒徹底清了。」
「以後你和團團不會再受影響。」
我遲疑著問:「那婆婆那邊......」
「她接下來受的罪是自己的反噬,跟這道咒無關。」
杜明收好銀行卡。
「林姐,我該做的做完了,錢也收了。
從今以後,兩清。」
我沒有留他。
杜明幫我,是因為我在他最難接活的時候給過一份體面;他拿錢離開,也是不願再捲進我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