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師回京，我在豬圈找到女兒_第8章 太子還想掙扎

太子還想掙扎，我拔出染血的金簪，轉身扎入他的??膛。

讓他們立刻??去未免太輕鬆。

只有日夜活在疼痛和恐懼裡，才配得上寧兒曾遭受的一切。

我看著太子那張扭曲的臉，想起他從前許下的諾言。

「當年你說寧兒是金枝玉葉，知道我捨不得她嫁進皇家受規矩束縛。」

「你說要尋盡世間珍寶，給她造一座金屋，讓她此生只管歡喜。」

「我看她喜歡你，才信了你的深情，卻忘了金屋藏嬌從來不是好話，險些讓她走了陳皇后的舊路。」

「如今我想明白了。與其等誰來給她尊榮，不如讓她成為沈朝唯一的皇太女。」

太子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從地獄爬出的惡鬼，恨不得將我割皮拆骨。

可惜他只能看著，什麼也做不了。

15.

周烈率先解下佩劍，跪在殿中向我叩首。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文武百官緊跟著跪倒一片，動作雖慢，倒也還算整齊，畢竟每個人脖頸旁都架著沈家軍的刀。

我一向敬重真正有骨氣的人。

誰若不願跪，我也肯成全他的忠烈，賞他一刀痛快。

皇后趁人不備咬舌自盡,??時兩眼仍怨毒地瞪著我。

登基那日，我牽著寧兒走過長階，當眾封她為皇太女。

我已經命人四處尋找名醫，他們都說寧兒的病能夠治好，需要耐心等上一兩年。

我有的是時間，也願意等。

每日處理奏摺實在無趣。

但處理舊皇室留下的人，便多少有了點意思。

我是武將，不懂什麼迂迴懷柔。

上朝時我話不多，大臣們依次提出意見，殿中總是安靜得很。

說到最後，他們還會特意補一句，只是臣下淺見，若陛下不同意，自然是陛下想得更周全。

剩下的時間，我幾乎都陪著寧兒。

宮裡新添了許多男寵。

我不許他們留下子嗣，他們便爭著討寧兒歡心，想讓皇太女替自己說句好話。

我嫌他們吵，索性命人把寧兒住的宮院圍起來，不許閒雜人靠近。

多數時候，她和小梨坐在新紮的鞦韆上玩。

我過去時，她偶爾會拿一塊糕點遞給我。

那是我從前最愛吃的口味。

我一口接一口吃著，直到小梨擔心地看過來，才發現自己早已滿臉是淚。

又過兩年，我已經適應了宮裡的日子。

這天我照常去看寧兒，她的院子卻靜悄悄的，沒有往日的笑聲，連小梨都不見蹤影。

我快步走進殿內，只見寧兒伏在桌邊，抓著頭髮小聲發愁。

「孃親快過生辰了，可這幅百壽圖怎麼比兵書還難寫?」

「小梨，你說孃親會喜歡紅色，還是更喜歡金色?」

我僵在門口,????望著她，生怕眨一次眼，眼前的人便會重新忘記我。

「只要是寧兒親手寫的，娘什麼顏色都喜歡。」

「不過往後該叫母皇了。你既是長公主，也是沈朝的皇太女，天下再沒有人敢欺負你。」

寧兒抬起頭，眼睛清亮，朝我露出笑。

「孃親，你終於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