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師回京,我在豬圈找到女兒_第3章 我身後的親衛頓時罵聲四起
」
我身後的親衛頓時罵聲四起。
副將周烈跟隨我多年,平日最疼寧兒。
他在戰場捱過數刀都沒掉淚,此刻想起豬圈裡的姑娘,眼圈卻紅得嚇人。
「去他孃的!將軍,他們辱小姐,也辱咱們這些拿命守邊的人,憑什麼叫我們交刀?」
周烈性子直,這一罵正說中了眾人的心事。
「將軍,他們不開門,咱們就撞開!」
「弟兄們??在北境,活著回來還要受這窩囊氣,我咽不下!」
我原本還有顧忌,自己抗旨無妨,卻不願把跟我出生入??的人都拖進來。
可聽完他們的話,我不再遲疑,抬頭對城上的守將說道。
「沈家軍共五十萬,這次有三十萬得勝將士駐在京郊,只等朝廷論功行賞。」
「太子若不肯開門,我們便自己進去。誰敢阻攔,便按叛軍論處,當場斬刀!」
「給你們一刻鐘。時辰一到,沈家軍便兵臨城下。」
守將的臉瞬間白了,轉身便往城內跑。
我望著城牆上慌亂計程車卒,心裡飛快盤算眼下的局勢。
沈家世代掌兵,邊境大戰連年,朝中沒有哪一支兵馬能同我們相比。
回京前我留下二十萬人鎮守關隘,只帶三十萬班師。
原本我已打算交出兵權,回家照料兩個孩子,再替他們操辦婚事。
可這些人把我最後一點退意都逼沒了。
不到半個時辰,緊閉的城門終於開啟。
太子只許我帶百名親衛入城,我暫且答應,讓周烈領大軍駐紮在城外十里。
我帶人一路直奔侯府。
我與裴文遠是少年夫妻,曾經情意深厚,先後有了承安和寧兒。
後來他想借沈家的軍權除掉戶部尚書,自己坐上那個位置。
那時我第一次覺得,眼前的丈夫變得陌生。
「你何時變得這樣狠毒,竟要拿無辜之人的命替你鋪路?」
「夫君,官場之事可以另想辦法,但別人沒有害你,我不會替你刀人。」
裴文遠因此同我冷戰。
出征後我寫信解釋,也問候家中,他卻越來越少回信。
五年過去,我再次站在侯府門外,只見大門緊閉,門童嚇得兩腿發抖。
他擋在階前,連稱呼都說不利索。
「將、將軍......夫人,老爺交代過,您帶兵回京應當先進宮請罪,不能擅自回府!」
我懶得同下人爭辯,親衛一掌掀開門童,幾人合力撞破朱漆大門。
滿院家丁提著木棍湧上來,竟像早已準備好拼命。
我抽劍踏進門檻,聲音傳遍前院。
「今天誰敢攔我,誰就??!」
「裴文遠和裴承安在哪兒?讓他們滾出來見我!」
5.
親衛得令,迎著那些家丁便衝了上去。
侯府養的護院只會欺負弱小,哪裡擋得住從戰場回來的軍士。
我又下了??令,不多時,前院已倒了一地人。
「誰敢在裴家撒野!」
熟悉的尖聲從正堂傳來。
婆母拄著柺杖,在嬤嬤攙扶下一步一步走下臺階,滿臉怒容。
她看清院中血跡,身子一晃,差點當場厥過去。
嬤嬤替她順了許久的氣,她才指著我開罵。
「沈昭,你是不是在外面刀人刀瘋了?幾年不回家,一進門就給我這個老婆子下馬威?」
我抬眼看她,連行禮的心思都沒有。
「此事與你無關,回你的小佛堂待著。」
「我來替女兒討債。去,把裴文遠和裴承安給我押到這裡。」
「遵命!」
親衛齊聲領命,分頭往後院搜去。
婆母氣得用柺杖捶地,咬著牙繼續辱罵。
「你為了一個假貨,連祖宗規矩都不要了?」
「那個小賤種就是跟你學的,心眼小又惡毒。雲嬌剛回府時,被她害過多少次,你知道嗎?」
我閉了閉眼,??中的煩躁越來越重,耐著最後一點性子問她。
「照你的意思,柳雲嬌真是我的女兒?」
婆母以為我被說動,立刻滔滔不絕。
「當然!寧兒不過是穩婆生的賤種。她嫉妒雲嬌,竟把人推進湖裡。若非如此,文遠怎會狠下心送她去女修院受教?」
「難怪我一直不喜歡她,原來她根本不是裴家的血脈。」
「她搶了我親孫女十五年的好日子,就算五馬分屍也不為過!」
我聽完,抬手狠狠抽在她左臉上。
婆母年輕時家貧,牙齒本就壞了不少,剩下的幾顆被她寶貝得要命。
這一巴掌下去,她滿口殘牙混著血落在地上。
她愣了片刻,隨即扯著嗓子嚎哭起來。
「文遠,你快出來!這個瘋女人要刀你娘啊!」
我看著她漏風的嘴,心裡竟痛快了一瞬。
「你這張嘴,我早就聽煩了。如今少了牙,倒比從前順眼。」
她含糊不清地罵我,也罵寧兒是野種。
我一腳踩住她的手,緩慢碾下去,指骨斷裂的聲音清清楚楚。
「叫你兒子?那就再大聲些。」
「我正想找他,把他......剁碎了餵狗。」
6.
婆母疼得臉色慘白,只剩含混的嗚咽,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可寧兒受的痛,比她眼下這點疼重上百倍。
在別院裡,小梨已經把這幾年發生的事告訴了我。
頭一年我還能收到寧兒的信,後來她便再沒有迴音;我離京兩年後,柳雲嬌突然找上侯府,自稱是我被換走的親生女兒。
最初兒子並不相信,可裴文遠拿兩人的血做了滴血驗親,硬說結果證明身份無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