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師回京,我在豬圈找到女兒_第3章 我身後的親衛頓時罵聲四起

班師回京,我在豬圈找到女兒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半袋芝麻

我身後的親衛頓時罵聲四起。

副將周烈跟隨我多年,平日最疼寧兒。

他在戰場捱過數刀都沒掉淚,此刻想起豬圈裡的姑娘,眼圈卻紅得嚇人。

「去他孃的!將軍,他們辱小姐,也辱咱們這些拿命守邊的人,憑什麼叫我們交刀?」

周烈性子直,這一罵正說中了眾人的心事。

「將軍,他們不開門,咱們就撞開!」

「弟兄們??在北境,活著回來還要受這窩囊氣,我咽不下!」

我原本還有顧忌,自己抗旨無妨,卻不願把跟我出生入??的人都拖進來。

可聽完他們的話,我不再遲疑,抬頭對城上的守將說道。

「沈家軍共五十萬,這次有三十萬得勝將士駐在京郊,只等朝廷論功行賞。」

「太子若不肯開門,我們便自己進去。誰敢阻攔,便按叛軍論處,當場斬刀!」

「給你們一刻鐘。時辰一到,沈家軍便兵臨城下。」

守將的臉瞬間白了,轉身便往城內跑。

我望著城牆上慌亂計程車卒,心裡飛快盤算眼下的局勢。

沈家世代掌兵,邊境大戰連年,朝中沒有哪一支兵馬能同我們相比。

回京前我留下二十萬人鎮守關隘,只帶三十萬班師。

原本我已打算交出兵權,回家照料兩個孩子,再替他們操辦婚事。

可這些人把我最後一點退意都逼沒了。

不到半個時辰,緊閉的城門終於開啟。

太子只許我帶百名親衛入城,我暫且答應,讓周烈領大軍駐紮在城外十里。

我帶人一路直奔侯府。

我與裴文遠是少年夫妻,曾經情意深厚,先後有了承安和寧兒。

後來他想借沈家的軍權除掉戶部尚書,自己坐上那個位置。

那時我第一次覺得,眼前的丈夫變得陌生。

「你何時變得這樣狠毒,竟要拿無辜之人的命替你鋪路?」

「夫君,官場之事可以另想辦法,但別人沒有害你,我不會替你刀人。」

裴文遠因此同我冷戰。

出征後我寫信解釋,也問候家中,他卻越來越少回信。

五年過去,我再次站在侯府門外,只見大門緊閉,門童嚇得兩腿發抖。

他擋在階前,連稱呼都說不利索。

「將、將軍......夫人,老爺交代過,您帶兵回京應當先進宮請罪,不能擅自回府!」

我懶得同下人爭辯,親衛一掌掀開門童,幾人合力撞破朱漆大門。

滿院家丁提著木棍湧上來,竟像早已準備好拼命。

我抽劍踏進門檻,聲音傳遍前院。

「今天誰敢攔我,誰就??!」

「裴文遠和裴承安在哪兒?讓他們滾出來見我!」

5.

親衛得令,迎著那些家丁便衝了上去。

侯府養的護院只會欺負弱小,哪裡擋得住從戰場回來的軍士。

我又下了??令,不多時,前院已倒了一地人。

「誰敢在裴家撒野!」

熟悉的尖聲從正堂傳來。

婆母拄著柺杖,在嬤嬤攙扶下一步一步走下臺階,滿臉怒容。

她看清院中血跡,身子一晃,差點當場厥過去。

嬤嬤替她順了許久的氣,她才指著我開罵。

「沈昭,你是不是在外面刀人刀瘋了?幾年不回家,一進門就給我這個老婆子下馬威?」

我抬眼看她,連行禮的心思都沒有。

「此事與你無關,回你的小佛堂待著。」

「我來替女兒討債。去,把裴文遠和裴承安給我押到這裡。」

「遵命!」

親衛齊聲領命,分頭往後院搜去。

婆母氣得用柺杖捶地,咬著牙繼續辱罵。

「你為了一個假貨,連祖宗規矩都不要了?」

「那個小賤種就是跟你學的,心眼小又惡毒。雲嬌剛回府時,被她害過多少次,你知道嗎?」

我閉了閉眼,??中的煩躁越來越重,耐著最後一點性子問她。

「照你的意思,柳雲嬌真是我的女兒?」

婆母以為我被說動,立刻滔滔不絕。

「當然!寧兒不過是穩婆生的賤種。她嫉妒雲嬌,竟把人推進湖裡。若非如此,文遠怎會狠下心送她去女修院受教?」

「難怪我一直不喜歡她,原來她根本不是裴家的血脈。」

「她搶了我親孫女十五年的好日子,就算五馬分屍也不為過!」

我聽完,抬手狠狠抽在她左臉上。

婆母年輕時家貧,牙齒本就壞了不少,剩下的幾顆被她寶貝得要命。

這一巴掌下去,她滿口殘牙混著血落在地上。

她愣了片刻,隨即扯著嗓子嚎哭起來。

「文遠,你快出來!這個瘋女人要刀你娘啊!」

我看著她漏風的嘴,心裡竟痛快了一瞬。

「你這張嘴,我早就聽煩了。如今少了牙,倒比從前順眼。」

她含糊不清地罵我,也罵寧兒是野種。

我一腳踩住她的手,緩慢碾下去,指骨斷裂的聲音清清楚楚。

「叫你兒子?那就再大聲些。」

「我正想找他,把他......剁碎了餵狗。」

6.

婆母疼得臉色慘白,只剩含混的嗚咽,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可寧兒受的痛,比她眼下這點疼重上百倍。

在別院裡,小梨已經把這幾年發生的事告訴了我。

頭一年我還能收到寧兒的信,後來她便再沒有迴音;我離京兩年後,柳雲嬌突然找上侯府,自稱是我被換走的親生女兒。

最初兒子並不相信,可裴文遠拿兩人的血做了滴血驗親,硬說結果證明身份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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