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師回京,我在豬圈找到女兒_第4章 寧兒從開朗愛笑變得沉默謹慎

班師回京,我在豬圈找到女兒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半袋芝麻

寧兒從開朗愛笑變得沉默謹慎,做什麼都先看家人的臉色。

她拼命討好每個人,裴文遠卻冷淡地告訴她。

「若我還像從前那樣疼你,對雲嬌就太不公平了。」

兒子聽信了父親的話,此後開始疏遠寧兒。

婆母更把積在我身上的怨氣全撒向孩子,動不動便罰跪辱罵。

寧兒常帶著一身傷躲回屋裡,一個人哭到半夜。

她曾追問裴文遠,我有沒有從邊關寄信回來。

裴文遠裝模作樣地嘆氣,對她撒了最狠的謊。

「你娘覺得愧對雲嬌,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往後別再寫信煩她了。」

寧兒被這話傷透,仍偷偷寫了許多信,卻一封都送不出侯府。

柳雲嬌身體不算好,最會在人前裝出虛弱無害的樣子。

有一回她隨婆母參加宴席,回來時說郡主賞的髮簪不見了。

下人搜遍院落,最後竟從寧兒房中翻出那支簪子。

婆母不問緣由,命寧兒去陰冷的祠堂跪滿一日一夜。

寧兒的膝蓋從此落下傷,天一冷便痛得走不了路。

可她小時候最親近的人,除了我就是祖母。

聽人笑話祖母不識字,她曾撲上去同年長的孩子打架。

得了好吃的好玩的,她也總要先留給祖母一份。

就是這個被她放在心上的祖母,提議把她送去女修院,又任她被扔進莊子的豬圈。

她怎麼能說出那些惡毒的話,又怎麼下得去手?

我低頭看著婆母,一字一句地告訴她。

「你這種人,根本不配活著。」

我踩碎她的指骨,又把劍尖送進她嘴裡,攪得滿口??肉模糊。

沒過多久,她便只剩微弱的喘息,再罵不出半個字。

搜府的親衛回來覆命,說裴文遠不在府裡,兒子卻在雲香居陪柳雲嬌。

我擦去劍上的血,冷冷一笑。

「走,去雲香居,把那兩個蠢貨一起收拾了。」

7.

雲香居是寧兒十歲時我親手替她佈置的院子。

院裡原有石榴樹和鞦韆,如今樹被砍得只剩根,鞦韆也拆得一片木板都不見。

花圃裡倒種滿了柳雲嬌偏愛的豔色花草。

最刺眼的,是她床上蓋著我從邊關送給寧兒的金絲軟被。

她頭上的珠釵、桌上的擺件,樣樣都是我給寧兒挑的東西。

我氣得??口絞痛。

握劍的手也控制不住地發抖。

我的女兒被趕進豬圈時,這一家人竟拿著她的東西哄另一個姑娘開心。

屋裡,柳雲嬌正伏在兒子懷中哭訴。

「哥哥,捱打的人明明是我,娘為什麼連一句解釋都不肯聽?」

「她是不是......厭惡我,所以才只認姐姐?」

兒子抱著她柔聲安慰,語氣裡滿是對寧兒的嫌惡。

「不會。娘只是剛回京,還沒看清寧兒的真面目。那種狠毒的人,哪裡配當我們的家人?」

「你剛進府時處處讓她,她卻三番五次害你。落到今天這一步,都是她自己的報應。」

他越說越氣,完全沒看見柳雲嬌藏在他懷裡勾起嘴角。

這樣拙劣的手段也能騙住他,我真懷疑自己怎麼生出這個蠢東西。

我踹開房門,在柳雲嬌的驚叫中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床上拖下來。

我一腳踢中她??口,她撞在地上吐出血,半晌都沒爬起來。

兒子嚇得臉色全無,撲過來攔我。

我反手一掌把他打退,怒火終於徹底爆開。

「連親妹妹都認不出的廢物,我生你有什麼用?她不過裝幾回可憐,你就把寧兒這些年的好全忘了?」

「寧兒出生時,我第一個讓你進產房看她。她腰側的胎記和我一模一樣,眉眼也像我,你為什麼還能認錯?」

「裴承安,你既眼瞎又心瞎,不配再做我的兒子!」

8.

兒子被我打得連退數步,捂著??口難以置信地望著我。

他先是茫然,隨後拼命搖頭,像認定那滴血驗親不會出錯。

「不可能!寧兒的血同爹不能相融,雲嬌的血卻能,她才是我真正的妹妹。」

「娘,您也看見了,雲嬌的眉眼同爹有多像。哪會有人像得這樣巧?」

蠢得無可救藥。

我甚至不願再向他解釋,只冷淡地看了一眼。

「柳雲嬌像你爹,和她是不是我生的女兒有什麼關係?」

「你的賬等會兒再算。柳雲嬌,你汙衊寧兒,把她害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今日若讓你活著走出去,我便不配做她的娘。」

柳雲嬌終於露出懼色,慌忙往兒子背後躲。

「娘,您弄錯了,我才是您的親生女兒!」

「我沒有害姐姐,您口口聲聲定我的罪,您......您可有半點真憑實據?」

她像忽然想明白了,又挺直脊背,擺出受盡冤屈的模樣。

「爹親口認了我的身份,太子殿下也早就厭惡姐姐。她若沒有一再對我下手,大家怎麼會這樣罰她?」

「娘,您說我做了壞事,總該拿出證據,不能憑偏心就要我的命吧?」

「我知道您養了姐姐十五年,感情自然深,可我也是您的女兒,您不能只相信她一個人的話!」

她哭得柔弱,字字句句卻都把髒水往寧兒身上潑。

偏偏我的傻兒子聽不出她的惡意。

見我沉默,他眼睛一亮,竟上前來抓我的袖口。

「娘,您仔細看看雲嬌。

她善良又單純,性子分明最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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