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三百買了一條東星斑,四個女兒集體掀桌了_第5章 5春梅一步上前

花三百買了一條東星斑,四個女兒集體掀桌了發布時間:2026-09-15作者:好故事

5

春梅一步上前:

“哥,你來得正好。我問你,媽每個月,到底收到多少錢?”

喬建國眼皮一跳,隨即堆起笑:

“啥錢不錢的,大過節的,先吃飯,先吃飯。”

“我問你!”春梅聲音拔高,“我們四個,每月一號,一人兩千,打你卡上。媽收到多少?”

喬建國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他猛地轉向我,嗓門比誰都大:

“媽!你這是幹啥呢!”

“我哪個月缺你吃缺你穿了?大過節的,你攛掇妹妹們審我?你是想要我命啊!”

他幾步跨過來,鞋底踩在碎瓷片上,咔咔響。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圓:

“媽你說話!我哪個月少了你的錢?你說!”

我被他晃得頭暈。

他低頭看見地上的魚:

“這魚咋還在地上!”

“你妹妹掀的桌。”我開口。

“誰掀的?反了天了!”他嗓門又拔高一截。

“我掀的。”春梅站在他面前,一步不讓,“怎麼,你也要掀?”

喬建國噎了一下,轉頭又衝我吼:

“媽!你看看她們!哪有個當妹妹的樣子!”

二女婿上前一步,把他的手從我胳膊上掰開:

“有話說話,別動媽。”

喬建國梗著脖子:“我跟我媽說話,輪得著你?”

春梅啪地把手機拍在桌上:

“別演了!”

“我們四個,每人每月兩千,一年十萬。媽的賬戶上,只有你轉的八百!”

“剩下的七千二呢?”

喬建國臉色變了一瞬,很快又堆起笑:

“我替媽存著呢,她一個老太太,拿那麼多錢,今天被這個騙,明天被那個騙”

“我替她管著,不行嗎?”

“我這當兒子的,還能貪媽的錢?說出去誰信!”

他越說越來勁,眼圈一紅:

“媽,我五歲就幫你帶妹妹們,十四歲下地幹活,供她們唸書。”

“我一個人扛喬家扛了這麼多年,到頭來,反倒成了賊!”

“你供她們唸書?”春梅冷笑,“你的學費,是媽養雞賣蛋湊的。你的學雜費,媽攢了半年。”

“你念到高中畢業,媽欠了一屁股債。這些,你怎麼不說?”

喬建國被噎得說不出話。

“信的人多著呢。”春燕冷笑,“替她管著?行。你現在把存摺拿出來。餘額多少,利息多少,一筆一筆,說清楚。”

“存摺放家裡了。誰沒事揣著存摺出門。”

“那銀行卡呢?”春燕步步緊逼,“餘額多少?”

“卡也在家。”

“手機銀行呢?”

春梅舉起自己的手機,

“我現在就給你打電話。你當著我面,開啟APP,讓我看看餘額。”

喬建國後退一步:

“你憑什麼看我的賬戶!”

“你替媽管錢,賬目就得公開。”

春梅聲音穩穩的,

“管了三年,賬本呢?一分錢流水呢?”

“你說你存著,存哪兒了?哪家銀行?存的定期還是活期?”

喬建國被問得張不開嘴。

屋裡靜了。

靜得能聽見窗外風颳樹葉的聲音。

我這時候開了口。

聲音不大。每個字,都砸在喬建國臉上。

“建國,去年冬天,媽發燒三天,渾身滾燙,起不來床。我打電話給你,你說手頭緊,孩子補習費剛交完,車子保險又到期。”

“你管著我的錢。我生病的時候,錢在哪?”

喬建國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又問:

“你丈母孃家中秋節那一車東西,菸酒禮盒水果,後備箱都塞不下。你朋友圈自己發的。”

“我問你,那買禮的錢,是不是媽賬上的?”

喬建國的臉,漲成豬肝色。

他還在找補:

“那是我自己的錢!我沒動你的!”

“你自己的錢?”春梅笑得冷,“你工資一個月四千五,房貸兩千,車貸一千五。你丈母孃那車東西,少說三千。”

“你自己算算,你哪來的錢?”

“你一個月,還剩幾個子兒?”

“我那是借的!”喬建國梗著脖子。

“跟誰借的?”春梅追問,“借條呢?還款記錄呢?”

喬建國不說話了。

他站在那裡,像被扒光了衣服。

春蘭冷冷補了一句:

“哥,你給媽買過什麼?你說說。”

“我給她買過衣服!”喬建國急了。

“哪件?”春燕追問,“什麼牌子?多少錢?在哪兒買的?”

喬建國張著嘴,憋了半天:

“時間長了,記不清了。”

“記不清了?”春蘭笑了一聲,“你給丈母孃買一車東西,記得清清楚楚。給媽買一件衣服,記不清了。”

喬建國張了張嘴,又憋出一句:

“那棉鞋呢!三年前,我給媽買過一雙棉鞋!”

“買了。”我開口,“三十八塊。媽穿了一冬天,腳上的凍瘡還是年年長。”

“一雙棉鞋,你記三年。”春蘭冷冷看他,“媽給你買房娶媳婦,你怎麼不記?”

喬建國徹底說不出話了。

四個女兒,同時冷笑。

那笑聲像針,一根一根,紮在喬建國臉上。

他退到門口,聲音發虛:“你們等著!我找律師!”

“找。”春梅說,“正好。我們也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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