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三百買了一條東星斑,四個女兒集體掀桌了_第6章 6查賬

花三百買了一條東星斑,四個女兒集體掀桌了發布時間:2026-09-15作者:好故事

6

“查賬。”春蘭說,“現在就查。”

她一指大女婿:

“你是會計。你算。”

大女婿被推到桌邊。

四部手機攤開,轉賬記錄一條一條拉出來。

他推了推眼鏡,一筆一筆加,筆尖在紙上劃得沙沙響。

“一月一號,兩千。”

“二月一號,兩千。”

“三月一號,兩千。”

他念著念著,聲音低了下去。

“你念快點。”春梅說。

數字出來了。

四個女兒的轉賬記錄,能查到的,從三年前開始。

每人每月兩千,一分不落。

一年九萬六,三年,二十八萬八。

喬建國給媽的:

每月八百。

三年,兩萬八千八。

中間差了多少?

“二十六萬。”大女婿聲音都變了,“差了二十六萬。”

“要是按五年算。”他頓了頓,“四十八萬。”

“他給媽的,一共才四萬八。”

春蘭補了一句:

“這還沒算今年下半年的。算上,還得多。”

喬建國還在跳:

“那是爸留下的錢!爸說了,家產都歸兒子!”

“爸走的時候,家裡就剩兩千塊。”春梅聲音冷,“爸留下的錢,早就看病花光了。”

“你說爸說的,爸什麼時候說的?當著誰的面?”

喬建國被問住了。

滿屋子的女婿,全變了臉。

三女婿的煙,掉在地上。

春梅看著喬建國:

“我們一年給媽的錢,夠你給媽十年的。”

“你管了三年,媽手裡,就多了四萬八。”

喬建國還在跳:

“媽住的是我的房子!水電煤氣不要錢嗎?我這幾年搭進去的,怎麼不算?”

“我這房子,一年租金都得好幾萬!”

春梅啪地一聲,把一個紅本拍在桌上。

房產證。

“房子是媽和爸早年買的,寫的是媽的名字。”

“當年過戶給你,就象徵性收了一萬塊。”

“媽把房子都給了你,你現在拿住她的房子,說她欠你的?”

我忽然想起過戶那天。

建國給我磕了三個頭,說房子寫他的名字,是為了給孫子落戶口。

他說得懇切,我就簽了字。

一萬塊,買走了我和老喬一輩子的家。

二女婿猛地站起來,指著喬建國的鼻子:

“你還要不要臉?”

喬建國退了一步,梗著脖子:

“那我也養了媽好幾年!”

“養?”春蘭接過話,“媽每天鹹菜就饅頭,撿廢品攢錢買魚,你管這叫養?”

她突然想起什麼,轉頭問我:

“媽,去年你說牙疼,沒錢換牙。”

“我打電話問哥,他說他帶你去醫院看了。”

“媽,你去了嗎?”

我搖頭:

“沒去。他說,牙疼不是病,不用換。”

“後來牙疼得厲害了,我自己忍著。”

春蘭眼圈又紅了:

“媽,你腳上的凍瘡,是不是冬天撿廢品凍的?”

我低頭,沒說話。

“媽,你手上的繭子,比爸的還厚。”

春梅握住我的手,聲音發哽。

“不礙事。”我抽回手,“皮糙肉厚,經磨。”

春蘭吸了吸鼻子:

“媽,去年我來看你,你炒了盤雞蛋,全撥給外孫女了。你一口沒動。”

“孩子小,長身體。”我別過臉去。

“一樣什麼!”春梅的眼淚終於掉下來,“哥他一年給你十萬,你連雞蛋都吃不上!”

春燕追問:“前年,我給你買了個按摩儀,兩千多。哥說不好用,退掉了。退的錢呢?”

我苦笑:“我沒見過什麼按摩儀。”

春霞瞪大了眼:“那我每年給媽買的衣服呢?羽絨服,棉鞋,羊絨衫,一件都不便宜。”

“哥說,媽穿不了那麼好的,退了。”

“退的錢呢?”

我搖頭:“我一件都沒見過。”

屋裡一下子靜了。

靜得發冷。

春霞聲音發顫:

“嫂子她媽身上那件羊絨衫,我認得。”

“那是我給媽買的。吊牌都是我剪的。”

春蘭喃喃:

“怪不得。你總說,媽的東西都不好,讓我們別瞎買。”

“我們還真信了。以為媽穿不了那麼好的。”

我低下頭。

我還怪過她們。

怪她們不孝順,連件衣裳都不給我買。

“媽,你怎麼不說?”春蘭哽咽,“你什麼都不說!”

“建國說,不能給你們添麻煩。”

我低著頭,“他說,妹妹們都有自己的家,說多了,你們在婆家抬不起頭。”

“他說,喬家不能做吸血的孃家人。”

春梅的手,攥得咯吱響。

“他把你的錢拿走了,還要你替他當好人。”

“媽,你被他賣了,還替他數錢。”

我坐在椅子上,忽然覺得渾身發冷。

我養了三十年的兒子。

把我當成了什麼?

三女婿不知什麼時候掐了煙,走進來,說了一句:“這事,得走法律。”

二女婿點頭:“對。一分都不能少。”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