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鐵公雞後,我倆只認銀子_第2章 蘇二小姐只顧着得意自己截了長姐的姻緣
蘇二小姐只顧著得意自己截了長姐的姻緣,壓根沒細看進來的人長什麼模樣。」
「再說??者陸懷清,他一向和謝珩這廝不合,八成早就動了歪心,想趁大婚夜冒充新郎佔新娘便宜,再叫謝珩當眾丟盡臉面。」
「眼下的賬很好算,蘇二小姐自作自受丟了清白,陸懷清心存惡念搭上性命,誰也怪不到旁人頭上。」
「鬧到這一步,誰心裡也不好受嘛!」
裴照像是完成天大差事,拍手宣佈:「人是自己??的,清白也是自己丟的,所以此案既無兇手,也無苦主。」
他這一番話說完,滿屋沒有一個高興的。
二嬸氣得直哆嗦,緊緊摟住已經快哭暈的蘇鶯。
陸家來人也個個怒氣衝衝,????瞪著裴照。
可誰都奈何不了他。
他身份擺在那裡,動手不成,開罵也不成。
裴照把沉默當成佩服,昂著下巴樂道:「嘿嘿,本王略一齣手,案子便破了。」
「出了這道門,你們可要替本王揚名,說我一到場就能看穿全案,連真兇也逃不過我的眼睛!」
「往後誰有冤情,或有什麼疑難雜事,只管來尋我。」
賓客們:這根棒槌果然夠棒槌,是真不會看臉色。
裴照絲毫沒察覺四周氣氛發僵,還在得意追問:「都沒問題吧?」
這時,兩道清脆的聲音同時響起:「我有問題。」
3.
眾人順著聲音看過來,說話的是我與謝珩。
我指著二嬸說道:「我同她們母女素來不睦,成親根本沒有請她們。」
「她們不知怎麼混進送親隊伍,既白蹭我的車馬又白吃我的喜酒,這筆錢得補給我。」
二嬸差點一口氣背過去,聲音發顫地罵道:「你妹妹遭了這種大難,險些保不住清白,你竟然滿眼只有銀子!」
我坦坦蕩蕩地答道:「那又怎樣?她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胳膊腿一根沒少,白吃白喝反倒有理?」
我娘不知何時也到了,站在身後用力扯我的衣角。
我立刻把袖子搶回來:「娘,別拽我袖口,這塊料子可不便宜。」
我娘低聲斥我:「你要賬就不能換個時候?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
我滿臉不解:「為何不能?裴大人方才不是說,有事儘管找他嗎?」
我娘簡直快被我氣昏,貼到耳邊勸道:「娘求你學學看人臉色行不行!女婿已經夠省了,你能不能大方一點?再說謝珩也不會挑這種場面......」
她後半句話沒能說完,因為她那位好女婿已經掏出算盤,開始同二嬸母女算賬。
「你們既未受邀,就是私自跟隊入門、留宿謝府,昨夜的客房錢也請一併結清。」
「還有陸家諸位,陸懷清欠下的五十兩銀子,你們今日哪一位替他付清?」
「人??在我家,好端端一間客房成了凶宅,這份折損也得賠我。」
謝珩的母親不知何時趕到,正站在角落安靜看著這一幕。
她對我娘嘆道:「你女兒若肯花錢,我還指望新媳婦能把謝珩往正常人那邊拉一拉,如今看來是我想多了。」
我娘不忍再看:「先前連大夫都請過了,我真以為能治好。」
「那一包包藥足足喝了一個月,我原以為她多少能改掉些毛病。」
我聽得莫名其妙:「什麼湯藥?我好端端的,吃藥難道不用花錢?」
4.
裴照這個人值得結交,替人辦事確實痛快。
我答應他,等事情了結,就請一隊鑼鼓沿街宣揚他的斷案功績。
賠款一項,裴照辦得尤其利落,二嬸與陸家誰也沒能賴掉我們夫妻的一文錢。
賓客送一回禮,卻看了幾場大熱鬧,全都心滿意足地散去。
我和謝珩收錢入袋,自然也十分滿意。
謝夫人那雙失望的眼睛始終落在我娘身上,盯得她坐立不安。
天還沒亮,她就急著收拾包袱,準備趕回越州老家。
我攔在門邊問:「才來一夜,您怎麼急著走?」
我娘邊疊衣裳邊嘆氣:「我怕住久一點,你們兩口子會向我要住宿錢。」
我趕緊擺手:「怎麼可能,呵呵。」
我娘按著額角,一臉了無生趣:「蘇滿滿,你少拿好話哄我,我如今只求你答應一件要緊事。」
我立刻坐端正:「您儘管說。」
「我和你婆婆做姑娘時就合不來,這麼多年一直不太對付。」
我娘耐著性子說道:「可她攤上謝珩這麼個摳門兒子,也已經夠可憐。你多少收斂些,別再往她心口扎刀。」
「我摸著良心說,你確實是我和你爹親生的。蘇家從上到下都愛一擲千金,你爹活著時更是豪擲千金,美酒美人從沒斷過;我花錢也向來手鬆,你怎麼偏偏長成了這副摳門脾氣?」
我挺起??口爭辯:「誰說的,我明明很大方!」
我娘被氣笑了:「你所謂的大方,是揹著全家給你爹燒十八個紙人姨娘,還是半夜偷走你祖母的骨灰,另尋清淨地方安置?」
我反問得坦坦蕩蕩:「替她們把心願辦妥,哪裡小氣了?」
我娘瞇起眼:「說吧,她們一共給了你多少好處?」
我沒忍住笑:「一家人都能把錢花空,只有我留得住銀子,總歸有點緣故。」
「我爹把家業花得精光,一文也沒留給我。姨娘們不願下去陪他,給足了錢,我收錢當然替人辦事。
」
「祖母不肯和祖父合葬,族裡旁人卻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