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系統繫結穿到一本小說裡。
系統掉線前,說我的任務,就是刀掉這個世界的高危反派。
我挑了挑眉。
刀人好啊,刀人我最在行了。
結果途中我遇到了一個如白玉蘭般優雅純淨的美人。
情不自禁,把他給睡了。
系統終於修好自己,匆匆上線,看到床上渾身斑駁痕跡的昏迷美人。
它沉默五秒,發出尖銳爆鳴聲:
【宿主,我讓你把反派給刀了,而不是讓你把反派給上了!!!】
01
酒吧,包廂。
地上一堆空酒瓶和易拉罐,橫七豎八地散落在各個角落。
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酒精味。
我靠著沙發,揉了揉因為接收原主記憶而刺痛的太陽穴。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把這個反派刀了,就算完成任務了?」
【是的是的!】白色的圓形小光團坐在我腿上,像一顆軟綿綿的發光湯圓。
「這麼簡單?」
刀人好啊,刀人我最在行了。
系統嚴肅地說:【宿主,這個任務一點也不簡單!反派是景家的家主,景家,可是舉世聞名的黑道刀手世家,掌控著龐大的黑色地下王國!】
【而反派景錫,是景家數百年以來最出色的一位家主,在他那一批景家直系和旁系的小孩中養蠱式的鬥爭和訓練中勝出,無論是格鬥體能射擊還是頭腦,都堪稱是頂尖的存在!】
【他十歲的時候,就已經是一群小蘿蔔頭的教官了!】
我支起下巴,笑道:「那主角是什麼身份?」
系統像是有點羞愧:【呃,主角是國內一個豪門裴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不過他天真善良,為人正義......】
我:「......」
我漫不經心地想,私生子?
那真是令人噁心的身份啊。
我不禁想起在現實世界裡已經成為了花肥埋在後院的兩個私生子弟弟。
哦,同時還埋了我那個親生父親和小三。
厭惡中又透著一絲病態的愉悅。
為什麼全天下出軌的男人、小三和私生子都不能??絕呢?
要不,無論是反派還是主角,都一起刀了?
心中的惡意和毀滅欲在不斷翻湧。
可我面上神色不顯,手指輕搭在系統身上,溫柔地將它捧起來,像對待一件珍貴的寶物一樣,垂眸,盈著微笑,語調柔和又親暱。
「好的,可愛又漂亮的小系統,我保證會完成任務。」
小系統抬頭對上我那恍若情深又關切十足的湛藍色眼睛。
白色的小光團一下子變紅了,身上的溫度也在升高。
在我含笑的目光中。
小系統像是呆住了:【宿主......你長得真好看......】
我輕輕撫摸了它一下:「哦?有多好看?」
【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就像中世紀歐洲溫文爾雅又俊美無儔的紳士......】
我唇角的笑意更深了:「是嗎?」
噗!
突然。
細碎的電光從紅色光團身上炸開,微弱的滋滋電流聲響個不停。
周身的光芒忽明忽暗。
【宿、宿主......檢測到......情緒模組過載......系統核心紊亂......】
小光團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漂浮、胡亂打轉。
我靜靜看著它故障宕機的模樣,眼底溫柔的笑意分毫未變,一副耐心十足的模樣。
又僵持了兩秒,系統的故障提示音變得尖銳急促:【警告!核心程式紊亂!情感識別模組崩潰!急需返回空間站緊急維修!暫時脫離任務繫結!】
緊接著是系統緊張又生無可戀的聲音:【宿主!我先回去進行系統維修!你等等,我很快會回來的!】
話音剛落,小光團立刻碎成點點白色光芒,消失在原地。
包廂裡安靜下來。
那雙方才盛滿深情柔和的湛藍色眼眸,如今只剩漠然的涼薄與淡淡的嫌惡,方才溫柔親暱的神態彷彿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精心偽造的假象。
我從桌子的抽屜裡掏出一包酒精消毒溼巾,一點點將捧過系統的雙手,甚至是指縫,都仔仔細細擦乾淨。
真髒。
我有點可惜。
只是系統故障嗎?
為什麼沒有直接報廢呢?
02
我整理了一下腦子裡原主的記憶還有原書劇情。
系統說我是身穿,並且已經篡改了原世界土著的意識,從此以後我就是原主程哲。
跟我同名同姓。
原主是京市豪門程家備受寵愛的兒子,他的父母都希望他能支撐起程家,可惜原主是個廢物紈絝,少年時期便抽菸打架逃課蹦迪是家常便飯,再長大一些,吃喝玩樂嫖賭更是無一不精......
幸好是身穿。
不然就憑他那男女不忌的骯髒身體,我高低抹脖子重開。
雖然我自己的身體也同樣好不到哪去,但也沒有像原主這樣噁心到讓人想吐。
而且,父母給錢創業投資原主還賠了個底朝天,進入集團啥也不懂對員工指手畫腳,參加專案更是把客戶氣跑......妥妥一個三集就下線愚蠢炮灰。
我:「......」
原主還有個姐姐,叫程嫣。
但程家是個典型的重男輕女家庭。
哪怕他姐姐如何優秀,父母寧願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到原主身上,都不願意將程氏交給他們的大女兒。
原主也嫉恨自己這個將他襯得一無是處的姐姐,沒少給他姐姐下絆子。
但姐姐也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