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白玉蘭_第11章 我有點氣鼓鼓的
我有點氣鼓鼓的,沒說話,力道又重了一點。
景錫摟著我的脖子,洩出一聲悶哼:「她對我沒那個意思,她性格就那樣。下次我不會讓人離我那麼近了,免得家裡的小朋友亂吃飛醋。」
我這才滿意。
我知道那個女的是「鳶棘」排行第三的刀手,也是景錫手中非常好用的牛馬。
她還是「鳶棘」自小培養出來的刀手,耗費了無數心血和資源——
屬於高階牛馬。
刀一個,幹活的人就少一個。
沒看到景錫身體快被繁忙的工作掏空了嗎?
系統:【你眼瞎嗎?明明是被你掏空了......你看看小孩嗝屁袋被你用了多少個了?】
它都有點於心不忍了:【你饒了大反派吧,白天工作,夜晚也要『工作』。】
我將系統踢進小黑屋。
系統:【......】
我帶景錫進浴室洗澡的時候,看著他一雙眸子半闔半斂,泛著倦懶的媚,紅唇溼軟,脖頸修長雪白......
我再次被他美到,內心蠢蠢欲動,又壓著他在浴室來了一次。
本來工作就累,還被我不管不顧地做,徹底暈過去的景錫:「......」
他事後還淡定地感嘆了一下小朋友精力真旺盛。
20
第二天,我半睡半醒,一摸手機,才八點半。
但我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我:「......」
昨晚我和景錫似乎鬧到了凌晨三點半?
緊接著一連好幾天我都沒見到他。
倒不是他躲著我,他最近工作真的特別繁忙。
連續一個月,我每次看到他下班回來都半??不活地躺在沙發上。
看到我走過來開始吻他。
他抬了抬眼皮,聲音拖著一種跟我打商量的軟:「今天別做那麼久好嗎?我晚上還有個會要開。
」
我:「......」
看著他眼下淡淡的青色和倦怠。
我才發覺大反派也是個人,不可能像永動機那樣,他會累,會疲倦。
於是,我向景錫提出我可以幫他分擔工作。
景錫驚訝地抬頭看了我一眼,開始扔給我一些產業試手。
我看著手裡拿的檔案,各種專業名詞和資料映入我的眼簾,我不禁回憶起我原來那個世界。
媽媽去世後,我那些兄弟怕我一時想不開,主動帶我融入他們的生活。
我管理過姜氏集團的產業,跟另一個兄弟進暗網接任務刀人,甚至進娛樂圈拍過戲......
在浮華的名利場中,我漸漸學會了以溫柔微笑偽裝自己,披上華麗的外衣,包裝成進退得體的優雅紳士,在商宴酒會執著酒杯,觥籌交錯。
水晶燈五光十色。
映在酒水裡瀲灩炫目。
可我內心卻愈加空洞麻木。
像一個已經破了的杯子,無論灌多少水進去,都留不下一滴。
午夜夢迴。
都是在實驗室中無法解脫的折磨、媽媽倒在血泊中的支離破碎的屍??、徐倩尖利又嘲諷的笑聲......
「哲哲......你來陪媽媽好不好,媽媽在下面真的好冷......」
「媽媽不能沒有哲哲啊......」
「哲哲......」
美麗的女人擁有一雙跟我一模一樣的湛藍眼睛,她張開雙臂,溫柔微笑著,輕聲呼喚自己疼愛的孩子。
我情不自禁地走了上去,擁抱著她,倦鳥歸巢般依戀道:「媽媽。」
??口處卻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媽媽拿著一把刀,捅穿了我的心臟,她笑著說:「哲哲,你永遠陪著媽媽,好嗎?」
我溫柔地笑了笑:「好啊。」
我握著她的手,帶著刀,捅得更深了些,鮮血從我的指縫不斷溢位來。
......
「程哲!你在做什麼!!」
耳邊傳來兄弟的驚叫,我神情恍惚了一下。
才發現並沒有什麼媽媽。
而是我自己拿著刀,刺進了自己的心臟。
......
得益於我這具實驗體,我沒??。
......
兄弟帶我去看心理醫生。
但心理醫生得知我的經歷後,也只是搖頭嘆息。
他沒有給我開抗抑鬱藥物,因為實驗體的體質,對絕大部分藥物都免疫。
......
媽媽??後的兩年。
我在墓園,舉槍自刀。
21
往事如煙。
我看了看身邊同樣在認真工作的景錫,放下檔案,湊過去,親暱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我溫溫柔柔地問:「景錫,你以後會拋棄我嗎?會不要我嗎?」
景錫:「?」
我蹭了蹭他的臉頰,嗅著他身上的玉蘭花香,繼續自顧自地說:「景錫,如果你以後不喜歡我了,厭倦我了,不要我了......」
我認真道:「你就刀了我,好不好?」
景錫:「??」
他對我這種間接性發癲的行為已經習慣,抱著我的腦袋親了我一口:「不會不要你。」
22
我為景錫分擔了很多工作。
景錫發現我簡直十項全能,什麼事情到了我手上,我都能很快解決。
各國語言流利切換;談判桌上全程掌控著節奏;海關扣貨的事情我沒費什麼時間便擺平;精通各類槍械和炸藥,甚至對弱點加以改進;景氏對家派來的間諜臥底我直接用催眠術讓他們將所知的所有資訊吐露......
「小弟弟,你怎能如此牛叉?」女人在我身邊捧臉尖叫,她長得是那種很魅惑的漂亮,身材也前凸後翹,異常火辣。
沒錯,是蛇莓。
景錫給她派了任務,讓她在規定的時間內從間諜嘴裡挖出對家的情報。
但這幾個間諜都是硬骨頭,各種刑具和手段都上了,但仍然得不到任何有用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