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白玉蘭_第10章 我突然有點嫉妒那個學生
」
我突然有點嫉妒那個學生,能跟景錫朝夕相處,等等,景錫好像也沒有比他大很多??!
我直接問了出來:「你們有沒有發展出不合時宜的感情?」
景錫:「?」
景錫:「......」
他拍了一下我的腦袋,輕笑:「你會喜歡自己的教導主任兼上司?」
呃......這個。
我沉默。
他一雙美眸並沒有泛起一點漣漪,以一種淡泊的口吻,涼薄得可怕:「而對我來說,他只是個學生,恰好能入我眼,幫我幹活罷了。」
景錫很可惜地道:「就是??得太早了,其他牛馬都沒他好用,這種一個人能當十個人使的高階打工人不多見。」
我:「......」
我不嫉妒了,真的。
我又想起我在人體實驗組織被開發過腦域,各種亂七八糟的領域知識我都有學過。
駭客和金融學我也會,甚至可以說是精通。
可我不想打工。
我只想睡老婆。
我一個翻身將景錫按在床上,用鼻尖親暱地蹭他的臉頰,舔了舔他的唇,柔聲開口:「景錫,我想和你做,可以嗎?」
景錫挑了挑眉:「這次這麼禮貌,居然還事先詢問?」
我:「不問的話會被刀捅。」
景錫撐著下巴,碰了碰我的左肩,似笑非笑:「或許問了也會被捅呢?」
我:「......」
我跟他打商量:「我們結束之後,你再捅好嗎?」
在他淡漠的目光下,我敗下陣來:「你要是現在捅......也行。」
景錫沒費什麼力氣便掙脫我的桎梏,動作還避過了我受傷的左肩。
「不做,這兩天你好好養傷。」
「你昏迷的時候,我對你的身體做了一下簡單的傷口癒合實驗。」
「以我對你自愈速度的觀察和計算,你肩膀上的傷大概至少要四到五天才能好完。
」
「你很怕疼。」
他猜得確實沒錯。
但是......
我指著自己,不可置信:「你說我怕疼?」
景錫淡定:「就只是割破了你的手指,你都抱著手,嚎得撕心裂肺。」
他看向我,像是憐惜,又像是別的什麼東西:「跟你在清醒狀態下,簡直判若兩人。」
我:「......」
我懷疑他在撒謊,又問系統:【我哭得撕心裂肺?】
系統:【他誇張了,不過倒是你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抱著手縮在角落,吧嗒吧嗒地掉珍珠。】
我:【......】這似乎也沒有好到哪去。
系統兩根細長條撐著下巴,一臉陶醉回味:【宿主,你哭起來真的很漂亮,再加上你那雙藍眼睛,蒙著水霧,像雨後的藍寶石。】
它激動起來,繞著我飛:【宿主,你哭一下吧,再哭一下。】
我想一巴掌將它扇到牆上:【......我哭你大爺!】
自從媽媽??後,我就沒有再哭過了。我才不信他們,沒記憶的事情我當做不存在,語氣溫柔堅決地否認:「我沒哭,我不會哭。」
景錫被我逗笑了:「你真可愛。」
我:「?」
我看著他的笑容,美麗的眼睛,還有他那紅溼的唇瓣......
又在勾引我。
景錫說:「我養你。」
我眼睛一亮,矜持又試探地問:「以什麼身份?」
景錫撩了一把我鬢角的碎髮:「你想以什麼身份,就以什麼身份。」
我:「景家家主的男朋友?」
景錫:「可以。」
18
我是真沒想到景錫毫無負擔地接受了我。
被他打暈前,我連自己的諸多??法都想好了。
畢竟他一個刀手組織的頭頭,手上折磨人的手段多了去了。
現在......
我不僅沒被刀,還多了個男朋友。
我捧著臉傻笑。
我也有男朋友了。
19
景家的產業是真的又多又雜。
所有有能力的直系和旁系景家子弟基本都在當叉車使,無論男女。
景錫帶我去過一次景家旗下的一家公司,看著那裡領導的厲聲痛斥,底下人的戰戰兢兢,緊接著便是一大堆能把人忙成狗的工作。
無論是領導還是下屬,看到景錫時,沒有一點對美色的欣賞,領導是對蠢蛋下屬的疲憊,而下屬是對工作加班的麻木。
我:「......」
景錫身為景家家主,他最忙。
白天開會簽字洗錢實地考察談判,晚上刀人走私軍火甚至爆發衝突進行火併,偶爾去訓練營看看刀手的選拔和成績考核......
簡直忙成了陀螺。
在外面,他展現的是一切盡在掌控的優雅自信。
而我凌晨跟他做的時候,他眉眼才顯現適時的懨懨,一副疲憊社畜下班還要被掏空身體的模樣。
像一株被太陽曬蔫了的白玉蘭。
無精打采。
我今天看到一個魅惑的女刀手跟景錫談笑風生,靠景錫靠得賊近,她??前的波濤洶湧都要貼上去了!!
可那到底是「鳶棘」的刀手,要是換了其他人,我早就弄??了!
我不開心,使勁鬧他。
「輕點,嗯?」
景錫低啞的聲線裹著細碎的喘,溫軟又蠱惑,眼尾微微泛紅,像白玉蘭花瓣暈開一點胭脂。
脊背的線條繃得不再挺拔筆直,他的腰很細,慵懶塌軟的弧度無比誘人。
眸色不像跟他的第一次和第二次那樣充滿諷笑、隱忍和刀意。
而是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瞳色偏淺,被倦意和縱容浸得溼潤透亮。
像一個放任小年輕胡鬧的年長者。
我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脖間,聲音透著醋意:
「我不喜歡你看別人,那個女的離你那麼近,你看不到嗎?!」
景錫蹙著眉想了一下:「你是說蛇莓那個女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