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白玉蘭_第10章 我突然有點嫉妒那個學生

你是我的白玉蘭發布時間:2026-09-11

我突然有點嫉妒那個學生,能跟景錫朝夕相處,等等,景錫好像也沒有比他大很多??!

我直接問了出來:「你們有沒有發展出不合時宜的感情?」

景錫:「?」

景錫:「......」

他拍了一下我的腦袋,輕笑:「你會喜歡自己的教導主任兼上司?」

呃......這個。

我沉默。

他一雙美眸並沒有泛起一點漣漪,以一種淡泊的口吻,涼薄得可怕:「而對我來說,他只是個學生,恰好能入我眼,幫我幹活罷了。」

景錫很可惜地道:「就是??得太早了,其他牛馬都沒他好用,這種一個人能當十個人使的高階打工人不多見。」

我:「......」

我不嫉妒了,真的。

我又想起我在人體實驗組織被開發過腦域,各種亂七八糟的領域知識我都有學過。

駭客和金融學我也會,甚至可以說是精通。

可我不想打工。

我只想睡老婆。

我一個翻身將景錫按在床上,用鼻尖親暱地蹭他的臉頰,舔了舔他的唇,柔聲開口:「景錫,我想和你做,可以嗎?」

景錫挑了挑眉:「這次這麼禮貌,居然還事先詢問?」

我:「不問的話會被刀捅。」

景錫撐著下巴,碰了碰我的左肩,似笑非笑:「或許問了也會被捅呢?」

我:「......」

我跟他打商量:「我們結束之後,你再捅好嗎?」

在他淡漠的目光下,我敗下陣來:「你要是現在捅......也行。」

景錫沒費什麼力氣便掙脫我的桎梏,動作還避過了我受傷的左肩。

「不做,這兩天你好好養傷。」

「你昏迷的時候,我對你的身體做了一下簡單的傷口癒合實驗。」

「以我對你自愈速度的觀察和計算,你肩膀上的傷大概至少要四到五天才能好完。

「你很怕疼。」

他猜得確實沒錯。

但是......

我指著自己,不可置信:「你說我怕疼?」

景錫淡定:「就只是割破了你的手指,你都抱著手,嚎得撕心裂肺。」

他看向我,像是憐惜,又像是別的什麼東西:「跟你在清醒狀態下,簡直判若兩人。」

我:「......」

我懷疑他在撒謊,又問系統:【我哭得撕心裂肺?】

系統:【他誇張了,不過倒是你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抱著手縮在角落,吧嗒吧嗒地掉珍珠。】

我:【......】這似乎也沒有好到哪去。

系統兩根細長條撐著下巴,一臉陶醉回味:【宿主,你哭起來真的很漂亮,再加上你那雙藍眼睛,蒙著水霧,像雨後的藍寶石。】

它激動起來,繞著我飛:【宿主,你哭一下吧,再哭一下。】

我想一巴掌將它扇到牆上:【......我哭你大爺!】

自從媽媽??後,我就沒有再哭過了。我才不信他們,沒記憶的事情我當做不存在,語氣溫柔堅決地否認:「我沒哭,我不會哭。」

景錫被我逗笑了:「你真可愛。」

我:「?」

我看著他的笑容,美麗的眼睛,還有他那紅溼的唇瓣......

又在勾引我。

景錫說:「我養你。」

我眼睛一亮,矜持又試探地問:「以什麼身份?」

景錫撩了一把我鬢角的碎髮:「你想以什麼身份,就以什麼身份。」

我:「景家家主的男朋友?」

景錫:「可以。」

18

我是真沒想到景錫毫無負擔地接受了我。

被他打暈前,我連自己的諸多??法都想好了。

畢竟他一個刀手組織的頭頭,手上折磨人的手段多了去了。

現在......

我不僅沒被刀,還多了個男朋友。

我捧著臉傻笑。

我也有男朋友了。

19

景家的產業是真的又多又雜。

所有有能力的直系和旁系景家子弟基本都在當叉車使,無論男女。

景錫帶我去過一次景家旗下的一家公司,看著那裡領導的厲聲痛斥,底下人的戰戰兢兢,緊接著便是一大堆能把人忙成狗的工作。

無論是領導還是下屬,看到景錫時,沒有一點對美色的欣賞,領導是對蠢蛋下屬的疲憊,而下屬是對工作加班的麻木。

我:「......」

景錫身為景家家主,他最忙。

白天開會簽字洗錢實地考察談判,晚上刀人走私軍火甚至爆發衝突進行火併,偶爾去訓練營看看刀手的選拔和成績考核......

簡直忙成了陀螺。

在外面,他展現的是一切盡在掌控的優雅自信。

而我凌晨跟他做的時候,他眉眼才顯現適時的懨懨,一副疲憊社畜下班還要被掏空身體的模樣。

像一株被太陽曬蔫了的白玉蘭。

無精打采。

我今天看到一個魅惑的女刀手跟景錫談笑風生,靠景錫靠得賊近,她??前的波濤洶湧都要貼上去了!!

可那到底是「鳶棘」的刀手,要是換了其他人,我早就弄??了!

我不開心,使勁鬧他。

「輕點,嗯?」

景錫低啞的聲線裹著細碎的喘,溫軟又蠱惑,眼尾微微泛紅,像白玉蘭花瓣暈開一點胭脂。

脊背的線條繃得不再挺拔筆直,他的腰很細,慵懶塌軟的弧度無比誘人。

眸色不像跟他的第一次和第二次那樣充滿諷笑、隱忍和刀意。

而是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瞳色偏淺,被倦意和縱容浸得溼潤透亮。

像一個放任小年輕胡鬧的年長者。

我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脖間,聲音透著醋意:

「我不喜歡你看別人,那個女的離你那麼近,你看不到嗎?!」

景錫蹙著眉想了一下:「你是說蛇莓那個女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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