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見你的遺憾,打錢_第八章 一周後沈氏集團召開新聞發布會

我能看見你的遺憾,打錢發布時間:2026-09-11作者:鴻漸天行

第八章

一週後沈氏集團召開新聞釋出會,我坐在臺下第三排穿著人生中第一套定製西裝,林晚棠坐在我旁邊一邊啃煎餅果子一邊刷手機。“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我壓低聲音說,“全場就你在吃東西。”“全場就我一個沒拿沈家工資,”她嚼著果子,“我憑什麼給他們面子?”

臺上沈萬山坐在輪椅上由沈承恩推著出來,老頭臉色灰白但眼神還亮,顫巍巍地念了一份宣告:因健康原因正式退位設立家族信託。遺囑內容透過律師公佈:沈承恩獲得集團實際控制權(35%暗股+遺囑追加的20%股份);沈承業保留名譽董事長職位、體面、以及不進監獄的“自由”;顧淵被授予沈氏集團終身戰略顧問頭銜以及2%的原始股。2%聽起來不多但沈氏集團的2%足夠我在CBD買下一整層寫字樓。

全場掌聲雷動閃光燈亮成一片,我站起來微笑著向四周點頭,心裡卻在算一筆賬:終身戰略顧問意味著沈家每一張重要會議桌上都必須有我的座位,這是這座城市最值錢的空頭支票。

釋出會結束後的酒會上,沈承業端著香檳走過來,臉上掛著新聞聯播式的笑容:“顧總,”他叫我“顧總”了,三天前他還叫我“江湖騙子”,“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之前的事別往心裡去。”

我往心裡去了,但臉上笑得比他更真誠:“沈董客氣。您頭頂那塊鉛我幫您卸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咱們慢慢卸。”

他頭頂的畫面還在,審計師站在天台邊緣,但顏色淡了一些,從鐵鏽紅變成了淺褐色。我的異能有個隱藏功能:被我“修補”過的遺憾,顏色會變淡。但這不代表噩夢消失了,它只是睡著了。

沈承業走後林晚棠把我拽到陽臺:“你幫沈承恩這種人上位良心不會痛嗎?”“不會,”我扔了顆薄荷糖進嘴,“我不是幫他我是幫我自己,沈家三個人都欠我人情這三份人情比任何股份都值錢。”“那我的賬呢?”“你的賬,”我笑了,“沈承恩已經把當年封殺你報道的證據原件寄到了你的郵箱,你可以隨時發出去但他賭你不會,因為現在的你是“城市青年商會會長”的合夥人掀桌對你也沒好處。”林晚棠沉默了:“顧淵你越來越像他們了。”“不,”我看著樓下說,“我只是學會了用他們的規則打他們的牌。”

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一條簡訊來自未知號碼:“顧先生恭喜登頂。但您知道嗎?二十年前那場戲,觀眾不止您一個。”

還沒等我回復,第二條簡訊又來了:“附件已傳送至您合夥人郵箱,建議看看。,一個朋友”

我轉頭看林晚棠。她正在低頭看手機,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她把螢幕轉過來,一封匿名郵件,附件是她當年被封殺報道的完整原稿,以及一段錄音。錄音裡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說:“把報道壓下去,錢不是問題。另外,讓那個記者永遠閉嘴。”

那個聲音是二十年前的沈承恩。不是三年前,他剛“出走”後不久,就已經在操控媒體了。

“他二十年前就在佈局了,”林晚棠的聲音在發抖,“顧淵我們以為自己是棋手我們可能……都只是他的棋子。”

我看向會場中央,沈承恩正和銀行行長握手,左手腕上的月牙疤在水晶燈下泛著冷光,我再次讀取他頭頂,依然空白,但這次捕捉到一種“真空感”像站在懸崖邊風從四面八方吹來但腳下是空的,右耳的耳鳴持續了整整一分鐘。沈承恩的“空白”不是“沒有遺憾”而是“遺憾太大,大到連我的異能都裝不下”。

而那個“二十年前”的聲音,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腦子裡某個一直鎖著的抽屜。我意識到:沈承恩當年不是“被放逐”,他是主動離開的。他以“被放逐的次子”身份做掩護,在暗處操控一切,封殺記者、收購散股、監控大哥、甚至培養我。

三年前周九爺那單生意,是他介紹給我的第一個“大客戶”。兩年前我事務所的營業執照,是他透過中間人“幫忙加急”的。一年前我搬到CBD這棟寫字樓,房東是他某離岸公司的前臺。我不是偶然崛起的,我是被他從出租屋裡一步一步牽到這座宴會廳的。

就在這時手機又震動了一條匿名簡訊:“顧先生您修的是遺憾還是人心?”我回:“有區別嗎?”對方秒回:“有,遺憾是死的人心是活的,您修了三年死物有沒有想過,您自己也是被人修出來的?”

我猛地抬頭看窗外,城市最高樓的頂層亮著一盞孤燈,一個人影站在落地窗前隔著雨幕彷彿也在看著我,我的異能下意識掃過去,那個人頭頂沒有任何遺憾畫面,不是空白不是模糊是徹底的“無”。我回:“你是誰?”對方:“一個和您一樣能看見“無”的人,或者說,一個和沈承恩一樣把遺憾鎖在未來的人。”

我握緊手機說,林晚棠湊過來:“誰?”

“不知道,但比沈承恩更可怕,因為沈承恩的鎖我還能“感覺”到,那個人的鎖連“感覺”都沒有就像他根本不存在。”窗外雨下大了那盞孤燈滅了人影消失了,但我知道他還在那裡在更高的地方看著我們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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