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攝政王擋下十一刀的軍功被奪,我帶兵踏平了他的王府_第10章 10皇帝蕭景瑞的聲音不大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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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蕭景瑞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壓,瞬間傳遍了整個南城門。
原本已經放下武器計程車兵們,在看到皇帝出現的那一刻,又紛紛露出了猶豫和畏懼的神色。
我眯起眼睛,看著城樓上那個氣定神閒的男人。
大夏皇帝,蕭景瑞。
一個比蕭景珩更深沉,更可怕的對手。
所有人都以為他體弱多病,耽於享樂,是個把所有政務都推給弟弟的傀儡皇帝。
可我知道,他不是。
他才是這盤棋局背後,真正的執棋人。
“陛下這是何意?”我冷冷地開口,“您的好弟弟,逼死功臣,殘害忠良,引得天怒人怨。我替天行道,撥亂反正,陛下不感謝我也就罷了,還要問罪於我?”
“替天行道?”蕭景瑞笑了,笑聲裡充滿了輕蔑,“耶律長歌,收起你那套冠冕堂皇的說辭吧。”
“你不過是一個亡國餘孽,一個處心積慮的復仇者。”
“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你自己的私慾。”
“你跟朕的弟弟,其實是一路人。”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身邊的完顏赫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朕很好奇,完顏赫將軍,你知道你這位未婚妻,在與你定下婚約的同時,還跟朕的弟弟,有過一段三年的露水情緣嗎?”
完顏赫的臉色,瞬間一沉。
我能感覺到,他握著韁繩的手,猛地收緊了。
“陛下慎言。”完顏赫的聲音冷了下來,“我與公主殿下情投意合,輪不到外人來置喙。”
“是嗎?”蕭景瑞挑眉,“可朕怎麼聽說,你這位公主殿下,曾經為了救朕的弟弟,孤身闖入蠻人軍營,身中十一刀,差點連命都丟了呢?”
“朕的弟弟雖然蠢了點,但看女人的眼光,倒是不錯。”
“能讓他動心的女人,想必,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女吧?”
他這番話,說得極其惡毒。
不僅是在羞辱我,更是在挑撥我和完顏赫的關係。
果然,我身邊的完顏赫,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眼神也越來越危險。
而城下的蕭景珩,在聽到他哥哥這番話後,原本死灰般的臉上,竟又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病態的期待。
他似乎在期待,完顏赫會因為這些話而拋棄我,期待我會再次變得孤立無援,只能回到他身邊。
真是可悲又可笑。
“陛下說完了嗎?”我打斷了蕭景瑞的表演,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蕭景瑞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
“說完了,又如何?”
“說完,就該我說了。”我看著他,緩緩舉起手中的長槍,“第一,我與蕭景珩,清清白白。他若對我有情,那也是他一廂情願。我為他擋刀,是為大夏,為燕州百姓,不是為他個人。”
“第二,”我轉向完顏赫,迎上他深不見底的鳳眼,“我與完顏赫的婚約,是父輩所定,天地為證。我耶律長歌此生,只會是他完顏赫的妻。”
“第三,”我的目光,重新回到蕭景瑞身上,聲音陡然拔高,殺氣四溢,“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我耶律長歌,平生最恨的,就是別人拿我的清白做文章。”
“蕭景瑞,你今日,成功地惹怒我了。”
話音未落,我手腕一抖,手中的長槍,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脫手而出,直奔城樓上的蕭景瑞而去!
“護駕!”
城樓上一片大亂,禁軍們紛紛拔刀,想要擋住這一槍。
然而,我的槍,豈是他們能擋住的?
長槍帶著破風之聲,精準地繞過了所有人,擦著蕭景瑞的臉頰飛過,“咄”的一聲,深深地釘在了他身後的龍柱上。
一縷被削斷的黑髮,伴隨著幾滴血珠,緩緩飄落。
蕭景瑞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瞳孔放大,顯然是被嚇破了膽。
整個南城門,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我這石破天驚的一槍,給鎮住了。
“現在,你還覺得,我算個什麼東西嗎?”我看著他,冷冷地問。
蕭景瑞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身邊的親衛統領,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震驚,敬畏,還有一絲......狂熱。
他忽然明白了。
那天在水牢,我為什麼會選擇假死。
我不是在逃跑。
我是在用一種更激烈,更徹底的方式,與過去告別。
從我亮出狼牙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不是那個任人擺佈的蘇明月了。
我是耶律長歌。
是來顛覆這個王朝的,復仇的女王。
“皇兄!”蕭景珩終於反應過來,嘶吼著衝到城下,“殺了她!快殺了她!她是個瘋子!”
蕭景瑞回過神來,臉上血色盡褪,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震怒和殺意。
“放箭!”他指著我,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給朕放箭!把她射成刺蝟!”
城樓上,無數的弓箭手,拉開了弓弦。
黑壓壓的箭頭,對準了我。
然而,就在他們要放箭的那一刻,完顏赫動了。
他猛地一拍馬背,整個人如大鵬展翅般飛身而起,一把將我從馬背上抱了下來,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他帶來的北涼鐵騎,如潮水般湧了上來,將我們團團圍住,舉起了手中的盾牌。
“嗖嗖嗖——”
箭雨,鋪天蓋地而來。
卻全都被厚重的盾牌,擋在了外面。
“長歌,你沒事吧?”完顏赫將我護在懷裡,緊張地檢查著我的身體。
“我沒事。”我搖搖頭,推開他,看向城樓上那個氣急敗壞的皇帝。
“蕭景瑞,”我揚聲喊道,“今日,只是一個開始。”
“洗乾淨你的脖子,在皇宮裡等著。”
“我很快,就會去取你的項上人頭。”
說完,我不再看他,轉身,在北涼軍的護衛下,從容地向城外走去。
蕭景珩看著我決絕的背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靈魂,癱倒在地,發出了野獸般絕望的悲鳴。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和他之間,再無可能。
剩下的,只有不死不休。
夕陽的餘暉,將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一場顛覆王朝的戰爭,正式拉開了序幕。
完顏赫跟在我身邊,緊緊握著我的手,低聲問。
“長歌,接下來,我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