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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攝政王擋下十一刀的軍功被奪,我帶兵踏平了他的王府

作者:春來雁更新:1天前章節: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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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敵軍兵臨城下前夜

第1章

敵軍兵臨城下前夜,蕭景珩奪了我的兵符。

“婉兒身子弱,需要軍功傍身做王妃。”

他居高臨下,眼神冷漠。

我捂著流血的斷臂:“這兵符是我爹用命換的!她憑什麼?”

蕭景珩一腳踹在我心窩上。

“放肆!婉兒連螞蟻都不捨得踩,你怎如此惡毒?”

江婉兒靠在他懷裡,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姐姐彆氣,我只想替王爺分憂。”

三年,我為他擋了十一刀打下半壁江山。

他卻拿我的命去討好心上人。

“蕭景珩,我不幫你了。”

他冷笑出聲:“又耍什麼把戲?沒了本王你這殘廢能活?”

我站起身,扯下腰間玉佩扔進火盆。

“這江山你既不要,我便換個人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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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你竟敢毀了它?”

蕭景珩的聲音像是淬了冰,每一個字都砸在我耳膜上。

他想上前,卻被跳躍的火焰逼退半步,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驚怒之外的慌亂。

火盆裡,那塊代表著攝政王親衛、曾被我視若性命的龍紋玉佩,正在烈火中發出“噼啪”的脆響,寸寸龜裂。

“姐姐,你......你怎麼能這麼對王爺?”江婉兒柔弱地靠在蕭景珩懷裡,聲音發著顫,眼眶卻紅得恰到好處,“這玉佩是王爺的生母留下的,是你及笄時王爺贈你的定情信物啊!”

她不提還好,一提,我心口的血流得更兇了。

定情信物?

我為他出生入死,九死一生,他卻把這信物給了我,只因這玉佩能調動他最精銳的影衛,方便我為他賣命。

我看著蕭景珩,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一個死物而已,王爺心疼了?”

“蘇將軍,”他咬著牙,第一次用如此生疏的稱謂喊我,“你別逼本王。”

“逼你?”我笑出了聲,牽動了斷臂的傷口,疼得我眼前發黑,“蕭景珩,你帶著你的心上人,拿著我爹用命換來的兵符,踹斷我的肋骨,現在說我逼你?”

“你!”他被我堵得啞口無言,英俊的臉龐漲得通紅。

“王爺,”江婉兒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怯生生地說,“姐姐肯定是太累了,才會說胡話。姐姐,你快跟王爺認個錯,王爺不會怪你的。”

她一副“我是為你著想”的聖母模樣,看得我胃裡翻江倒海。

“江婉兒,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我冷冷地瞥向她。

她立刻嚇得縮回蕭景珩懷裡,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王爺,我......我只是想勸勸姐姐......”

“蘇明月!你夠了!”蕭景珩的怒火終於找到了宣洩口,他一把將江婉兒護在身後,如同護著什麼稀世珍寶,“婉兒心善,處處為你著想,你卻一再羞辱她!你這毒婦之心,與蛇蠍何異?”

蛇蠍?

我為他擋下第十一刀,從北境蠻人手中奪回燕州城時,他抱著我說我是他的女戰神。

如今,為了一個只會掉眼淚的女人,我成了蛇蠍毒婦。

我捂著心口,那裡被他踹過的地方,疼得快要裂開。

“蕭景珩,你眼睛是瞎了嗎?”我一字一句地問,“你看清楚,她到底哪裡心善?”

“放肆!”他上前一步,揚手就要打我。

我沒有躲。

巴掌沒有落下,被他的親衛統領攔住了。

“王爺,息怒!”親衛統領單膝跪地,“蘇將軍重傷在身,您這一掌下去,她會沒命的!”

“沒命?”蕭景珩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的厭惡幾乎要將我溺斃,“死了才好!省得再用這些下作手段博取本王注意!”

他以為,我做這一切,都只是為了博他關注?

真是天大的笑話。

“來人!”他收回手,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寒冰,“把這個瘋女人給本王拖下去!關進地牢!沒有本王的命令,不許任何人探視!”

“王爺!”親衛統領大驚失色,“蘇將軍的傷......”

“死不了。”蕭景珩冷漠地打斷他,看都未再看我一眼,轉身輕柔地扶著江婉兒,“婉兒,別怕,本王在這兒。”

江婉兒靠在他肩上,越過他的肩膀,給了我一個無聲的、得意的口型。

她說:“廢物。”

兩個侍衛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沒有反抗,斷臂的劇痛和心口的悶痛已經耗盡了我所有力氣。

就在我被拖拽到門口時,我忽然停住了。

我回頭,看向火盆。

那塊玉佩,已經在烈火中燒得通紅,裂紋遍佈,眼看就要徹底碎裂。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蕭景珩,”我用盡最後的力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營帳,“你會後悔的。”

他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

“本王最後悔的,就是認識你。”

我被拖出了營帳,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架著我的侍衛大約是得了授意,動作粗暴,拖著我的斷臂,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疼得渾身發抖,冷汗浸透了衣衫。

就在他們要把我推進陰暗潮溼的地牢時,其中一個侍衛忽然“咦”了一聲。

“統領,您看這個。”

他從我腰間扯下一樣東西。

不是玉佩,那枚玉佩已經被我親手焚燬。

那是一枚更小的,用紅繩穿著的狼牙。牙尖被打磨得十分光滑,上面刻著一個我幾乎快要忘記的圖騰。

北燕王族的狼頭徽記。

另一個侍衛不屑地嗤笑:“一個破狼牙罷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不......不是的,”那個侍衛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個圖騰,我好像在北燕使臣的信物上見過......”

地牢門口的風燈搖曳,昏黃的光照在我臉上。

我抬起頭,對著那個驚疑不定的侍衛,緩緩勾起嘴角。

我用一種他們從未聽過的,帶著異域口音的腔調,輕聲說了一句話。

“天狼引路,長夜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