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念舊塵要獨身_第一章 和陳嶼在一起三年
第一章
和陳嶼在一起三年,我們是圈裡出了名的真愛情侶。
直到我生日那天,大家在包廂裡玩起“我有你沒有”。
我幾輪下來只剩一根手指,而閨蜜蘇晚還有三根。
眼看我要輸了,朋友們都起鬨讓我認罰。
我不服氣,笑著看向蘇晚,不緊不慢地開口:
“陳嶼晚上只有聽我的呼吸聲才能睡著。”
蘇晚臉色一僵,緩緩放下一根手指。
我繼續笑:“我倆昨天剛做過。”
她嘴唇開始發抖,又放下一根。
我笑得更甜:“上次你生日,就是因為我吃醋陳嶼才沒去的,他還把你刪除拉黑了哈哈哈哈。”
蘇晚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最後那根手指也慢慢落了下去。
她猛地站起身,臉色煞白地衝出了包廂。
我還沒反應過來,陳嶼突然拿起包,轉身衝了出去,只留下一句:
“這是最後一次,給你傷害她的機會,再有,咱們就分手。”
包廂死寂。
1.
生日蛋糕被推上桌時,包廂裡燈光暗了下來。
蠟燭插了二十四根。
火光跳著,映在每個人臉上。
有人起鬨:“知意,快許願啊。”
我剛閉上眼,蘇晚就輕輕咳了兩聲。
陳嶼立刻轉頭看她:“不舒服?”
蘇晚搖搖頭,笑得很勉強:“沒事,可能是包廂裡有點悶。”
陳嶼皺眉,伸手把自己的外套披到她肩上。
我睜開眼,看著他熟練的動作,突然忘了自己剛才想許什麼願。
朋友蔣洛打圓場:“哎呀,別這麼沉重。壽星最大,來玩遊戲!”
許曼提議玩“我有你沒有”。
每個人伸出五根手指,說一件自己有、別人沒有的事。沒有的人就折一根。最後輸的人接受懲罰。
我本來不想玩。
可他們已經替我決定好了。
“今天要是知意輸了,就給晚晚道個歉吧。”蔣洛笑著說,“上次晚晚生日,知意不讓陳嶼過去,把晚晚一個人晾在家裡,確實有點過。”
我愣住。
那天明明是我和陳嶼約好去看展。
蘇晚臨時說她生日沒人陪,很害怕。
我第一次求陳嶼別去。
我說:“你陪了她那麼多次,這次能不能陪我?”
陳嶼答應了。
最後陳嶼雖然沒去,卻心不在焉了一整晚。
回去後,他哄了蘇晚一個月。
而我,成了那個惡人。
遊戲開始後,大家有意無意都把話題往蘇晚身上帶。
“我沒有從小寄人籬下過。”
“我沒被最親近的人放棄過。”
“我沒有過生日只能自己一個人吹蠟燭。”
每說一句,蘇晚就低下頭,眼睛一點點紅起來。
所有人心疼地看她。
我忽然覺得好累。
最後桌上只剩我和蘇晚。
我剩一根,她還有三根。
許曼催我:“知意,差不多就認了吧。跟晚晚說句對不起,又不會少塊肉。”
陳嶼也看著我。
他聲音壓低:“知意,別鬧了。”
我看了他很久。
我慢慢笑了。
“好啊,那我也說幾件我有、她沒有的事。”
蘇晚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陳嶼晚上只有聽我的呼吸聲才能睡著。”
蘇晚的手指顫了顫,收回一根。
包廂裡沒人說話。
我繼續:“我倆昨天剛做過,到處。”
蘇晚咬住唇,又放下一根。
陳嶼臉色變了:“知意。”
我沒停。
“上次你生日,就是因為我吃醋陳嶼才沒去的,他還把你刪除拉黑了哈哈哈哈。”
最後一根。
蘇晚輸了。
可沒有人鼓掌,也沒有人笑。
她猛地站起來,眼淚砸下來。
“對不起,我不該在這裡。”
說完,她衝出了包廂。
陳嶼站起來的速度,比任何時候都快。
我抓住他的袖口。
“今天是我生日。”
他把我的手一點點掰開。
“她被你氣成這樣,你滿意了?”
門關上的瞬間,蠟燭也燒到了底。
滿桌的人看著我。
蔣洛皺眉:“沈知意,你真的過了。”
許曼嘆氣:“你都有陳嶼了,何必還要當眾刺激晚晚?”
我低頭看著還沒切開的蛋糕。
那天晚上,沒人對我說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