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尚公主,可我是女帝啊_第7章 7我抬手壓下殿中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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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壓下殿中議論。
裴硯跪在階下,眼裡竟又浮出幾分期盼。
“昭昭,我們夫妻一場,你知道我只是一時糊塗。”
“只要你饒我這一次,我願意與公主斷絕來往。往後我留在宮中陪你,再也不提入閣的事。”
他說得急切,彷彿這已是天大的退讓。
我忽然問:
“你知道朕昨日為何出宮嗎?”
裴硯怔住。
“周院使診出喜脈後,朕原本打算向你坦白身份。”
“禮部已經在擬封君的詔書。你的生母可追封誥命,亡父可得諡號,裴氏一族也會因你受蔭。”
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
我每說一句,他的眼睛便睜大一分。
“朕甚至想過,你不懂朝政也無妨。只要安分守己,鳳君之位便是你的。”
“是你親手把它撕碎了。”
裴硯癱坐在地。
他追逐了那麼久的榮華權勢,原本早已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他只需再等一日。
可他偏偏為了一個公主許下的空頭承諾,休了女帝,放棄了鳳君之位。
“不......不可能。”
裴硯搖著頭,忽然撲向御階。
“昭昭,我不知道!若我早知道,我怎麼可能娶蕭明月?”
禁軍將他死死按住。
他仍拼命抬頭看我。
“那封休書不作數!我沒有按手印,也沒有送去官府。我們還是夫妻!”
我從袖中取出那封休夫書。
“可朕按了印。”
鮮紅的“沈昭”二字落在紙尾。
“從你收到它的那一刻起,便不再是朕的夫君。”
裴硯臉上的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碎了。
蕭明月忽然尖聲道:
“皇姐,都是他引誘我!”
她爬到殿前,扯住裴硯的衣袖。
“是他說自己得天授詩,遲早能權傾朝野。他還說等架空了您,便扶我做長公主,讓我掌管宗室!”
“蕭明月,你住口!”
裴硯一把推開她。
“分明是你偽造聖旨!我只說過幾句醉話,是你當了真!”
蕭明月摔倒在地,髮髻散亂。
“你這個騙子!你連那些詩都是偷來的,還敢騙本宮說自己是天命之人!”
她撲上去撕打裴硯,兩個人滾作一團。
昨日還在我面前郎情妾意,如今一個比一個狼狽。
我看得厭煩。
“拖開。”
禁軍將二人分別壓住。
大理寺卿宋聞上前一步。
“陛下,寧華公主偽造口諭、買通宮人、干預官員任命,按律當削去封號,貶為庶人,交宗正寺與大理寺會審。”
“準。”
蕭明月尖叫起來。
“皇姐,我是宗室血脈!你不能為了一個男人廢了我!”
“正因為你是宗室,才更該知道國法。”
我看向宋聞。
“她所侵佔的宗室俸銀,盡數追回。府中財物封存,涉案奴僕一併查問。”
蕭明月掙扎著被拖出殿外。
輪到裴硯時,他反倒安靜下來。
他死死盯著我的小腹,低聲道:
“你殺了我,將來如何向孩子交代?”
我撫上尚且平坦的腹部。
“這個孩子姓蕭,是朕的皇嗣。”
“他會知道,生父因欺君罔上、圖謀不軌而伏法。”
裴硯瞳孔驟縮。
“至於你。”
我收回目光。
“打入天牢,三日後問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