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尚公主,可我是女帝啊_第5章 5裴硯被按在石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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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硯被按在石階上,雙眼死死盯著我。
“沈......沈昭?”
他像是不認識這兩個字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垂眸看著他。
“大膽,竟敢直呼陛下名諱!”
宋聞一聲厲喝,禁軍壓著裴硯的肩膀,迫使他重重磕下頭。
蕭明月跪在一旁,臉上早已沒了血色。
“皇姐,我不知道她就是您......”
“若朕只是尋常商戶女,你便能奪人夫君,拿宗室俸銀逼她離京?”
我看向她。
“蕭明月,你好大的公主威風。”
她渾身一顫,連連叩首。
“不是的,是裴硯騙我!他說沈昭粗鄙善妒,仗著有幾個銀錢便日日折辱他。他還說自己早已休妻,只等我替他面聖......”
裴硯猛地抬頭。
“明月,分明是你說只要我娶你,便能保我平步青雲!”
方才還情深意重的兩個人,頃刻間便互相撕咬起來。·
我沒興趣再聽。
“帶進殿裡。”
百官分列兩側,裴硯被鐵鏈拖過金磚,狼狽得再無半分曠世奇才的風姿。
他終於回過神來,急聲道:
“陛下,我不知道您是女帝!”
“若早知您的身份,我絕不會受蕭明月蠱惑,更不會寫下和離書!”
我在御座上坐定,淡淡問:
“你的意思是,商戶女可以欺,女帝便不能?”
裴硯頓時噎住。
宋聞上前,將偽造的薦書、口諭以及私下結交世家子弟的名冊一一呈上。
每多念一項,裴硯的臉便白上一分。
“草民冤枉!”
他膝行幾步,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薦書和口諭都是公主準備的,草民從未碰過。至於結黨,更是無稽之談!草民只是與幾名文友喝過酒,絕無謀逆之心!”
“是嗎?”
我示意宋聞繼續。
一封信被展開。
“待我入閣,先以新法收攏寒門,再借文壇輿論削弱女帝威信。女子臨朝,終究名不正言不順。三年之內,必可另立新君。”
宋聞每念一句,殿內氣氛便冷上一分。
裴硯額頭冒出冷汗。
“這不是我寫的!”
“可以驗筆跡。”
我隨手翻開他昨日呈遞的詩稿。
“朕這裡,還留著不少你的親筆。”
裴硯嘴唇發顫,忽然指向我。
“是她!一定是陛下命人模仿我的字跡!”
殿內眾臣瞬間變了臉色。
到了此刻,他竟還敢當眾攀誣帝王。
我卻笑了。
“既然你說自己無辜,朕便給你一個自證的機會。”
裴硯眼底驟然燃起希望。
“謝陛下!草民願與滿朝文臣當面對質!”
他挺直腰背,像是終於抓住了翻身的機會。
“草民胸中所學遠勝這些庸才。只要陛下肯聽我一言,便會明白何為真正的治世奇才!”
我抬了抬手。
內侍將筆墨送到他面前。
“好。”
“既然你自稱通曉古今,那便以北境旱災為題,寫一份救災方略。”
我俯視著他驟然僵住的臉。
“不必引經據典,也不必作詩。”
“只說該調多少糧,從何處調,沿途如何轉運,又該如何防止官員貪墨。”
“裴卿,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