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尚公主,可我是女帝啊_第2章 2裴硯還想追問

夫君要尚公主,可我是女帝啊發布時間:2026-09-10作者:嘰里咕嚕

2

裴硯還想追問,院外忽然傳來車馬聲。

朱漆馬車停在門前,十餘名侍從魚貫而入。

為首的女子穿著緋紅宮裝,髮間金鳳步搖耀眼奪目。

她尚未進門,便先用帕子掩了掩鼻。

“這院子也太寒酸了些。”

我抬眼認出她腰間的公主玉牌。

寧華公主,蕭明月。

三年前我登基,念及宗室凋零,才破例賜她公主封號。

冊上足有二十餘人,我甚至不記得她原先叫什麼。

蕭明月自然也不曾見過我。

裴硯迎上前,眉眼間盡是殷勤。

“明月,你怎麼親自來了?”

“我若不來,還不知道有人仗著幾分舊情欺負你。”

蕭明月挽住他的手臂,上下打量我一番,眼中的輕蔑毫不遮掩。

裴硯神色柔和下來,故作寬容地補充:

“她一時接受不了和離,才鬧了些脾氣。到底跟過我,我不想讓她太難堪。”

“只是她非要帶走家中錢財。”

三言兩語,便將自己說成了有情有義的君子。

蕭明月唇邊浮出幾分譏誚。

“商戶出身,眼裡自然只有銀子。”

她從侍女手中取過一隻匣子,隨手丟到桌上。

“這裡有五百兩。拿著錢離開京城,往後不許再糾纏硯郎。”

匣蓋摔開,銀票散了一地。

我瞥了一眼銀票上的印記。

恰好出自皇家錢莊。

拿著我賜下的封號,花著皇家撥給宗室的俸銀。

如今倒跑到我面前,替我養了半年的男人贖身來了。

“公主好大的手筆。”

蕭明月聽不出譏諷,反而露出幾分自得。

“五百兩對本宮而言不算什麼,對你這種商戶女,卻足夠安穩度日。”

“做人最要緊的是知足,別妄想搶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我看著她,忽然問:

“蕭明月,你拿著宗室俸銀,勾搭有婦之夫,令堂可知?”

她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放肆!本宮名諱豈是你能直呼的?”

她揚手便要打我。

手腕剛抬起,一枚銅錢從門外飛來,正中她腕骨。

蕭明月痛呼一聲。

青黛快步入內,擋在我身前。

裴硯認得她是我身邊的侍女,當即呵斥:

“你一個下人,竟敢對公主動手!”

青黛根本沒看他,只扶住我的手臂。

“姑娘,太醫到了。”

蕭明月冷笑:

“裝模作樣。一個商戶女,也配用太醫?”

跟在她身後的周院使看見我,神色驟變,下意識便要跪下。

我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

周院使硬生生停住,隔著帕子替我診脈。

片刻後,周院使眉間微松。

“胎象尚穩,只是近來思慮過重,不宜再受衝撞。”

裴硯怔在原地。

“你有孕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腹部,先是驚愕,隨即竟生出幾分喜意。

“為何不早說?”

他走近兩步,語氣理所當然地軟下來,

“既然有了我的孩子,你就更不該任性。等孩子生下就記到公主名下。”

蕭明月臉色驟變。

“硯郎!”

“明月,不過是個孩子。”裴硯耐著性子哄她,“我將來位極人臣,總不能膝下無人。你若不喜歡,讓乳母養著便是。”

我看著眼前二人,只覺荒唐。

他們已經替我的孩子安排好去處,卻從頭到尾沒問過我一句。

我將地上的銀票撿起來,慢慢撕成兩半。

蕭明月尖聲道:“沈昭,你別不識抬舉!”

“公主放心。”

我把碎紙放回匣中。

“明日過後,我與他之間不會再有半點牽扯。”

裴硯以為我服了軟,神情頓時舒展。

“這才對。你安分些,我不會讓你和孩子受苦。”

我沒有再看他。

走出院門時,青黛替我披上玄色斗篷,低聲問:

“陛下,回宮嗎?”

我回頭望了一眼那塊寫著“裴宅”的匾額。

“回。”

“順便傳旨大理寺。”

“明日,備好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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