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為兄弟遺孀冷眼看我流產後徹底瘋了_第8章 8三日後

夫君為兄弟遺孀冷眼看我流產後徹底瘋了發布時間:2026-09-10作者:雪妍妍

8

三日後,軍法處的文書送進了軍醫署。

周淺淺割斷馬鞍帶、蓄意謀害孕婦、假稱動胎氣阻礙救治。

罪證確鑿。

被正式收押。

顧景珩也被奪去軍權,停職候審。

他第一次沒有替周淺淺求情。

也沒有求我撤案。

只是日日守在病房外。

不進來。

也不肯離開。

我娘坐在廊下的長凳上,整日抱著頭。

她嘴裡總唸叨著周淺淺命苦。

可真正命苦的人,是被她親手攔在軍醫署門外的我。

那夜,暖閣的警鈴忽然響起。

孩子呼吸驟停。

守在門外的顧景珩第一個衝進去。

他跑得太急,摔在臺階上,額頭磕出一片血。

卻連停都沒停。

只紅著眼衝軍醫喊:

“救他!”

“求你們救救他!”

孩子搶救回來後,我做了一個決定。

離開北境。

顧景珩得知訊息,終於衝進病房。

“你要去哪?”

“去南城。”

“那裡有最好的名醫和暖閣,等孩子身子穩些,我們便過去。”

顧景珩眼眶通紅。

“我可以請調去南城。”

“不必。”

“我會照顧你們。”

“不必。”

“晚棠。”

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你不能把我丟下。”

我抬頭看著他。

“你不是也把我丟下過嗎?”

他僵在原地。

我扶著醫女的手,慢慢坐起身。

“那日馬車開走的時候,我就明白了。”

“你心甘情願要照顧的人,從來不是我。”

離開北境那天,周淺淺被押上囚車。

她戴著鎖鏈,隔著人群看見我,忽然瘋了一樣撲到車欄邊。

“林晚棠!”

“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害怕!”

“景珩哥答應過照顧我,我求你饒了我!”

我停下腳步。

“他答應照顧你。”

“不是答應替你殺人。”

周淺淺哭著搖頭。

“可你還活著。”

我看著她。

“是啊。”

“我活著。”

“所以你只是下獄,而不是償命。”

囚車緩緩遠去。

顧景珩站在不遠處。

他已經換下了將軍甲冑,腰間的將令也被收走。

短短數日,他像老了許多。

我娘和林越也來了。

他們不敢靠近。

我娘手裡攥著一雙新做的虎頭鞋。

針腳歪歪扭扭。

從前我懷著孩子時,她從沒替我做過一件衣裳。

如今想補。

可孩子還躺在暖閣裡,根本穿不上。

她顫著手遞過來。

“晚棠。”

“娘知道,說什麼都晚了。”

我沒有接。

“那便別說了。”

她眼淚落下來。

“娘以後補償你。”

我看著她。

“別補償。”

“你不是郎中。”

“以後也別再給人把脈。”

“更別碰我的孩子。”

我孃的臉一下白了。

“晚棠。”

“我是孩子的外祖母。”

“你不是。”

馬車駛出北境時,風雪仍舊很大。

我從車簾縫隙裡看見他們站在原地。

像幾根被風雪壓彎的枯木。

可我沒有回頭。

南城的春天來得早。

孩子滿三個月時,終於能自己喝完一盞羊乳。

我的身子也漸漸好了起來。

我用和離時分得的嫁妝,在城南置下一座小院。

院子不大,卻有一株新栽的海棠。

我給城中的書坊投了文稿,又學著替商戶理賬。

日子慢些,卻是我從前從未有過的安穩。

後來,我又買下隔壁的宅子。

兩座宅院打通後,院子寬敞得很。

等孩子長大,他可以在院裡騎木馬、放紙鳶。

而我只需坐在廊下,看著他笑。

此後餘生。

我與孩子,會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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