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為兄弟遺孀冷眼看我流產後徹底瘋了_第6章 6我在昏迷中躺了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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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昏迷中躺了三日。
這三日里,顧景珩沒有離開過軍醫署。
孩子在暖閣裡數次氣息微弱。
他守在門外,眼睛一天比一天紅。
而周淺淺的診脈單,也終於被翻了出來。
胎息穩健。
沒有見紅。
沒有腹痛。
所謂動了胎氣,不過是受驚後心跳快了些。
連留在軍醫署靜養,都算是多餘。
林越拿著那張診脈單,站在周淺淺的屋外,手抖得厲害。
“你根本沒事。”
“我姐差點死了。”
周淺淺坐在榻上,臉色發白,眼淚立刻掉了下來。
“我不知道......”
“我夫君死了,我只剩這個孩子,我不敢賭。”
林越笑得比哭還難看。
“那我姐呢?”
“她懷的不是孩子?”
“她流的不是血?”
周淺淺咬住唇。
“她以前總愛同我爭。”
“我以為......我以為她只是又想讓景珩哥先看她。”
這句話傳到顧景珩耳中時,他站在門外,許久沒有說話。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
“那匹馬,為何會失控?”
周淺淺一怔。
“什麼?”
“晚棠說,是你騙她有軍報,讓她帶你上馬。”
“她還說,是你將她踹下了馬。”
周淺淺臉色慘白。
“景珩哥,你怎麼能信她?”
“她從前那麼狠,她曾把我倒掛在馬背上,說要讓我和孩子一起掉下來。”
“我連馬都不敢騎,怎麼可能踹她?”
顧景珩沒有反駁。
他從袖中取出一截斷裂的馬鞍皮帶。
皮帶邊緣整整齊齊,分明是被利刃割過。
“馬場的飼馬小廝說,事發前,你進過馬廄。”
“出來後不久,便去尋了晚棠。”
“而這條馬鞍帶,被人從內側割斷。”
“馬跑起來後,鞍座會偏,坐在前面的人根本穩不住。”
周淺淺的臉,一寸寸失了血色。
顧景珩聲音極冷。
“你說,怎麼會這樣巧?”
周淺淺張了張嘴。
半晌,她忽然哭著撲過去。
“我只是想讓她出醜!”
“我沒想害她!”
屋內一片死寂。
林越後退一步,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棍。
“你承認了?”
周淺淺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搖頭。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只是害怕。”
“馬跑得太快,我想抓住東西,才會碰到她......”
顧景珩看著她,眼底最後一點溫度也沒了。
“你明知她懷胎八月。”
“明知她前三次都沒能保住孩子。”
“還騙她上馬,割斷鞍帶,又將她踹下去。”
“周淺淺。”
“你是想要她的命。”
周淺淺哭得渾身發抖。
“我沒有......”
林越忽然開口。
“你的鞋底沾著桐油泥。”
“馬場前頭沒有,只有馬廄後面那片地有。”
“軍法處已經派人去查了。”
周淺淺徹底癱軟在地。
我娘站在門外,臉色白得可怕。
她忽然想起雪地裡,自己按住我的手腕。
想起自己替我拉緊披風。
想起自己說:
“別浪費軍醫署的藥材。”
“你有家,淺淺沒有。”
她以為自己在做善事。
卻差點親手害死自己的女兒。
顧景珩轉身便走。
周淺淺撲過去抓住他的衣襬。
“景珩哥!”
“你答應過我夫君,會照顧我!”
顧景珩低頭看她,聲音嘶啞。
“照顧你。”
“不等於讓你害我的妻子。”
周淺淺哭著問:
“那我和孩子怎麼辦?”
顧景珩扯開她的手。
“軍法會告訴你。”
“謀害將軍夫人和未出世的孩子,是什麼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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