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為兄弟遺孀冷眼看我流產後徹底瘋了_第6章 6我在昏迷中躺了三日

夫君為兄弟遺孀冷眼看我流產後徹底瘋了發布時間:2026-09-10作者:雪妍妍

6

我在昏迷中躺了三日。

這三日里,顧景珩沒有離開過軍醫署。

孩子在暖閣裡數次氣息微弱。

他守在門外,眼睛一天比一天紅。

而周淺淺的診脈單,也終於被翻了出來。

胎息穩健。

沒有見紅。

沒有腹痛。

所謂動了胎氣,不過是受驚後心跳快了些。

連留在軍醫署靜養,都算是多餘。

林越拿著那張診脈單,站在周淺淺的屋外,手抖得厲害。

“你根本沒事。”

“我姐差點死了。”

周淺淺坐在榻上,臉色發白,眼淚立刻掉了下來。

“我不知道......”

“我夫君死了,我只剩這個孩子,我不敢賭。”

林越笑得比哭還難看。

“那我姐呢?”

“她懷的不是孩子?”

“她流的不是血?”

周淺淺咬住唇。

“她以前總愛同我爭。”

“我以為......我以為她只是又想讓景珩哥先看她。”

這句話傳到顧景珩耳中時,他站在門外,許久沒有說話。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

“那匹馬,為何會失控?”

周淺淺一怔。

“什麼?”

“晚棠說,是你騙她有軍報,讓她帶你上馬。”

“她還說,是你將她踹下了馬。”

周淺淺臉色慘白。

“景珩哥,你怎麼能信她?”

“她從前那麼狠,她曾把我倒掛在馬背上,說要讓我和孩子一起掉下來。”

“我連馬都不敢騎,怎麼可能踹她?”

顧景珩沒有反駁。

他從袖中取出一截斷裂的馬鞍皮帶。

皮帶邊緣整整齊齊,分明是被利刃割過。

“馬場的飼馬小廝說,事發前,你進過馬廄。”

“出來後不久,便去尋了晚棠。”

“而這條馬鞍帶,被人從內側割斷。”

“馬跑起來後,鞍座會偏,坐在前面的人根本穩不住。”

周淺淺的臉,一寸寸失了血色。

顧景珩聲音極冷。

“你說,怎麼會這樣巧?”

周淺淺張了張嘴。

半晌,她忽然哭著撲過去。

“我只是想讓她出醜!”

“我沒想害她!”

屋內一片死寂。

林越後退一步,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棍。

“你承認了?”

周淺淺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搖頭。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只是害怕。”

“馬跑得太快,我想抓住東西,才會碰到她......”

顧景珩看著她,眼底最後一點溫度也沒了。

“你明知她懷胎八月。”

“明知她前三次都沒能保住孩子。”

“還騙她上馬,割斷鞍帶,又將她踹下去。”

“周淺淺。”

“你是想要她的命。”

周淺淺哭得渾身發抖。

“我沒有......”

林越忽然開口。

“你的鞋底沾著桐油泥。”

“馬場前頭沒有,只有馬廄後面那片地有。”

“軍法處已經派人去查了。”

周淺淺徹底癱軟在地。

我娘站在門外,臉色白得可怕。

她忽然想起雪地裡,自己按住我的手腕。

想起自己替我拉緊披風。

想起自己說:

“別浪費軍醫署的藥材。”

“你有家,淺淺沒有。”

她以為自己在做善事。

卻差點親手害死自己的女兒。

顧景珩轉身便走。

周淺淺撲過去抓住他的衣襬。

“景珩哥!”

“你答應過我夫君,會照顧我!”

顧景珩低頭看她,聲音嘶啞。

“照顧你。”

“不等於讓你害我的妻子。”

周淺淺哭著問:

“那我和孩子怎麼辦?”

顧景珩扯開她的手。

“軍法會告訴你。”

“謀害將軍夫人和未出世的孩子,是什麼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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