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親次日,他堂兄提着燒鵝上門_第3章 只把紙收好

退親次日,他堂兄提着燒鵝上門發布時間:2026-09-27作者:今天輪到我發財

只把紙收好,答應明天就送回去。

往後上面這些規矩,我一條都不必照辦。

我心頭那口氣鬆開一些,又提起緊衣裳。

「衣裳按你的身量重做。」

我看見他頸側一道紅痕,便指給他看。

「那你自己呢?」

陸硯抬手碰到勒痕,動作停住。

他為了見我,先回家換了見長輩的衣裳。

又怕來遲失禮,連晚飯都沒顧上。

我讓廚房把一直溫著的飯送來。

他這頓吃得慢,腰背也繃得比上回直。

我看了一會兒,起身替他鬆開領間一顆釦子。

陸硯的筷子懸在半途,呼吸也跟著輕了。

我的手收回來時,掌心微熱。

「這裡只有我,你不用坐成給人看的樣子。」

他抬頭望我,肩背終於一點點放鬆。

那晚,三碗飯一粒也沒剩。

4.

陸硯果真把那張規矩單送了回去。

此後孫嬤嬤沒再來教我,陸夫人卻送了幾匹鮮亮衣料。

她讓我自行挑顏色,我仍選桃紅。

陸硯得知後,送來一匣與衣料相稱的簪花。

匣底壓著一張短箋。

他的字端正得很,寫的卻是那道燜肉到底放不放糖。

我提筆回他。

我回箋說要放糖。

寫完又覺得不放心。

想過以後,我又添了一句,叫他別放太多。

下一張箋來時,他說糖炒焦了,鍋底也糊了。

我捏著那張紙笑了半天。

婚期越近,兩家來往越勤。

陸硯當差忙,有時只能隔牆託小滿帶一句話。

那些箋紙被我收進木匣,一張張積了半匣。

陸夫人又請來畫師,想給我們各畫一幅像,婚後合掛。

我照著陸硯送的簪花,挑了芙蓉戴上。

畫師看我良久,筆卻總在下巴的位置遲疑。

我問是不是有哪裡不好下筆。

畫師笑說並無不妥,只需再斟酌。

我當時沒有多想。

陸夫人既然退了一步,我也願意給她體面。

她嫌金釵太豔,我便換上素淡的珍珠。

她說新人舉止應穩,我就端正坐了整日。

回家後,頸子酸得一夜沒有緩過來。

小滿替我揉肩,直說珍珠壓得我臉色寡淡。

我卻想,陸硯為我來回奔忙,我總不能連一支釵都不肯換。

幾日以後,嫁衣與畫好的人像同時送到。

畫裡眉眼勉強像我,下巴卻削得尖細。

肩窄腕瘦,像一折便會斷。

我對著銅鏡比了幾回,幾乎以為陸家送錯了人。

嫁衣更叫人說不出話。

外層寬展,內裡的腰線卻收得極?。

小滿替我係背後的帶子,拉到一半便不敢再用力。

鏡中,她正把兩邊的料子拼命往中間拽。

「鬆開。」

小滿當即停手。

送衣的孫嬤嬤解釋,說喜服本就要貼身才顯姿容。

離婚期尚有一個多月,只需稍稍管住嘴,便來得及穿上。

?口那股悶意堵得我說不出話。

我忽然記起畫師當日反覆觀察我的下巴。

從換釵開始,我每答應一件,陸夫人便替我再決定一件。

我脫下嫁衣,重新疊回托盤。

孫嬤嬤見我沉臉,又說夫人為金線費了許多心思。

新婦頭一回見親眷,總得討眾人喜歡。

「那便讓親眷自己來嫁。」

她張了張嘴,半句話也接不出來。

我捲起畫像,讓小滿備車。

走到院門,我才發現手裡還攥著那支珍珠釵。

兩根釵腳已在掌中壓出紅印。

我返回房裡,把芙蓉花重新簪好。

我爹追來,見了那件喜服,氣得鬍鬚發抖。

他執意要陪我去,被我按住手臂。

這門親是我自己挑的,問題也該由我親口問。

陸家門房認識我,直接把人引到正廳。

陸夫人正同二房母子商量婚宴,陸硯也在座。

陸硯見我進門便站起來。

看到小滿手裡的嫁衣時,他腳步明顯一頓。

陸珩也放下茶盞看熱鬧。

我把畫像鋪開,先問陸夫人。

我把畫像攤開,先問陸夫人預備掛在哪裡。

她看了陸硯一眼,說合像自然要掛新房。

我用手點了點畫中陌生的女子。

「那我進門以後,她住哪兒?」

陸珩沒忍住笑了一聲,很快又掩住嘴。

陸夫人的笑意隨之淡下去。

我不等她辯解,又把嫁衣展開比在身前。

金線和繡工樣樣漂亮,腰肩卻都不是我的尺寸。

廳裡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陸夫人說不合身拿回去改便是,不必帶著火氣上門。

我搖了搖頭。

布料能夠拆改,日後怎麼生活,卻不能永遠含糊過去。

陸硯走近,想替我接住喜服。

我沒有鬆手,先把畫像從中折起。

「我確實想嫁給你。」

耳根燒得厲害,我仍迎著他的目光。

「可陸家畫出來的這位新婦,我裝不成。」

陸硯的手停在半空。

我把氣息穩住,終於問到底。

「陸硯,你願不願意和我另住?」

5.

陸夫人先從椅中起身。

椅腳刮過地面,刺耳得叫人發緊。

她沒有看我,只紅著眼望向陸硯。

「你父親早早去了,我只剩你一個兒子,你也要搬走麼?」

陸硯從我手中接過嫁衣,先疊好放到桌邊。

「母親,我上回已經提過,婚後想住到馬場附近,那所舊宅一直空著。」

我這才知道,他早已開過口。

陸夫人只當他怕每日上值辛苦,不過隨口一提。

如今親事還未辦,我便抱著喜服上門鬧分家,叫親族怎麼看。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