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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拒婚後,厲鬼夫君纏上我

作者:我媽喊我回家更新:28天前章節: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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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裴小將軍與心上人置氣

裴小將軍與心上人置氣。

他在宮宴上藏了一枝月下蘭,揚言誰尋到花,誰便做將軍夫人。

貴女們都在猜花落在誰身後。

我一聲未出,只把椅後的花悄悄踢遠。

緊接著,裴渡懶散問道:「不知哪位姑娘,尋著了我的花?」

1.

林姑娘低聲驚呼。

俯身撿起那枝沾著夜露的月下蘭。

她把花捧在?前,雙頰一下紅透。

「是、是我找到了!」

她匆匆瞥向裴渡。

隨即又含羞低頭。

眼前這一幕,我曾見過。

前世,撿花的人原本是我。

因為花就藏在我座椅後面。

那時裴渡立在殿中。

只對我淡淡一笑。

直到很久以後我才明白。

他不過在跟心上人較勁。

那位姑娘在邊關嫁了旁人。

於是他也要成親,

好證明自己並未留戀。

新娘究竟是誰,他根本不在意。

四周豔羨的目光全落在林姑娘身上。

裴渡是裴家少將軍,也是皇后的外甥。

他十三歲入軍營,

十五歲領兵,二十歲便以三千騎兵擊潰兩萬敵軍。

年少、顯貴、戰功耀眼,

京中貴女多半偷偷仰慕他。

此刻,他披著輕甲站在殿中。

大紅披風被燈影映得灼人。

他偏在夜宴藏花擇妻,

怎會沒有姑娘動心?

「原來是林家的姑娘。」

皇后在上首含笑看她。

「那本宮便替你們定下——」

她尚未說完。

席間忽然起了一陣怪風。

明明殿門合攏,珠簾也紋絲未動。

滿殿燭火卻同時偏斜,幾乎全滅。

林姑娘掌中的花也被風掀了出去。

眾人眼睜睜看著。

那枝月下蘭在半空旋過大半座殿堂。

最後正正落在我膝頭。

四下一時無聲。

皇后意外地望向我。

「葉二姑娘和阿渡,看來頗有緣分。」

裴渡渾不在意地彎了彎唇。

「既然這樣,那便......」

那便娶她。

若還是前世,

我早該羞得心跳失序。

可這一刻,我只覺寒意鑽進骨頭。

我當即離席跪下,

截斷他未出口的話。

「臣女受不起!」

「臣女心裡已經有人了。」

2.

我藉口不適,提前出了宴席。

初春的夜風迎面吹來,

冷得人清醒。

後殿的月下蘭開在月色裡,

花瓣白得近乎透明。

我停在廊下,緩緩吸氣。

原來我真的回到了這場夜宴。

回到命數尚未扣住我的十六歲。

前世拾起花時,

我以為老天終於眷顧我。

後來才知真相,

那點歡喜也是最後一次。

嫁進裴府那日。

滿京城都等著看我的笑話。

「聽說裴小將軍連人都沒看仔細,只隨手把花擱在她身後。」

「她那點家世也敢高攀?進了門,往後的苦頭還多著呢。」

洞房裡始終不見裴渡。

天將亮時,丫鬟才說他歇在書房。

我自己掀蓋頭、喝合巹酒,

看著喜燭燒成滿盤蠟淚。

第二日清早。

裴渡沒有留下隻言片語,

徑直回了邊關。

自此滿府皆知將軍厭棄新婦,

婆母也日日挑剔。

「小戶人家養出來的,果然登不了大雅之堂。」

「連自己的夫君都攏不住,你還能有什麼用處?」

我跪著聽訓,

不敢抬頭,連眼淚都不敢落下。

我一次次問自己。

葉知微,你究竟錯在何處?

錯在嫁給了一個心裡沒有你的男人。

可那一世的我,

從來沒有替自己選過一次。

3.

成親後的第五年。

裴渡終於從邊關歸來。

他深夜才踏進府門。

我困得睜不開眼,

仍按舊例點燈守在前廳。

他早忘了這規矩,

進門見我時明顯一怔。

「怎麼還不曾歇下?」

我照舊溫順地笑。

「妾身在等將軍。」

裴渡看了我許久。

忽然將我抱進懷裡,低低嘆氣。

「這些年委屈夫人了。以後,我不會再走。」

我怔在他懷中。

那顆沉寂太久的心,

竟又輕輕跳了一下。

那夜,他留在了我的房裡。

他的吻來得兇,

我被逼得幾乎換不過氣。

「夫君......」

他扣緊我的腰,聲音低啞。

「喚一聲將軍,我便輕些。」

此後他像忽然開了情竅,

隔幾日便送來簪釵、玉鐲和甜食。

我並不知道,

他回京只因心上人生了孩子。

正如當年成親,

也只是被她另嫁刺激。

我矇在鼓裡,

還以為苦日子終於熬完。

直到裴渡醉醺醺闖進我屋中。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滅燈。

只坐在榻前,

藉著燈火一寸寸看我。

那是他第一次用近乎眷戀的目光望我。

隨後,他輕聲叫了一個名字。

「昭寧。」

我頓時冷得像墜入冰窟。

顧昭寧是本朝唯一的女將軍,

戰功與裴渡齊名。

她縱白馬、執銀槍,

是京城無人不知的明亮人物。

那晚裴渡比從前溫柔許多。

我卻從頭至尾都在落淚。

窗外的月色白得刺眼,

碎在淚光裡。

淚光裡,舊日夜宴與裴府深宅疊在一起。

少年將軍賭氣藏花,

我則數著梆聲,一夜夜熬到天亮。

?口疼得彷彿要裂開。

裴渡卻毫無察覺。

他的影子覆住我整個人。

那樣纏綿、那樣深情,

一遍遍喚著另一個女人。

「昭寧,昭寧。」

4.

此後我謹守本分,

同他維持相敬如賓,連婆母也挑不出錯。

有一次,我聽見裴渡同部下飲酒感嘆。

「葉氏確實賢德,可知微終究不是我心裡的人。

我的心,早留在邊塞了。」

我以為自己已經不在乎。

聽見時,?口卻還是悶痛了一下。

後來顧昭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