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拒婚後,厲鬼夫君纏上我_第6章 裴渡隔着雨

重生拒婚後,厲鬼夫君纏上我發布時間:2026-09-23作者:我媽喊我回家

裴渡隔著雨,看她擺出點心,又把一碗熱粥推到顧硯秋面前。

顧硯秋眉頭微蹙,滿臉抗拒。

葉知微眨了眨眼,認真念道:

「辰時不進食,胃氣便弱,脾失運化,久而久之,諸虛都會找上來......」

顧硯秋無言以對。

最終老老實實把粥端起來。

葉知微笑得眉眼彎彎。

「這樣才對嘛。」

裴渡忽然覺得這一幕刺眼極了。

他從未吃過她親手做的東西。

那個?鬼同她做了多年夫妻。

不知是否吃過?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

妒意便燒得他一夜未眠。

第二日清早,他堵住葉知微入宮的路。

這個從來被人捧著的少年將軍不懂示好,

只會硬邦邦攔在她面前。

「葉知微,我可以教你練武。」

裴渡自覺主意不錯。

她敢同猛虎拼命,卻只有膽量,再遇險遲早要出事。

何況他教的本事。

怎麼也比顧硯秋擺弄的藥材更有用。

葉知微卻連猶豫都沒有。

「不必,將軍來遲了,已經有人在教我。」

裴渡愣住。

「誰?顧硯秋?」

「就他那副病弱樣子,怕是連只雞都不會刀。」

葉知微停頓一下。

竟認真替那人辯了一句。

「他刀得了雞。」

裴渡幾乎被她氣瘋。

這難道是眼下的重點?

他非要親眼看個明白。

黃昏,他在城西林地找到葉知微。

她穿騎裝、束長髮,手裡正握著木劍。

顧昭寧立在她身後。

她一手扶腕、一手按腰,

校正姿勢後退開幾步,抱臂看葉知微練劍。

裴渡失魂落魄地看了許久。

指節不知不覺捏得發白。

鬼魂在身旁冷冷開口:

「躲在樹後窺看,成什麼樣子?」

「活像一條被人丟在路邊的野狗。」

裴渡猛地轉頭。

??盯著那張與自己毫無二致的臉。

「那我也想問問,你前世究竟怎樣待她?」

鬼魂的神情頓時僵住。

「她寧可獨自擋在猛虎面前,為何也不肯嫁給你?」

裴渡望著他閃避的眼神。

許多事情在這一刻驟然明白。

「你說過,你們曾經是夫妻。」

「可在她心裡,你比要她命的猛獸還可怕。」

鬼魂唇瓣動了幾下。

始終吐不出一個字。

年少的自己冷冷望著他。

正像他也被迫回頭,看見前世那個傲慢無知的自己。

漫長?寂之後。

不知是誰先低聲承認。

「她竟然......這樣恨你。」

15.

邊關軍情吃緊,顧昭寧請旨後日啟程。

我想了一夜,清早便去校場找她。

顧昭寧剛收槍。

額角還掛著汗珠。

她把長槍往地上一立,等我開口:

「顧將軍。」

我仰起頭望著她。

「我聽說邊軍正缺大夫。」

她挑了挑眉,示意我繼續。

「我跟著顧太醫學了大半年。傷寒、外傷、正骨,我都能治,他說我如今可以獨自看診。」

我雙手遞上顧硯秋寫的薦帖。

我離真正出師還遠,卻不願錯過離京的機會。

顧硯秋聽完打算,沒有追問,只替我寫好薦帖。

我曾悄悄開啟看過。

平日言語刻薄的人,落筆卻溫柔得出奇。

「性情堅忍,醫術已成,足以獨當一面。」

我收回思緒。

「我想隨將軍一道去邊關。」

顧昭寧沒有展開薦帖。

「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也信得過你。」

她在我肩頭輕輕拍了一下。

「後日寅時,京郊十里亭。遲了,我便不等。」

午後日光溫暖明淨,我站在原地看她策馬遠去。

這世間怎麼會有人不喜歡顧昭寧呢?

她披銀甲、策白馬,活得坦蕩,?也無愧。

我低下頭,輕輕笑了。

前世我確實怨過你。

可今日我終於知道。

你原來這樣好。

好到我也想試一試,能不能活成你那樣的人。

16.

我的行囊很輕:幾身衣裳、一包銀針、顧硯秋的醫書和顧昭寧的匕首。

我給母親留下一封信。

除了顧家姐弟,沒有告訴任何人我要離京。

夜深以後,卻有人闖進院中。

「葉二姑娘,少將軍請您去府上一敘。」

我還未來得及回應。

一方帕子便從身後壓住口鼻。

眼前驟然黑了下去。

再次醒來時,我身上不知何時已被換成嫁衣。

視野盡頭,一對龍鳳喜燭正幽幽燃著。

這裡是裴府。

眼前陳設,同前世的新婚夜幾乎一模一樣。

「我的夫人。」

一雙沒有溫度的手將我從榻上扶起。

鮮紅喜服襯著他眼中病態的歡喜。

我只看一眼便知道。

佔著身體的人,不是如今的少年裴渡。

紅燭照著羅帳,厲鬼將酒盞抵到我唇邊,整個人壓住光影。

「前世成親那夜,我沒有來見你,這件事我悔了很多年。」

「若當初我陪你飲下合巹酒,我們是不是也能好好走到最後?」

我偏過臉,避開杯沿。

「怎麼會是你......你把如今的他刀了?」

裴渡捏緊我的下巴。

「你這是在擔心我?」

他壓低聲音笑起來。

「我同他本來就是一個人。」

我沒有再說話。

只默默聽著窗外更夫的梆聲。

寅時就要到了。

裴渡輕易看穿我在算什麼。

他說自己已經模仿我的字跡,

派人給顧昭寧送去一封信。

信裡說我思來想去,

還是決定留在京城,請她不必等我。

鬼魂的眼睛慢慢泛紅。

「顧昭寧儘管回她的邊關,你哪裡也不能去。

」

我怔怔看著他,渾身止不住發抖。

「你已經瘋了。」

眼淚忽然落下。

難道重來一世,我仍逃不出同樣的人生?

裴渡一看見我的眼淚,便慌亂地跪到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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